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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向來是不好說的變量，氣氛安靜下來。

最后是云翊放下白玉茶盞，他向來只為孫女說話，但有關(guān)未來的事還是要謹慎，“我看這事也需要問問孩子自己的意見。”

不知道為什么，云影莫名害怕聽見祁聞禮同意，捂著耳朵鉆進奶奶懷里，后背被輕拍著安撫。

于是一群人轉(zhuǎn)而看向沉默做題的祁聞禮。

他自進來就安靜不說話，也不參與討論，成熟得不像個孩子。

鄭老師有種挫敗感，這種事在別的家長身上向來百試百靈，怎么到他們面前就不好使了，想到這孩子平時禮貌聰明，肯定一點就通。

“祁聞”

“謝謝老師關(guān)心，但沒必要，云影的成績對我既構(gòu)不成威脅，也沒有后腿可拖。”祁聞禮站起來，遞過來在做的高數(shù)，幾乎全對，眾人一片了然。

鄭老師也被堵得啞口無言。

后面的討論云影不記得了，但那種淤泥里的窒息感讓她每次游泳都要做心理工作減輕不適感。

·

“咳咳。”她站在洗漱臺前。

一手捶著胸口不住咳嗽干嘔，一手拽住祁聞禮的手，可能是多年的相處習(xí)慣，每次和他待在一起，遇到害怕的東西都會下意識拉住他，莫名覺得安心。

他倒也由她拉著，站在身后用手拍后背，試圖讓她咳出所有水。

“水。”她啞聲開口。

晚上沒吃什么，沒吐出食物，但胃酸讓嗓子熱辣辣的疼。

祁聞禮轉(zhuǎn)身去接熱水過來，她打開水龍頭漱口幾次，又喝下他端來的熱水，沖淡喉嚨里的胃酸，才覺得舒服些。

等幾番折騰完，她感覺頭暈眼花，雙腿也發(fā)軟，一屁股坐在洗漱凳上小聲喘氣。

“好點了嗎。”

聽見他的聲音，她想起勾搭的事，但現(xiàn)在這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根本沒心情，而且頭發(fā)和身體濕漉漉的，這樣下去肯定會感冒。

扯了扯他衣角，祈求地看向門邊架子上干凈浴巾，“老公。”

祁聞禮心領(lǐng)神會，把她頭發(fā)挽起拿毛巾包好，接著蹲下身把她扯過去扛在肩頭，單手抱著腿，走到門口扯下浴巾和毛巾回臥室。

她本來就沒力氣，干脆把他當人力車夫，乖乖趴著不亂動。

等進臥室，大門關(guān)上，她被放下來，手扶著墻站在邊上，看見他把綿密厚實的浴巾在床上鋪開，又急匆匆去隔壁衣帽間，打開一個個抽屜認真翻找她的睡裙和小褲。

暖色燈光下，他忙碌的背影寫滿安心與溫柔，讓人想依靠，云影不自覺盯著他看，眼眶泛起酸意，上次對她這么好的人還是奶奶，可惜她已經(jīng)走了。

祁聞禮這么會照顧人嗎，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

直到親耳聽見，“脫掉。”

他站在她面前舉著浴袍，云影知道這是要她穿，抬頭瞧眼吊燈，又瞄小腿上啪嗒滴水的浴巾，這么亮，弱弱提醒，“太亮了，關(guān)一下燈。”

“會看不見。”他認真分析。

她臉色泛起紅潮，里面什么都沒穿，看見還得了，但關(guān)了燈他們都看不見，可能惹出更多麻煩，“那你把眼睛蒙上。”

“好。”他從抽屜拿出她送的領(lǐng)帶蒙住眼睛，雙手舉著衣服。

她拿過小褲，歪頭確認他看不見后，轉(zhuǎn)身背對他，指尖抽出塞進夾層的浴巾一角，早濕透的浴巾微微掀起就整張脫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露出一身盈盈水色奶白肌膚，半蹲下穿好小褲，退后側(cè)身抬手伸進他舉著的浴袍袖里。

看著左手順利通過，她松一口氣，把肩靠過去點繼續(xù)另一手。

待兩只手都穿好，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正好在他懷里，兩人就隔著層浴袍，她甚至能感受他身上的熱意，聽著微重呼吸聲，她好奇眼眸微動，轉(zhuǎn)頭側(cè)目而視，正撞見他喉結(jié)上下滑動。

時而規(guī)律時而無序，似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吞下，欲念成海在這刻似被具象化。

他該不是看得見吧，云影腦子里忽然冒出個念頭。

趕緊草草系上綁帶，往前走想躲開，不料腳軟踩到浴巾邊的水漬，腳滑又跌回他懷里，他急忙扶住她的腰，摘掉眼上領(lǐng)帶，“怎么了。”

“沒，沒什么。”她紅著臉靠他身上，掌心捂住胸口松松垮垮的浴袍，扭捏得厲害。

祁聞禮見她這樣，唇角微勾，“云大小姐中午那么大膽，現(xiàn)在怎么害羞起來了。”

“哪，哪有，”她磕磕巴巴，白天是故意的，現(xiàn)在是無意的，能一樣嗎，但又不想被他看出膽怯，“我們走秀穿得比這少的時候多著呢。”

他臉色一沉，“那我等會兒要看看，我老婆有多大膽。”

“什么。”她錯愕。

身體被打橫抱起放床上，頭上毛巾被解開換條新的蓋上，接著看見祁聞禮轉(zhuǎn)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