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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醫院。再說她那剛上初一的頑皮兒子,翻墻逃課,見河邊泊著一條小船就竄了上去,最后是船翻人溺。
三次連環暴擊后,王阿姨一蹶不振,也恰巧到了拿退休金的年齡,于是便閉門不出,不理世事。直到隔壁出了人命案,她才發現,這世界上可憐女人不止她一個。那時電視上正熱播,她一想她和林母二人,不也正是“江津雙煞”么?這般苦中作樂的玩笑話她不敢當面跟林母說,誰叫對方得了大病,經不起丁點的起落。
她站在門口等,林家的孩子就像一匹脫韁野馬似的沖進了弄堂里,他先是拐進自己家,半分鐘后,又跑出來,沖著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問:“王阿姨,我、我媽……我媽……”她正要解釋:“我下午剛從公墓里回來,看你家大門敞著,一個人也不在。我覺著不對……還去前后左右轉了一圈,沒人看見你媽,我想不好,這是要出事!才馬上打你電話!”
林向黎的黃毛亂成一團,像個跟人剛打完架的高中生,他捂著胸口,努力想平復呼吸,臉色煞白,嘴唇龜裂。他從南平村一路小跑回來,不明所以的路人還在猜測他是小偷還是被偷的。
王阿姨嘆了口氣:“你媽平時不亂走,我只要在家,總是會到隔壁看看她。今天快11點我要出門的時候,看見她一個人坐在飯桌邊發愣,也不知道想什么,喊她她也沒反應。”林向黎猜是自己走后,母親出房門來吃飯,但她明顯是在祭堂里受了不得了的刺激,難以承受。
她會去哪兒?會不會再次……?
林向黎知道母親近幾年來精神狀況有所轉好,認知錯誤的次數也越來越少,她只有在過分憂慮時,才會將記憶嵌入自己還在上小學時的日子,那時,他爸還沒完全顯露本性,他媽也天真地以為自己的孤注一擲將會有好結果。
天色逐漸暗沉,林向黎奔走在江津的大街小巷,他試圖從一張張陌生的臉孔中辨認出母親的樣子。他不敢喊出聲,不敢惹人注目,江津太小了,流言蜚語就像窗臺上的灰塵,一吹就飄散了。
最后,他登上了江波橋,晚風獵獵地刮過他的臉,身上的毛衣沁出了悶汗,裹在身上十分難受。貫穿鎮子南北的運河上輪船繁忙,江波橋是江津鎮唯一的名勝古跡,是一座三孔石拱橋,始建于明代。它比任何江津人都活得久,看得透,小時候,林向黎常看那些藝高人膽大的小伙子們穿著褲衩從橋頂跳進河里,幾十米高,比跳水比賽還刺激。他只敢默默地在岸邊看著,無論別人從水里鉆出來笑得多開心,他都是面無表情。
當他第一次將撕心裂肺的吼叫獻給江波橋時,他的母親就從橋頂跳了下去。他只差幾步,就能抓住她的衣擺了,噗通一聲,波濤翻滾,已無人影。他慌不擇路,唯有選擇一齊跳下——
那時正值夜半,不會有傻子在河邊散步,他在無垠的漩渦中翻滾,媽?媽你在哪兒?他叫不出來,他不會游泳,他和他的母親……怕是唯有在河底相見了,遂,他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太陽無情地翻下了地平線,橋頂是整個江津欣賞落日最美的地方,但林向黎毫無心情,他盯著底下湍急的河水好一陣,多希望有人告訴他,你的母親沒有跳河。來往于橋下的船只銳減,怕是再也沒有人會來救他們了。
也不知站了多久,林向黎周身發冷,他已經想不出母親還會去哪兒,還是他該等在這里,等他母親的尸體浮上來。這種不祥的預感,在簡銘的小房間里就滋生出來。王阿姨的電話掛斷后,他突然像是被抽空了腦髓,無法組織言語。簡銘的陰`莖還硬`挺挺地插在自己后`穴里,他必須馬上告辭,但他找不出借口。結結巴巴的話語,更像是為了逃避和簡銘的性`愛,企圖編造謊言。
簡銘扶著他的腰,等他說完,可他偏偏是憋不出半個屁來,最后還是對方問:“你……論文出問題了?”
“……啊?”他扭過頭,吃力地盯著對方幽深的眼眸,“啊,是,是的,我可能需要回、那個,簡先生……”
“叫我哥。”簡銘向前頂了一下。林向黎啊地叫了一聲,隨即難堪地趴在墻壁上,絕望地喃喃:“對不起,哥,我想回去,這件事很重要,真的,對不起……我下次再補償您,好嗎,求您了……”
他好像快要哭了。簡銘的心一下子被勒緊了,呼吸凝固,他抿了一下嘴唇,慢慢地把陰`莖抽出來,林向黎的屁股顫了一下,隨即淫液也被擠出了肛口。他從旁邊桌上抽了幾張紙巾,輕輕地擦去那些體液,又幫林向黎提起褲子,拉上褲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