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我臉上還有些許懷疑,宋逸舒踹了腳茶幾,怒道:“老子想來躲躲清靜,你也要煩我?你是個什么東西,配問我去做了什么嗎?”
他扯過我懷里的衣服想走,“看到你這樣我就來氣,早些年干什么去了。”
我死死抓住衣服,卑微地牽住他手說:“我不問了,只是擔心你。”
他甩開我的手,明眸打量我一番,語氣軟了下來:“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又不會死。”
宋逸舒洗澡時,我默默把整桌飯菜收進冰箱,他不吃我也沒有胃口。
宋逸舒應該在泡澡,我把他衣服放進洗衣機,清理口袋時,意外摸出一張酒店房卡。
我握著這張冰涼小巧的卡片,似乎還能聞見衣服上的香水味。
那香水味道很淡很輕,能夠讓我想象出這主人是個什么樣的成功人士,會是誰呢?
宋逸舒身邊最近又出現了誰?
我百思不得其解,壓下心里的酸澀和苦悶,把房卡收進一個籃子,那籃子里已經有十來張房卡。
洗衣機開始工作,我靠著轟隆轉動的洗衣機,無聊地數著籃子里的房卡。
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宋逸舒會不再給我一個這種驚喜呢?
我給宋逸舒吹完頭發,他心情似乎好了些,抬起被水汽氤氳得潮紅的臉,說:“后天我要去一趟香港,你處理好公司的事。”
我收吹風機的手一頓,說道:“誰陪你去?”
他答道:“小顧。”
顧興飛?
我不由回想起那絲香水味和房卡,望著宋逸舒單純可愛的臉,最終還是沒有問他是不是把小顧睡了,而是點點頭說了個“好”。
半夜的時候,宋逸舒滾進我懷里,我下意識抱住他發現他渾身光溜溜的,肌膚猶如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細膩。
他手摸進我衣服里,輕聲道:“我好愛你啊,你愛不愛我?”
我低頭輕柔、虔誠地吻住他唇:“愛。”
他輕聲呢喃著我的名字,仿佛愛人之間的呼喚,一聲又一聲,喚得我心跟抹了蜜一樣。
那些房卡不過是他在外打發時間的玩物罷了,他終究還是愛我的。
宋逸舒去香港出差,我終于有時間看書學習,考成人大專的同時,我還準備了點會計方面的書,所謂技多不壓身,多看兩門學點東西也不是壞事,將來要是被宋逸舒開了,我還能找個公司做財務。
有天中午吃飯時,我的手機同城的財經消息彈出一條。
【成溫集團繼承人宋xx夜會男友,對方疑似華安基金高管!】
我看了眼日期,正是我做好飯等他的那天晚上。
狗仔不知是藏在哪里拍的這組照片,模糊得跟打了十八層馬賽克一樣,而且宋逸舒的臉和那個高管也被打了重度馬賽克,盡管如此,深秋街頭的朦朧燈光也清晰勾勒出宋逸舒優越流暢的脖頸線條,他西裝革履,身材修長,長發飄逸,被一個高大偉岸的男人抱著。
隔得很遠,我看不清宋逸舒的神情,只能憑借他攬住那男人背的手判斷,他沒有拒絕或者說這個男人大概率已經爬過他的床。
我心臟一陣刺痛,明知那天晚上宋逸舒跟別人幽會了,我還是忍不住難受。
高管嗎?
難怪會用那種香水。一瓶那么貴,夠我一個月生活費了,縱然現在我工資不錯,但還要還宋父和當年親戚們的錢,宋逸舒有時出門買東西也是我給錢。
我總認為,給他花錢,看他高興,我這錢就花的值。
瞧著眼前不到三十的外賣,我瞬間沒了胃口。巨大的經濟落差和身份地位讓我明白,我和宋逸舒一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宋逸舒在香港待了一周多,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他,但奇怪的是顧興飛不在。
我問:“小顧呢?”
宋逸舒玩著手機,脖頸被米白色高領毛衣遮住,只露出下頜線,答道:“家里有事回去了,”
去了趟香港回來,宋逸舒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煩躁,他帶我去了他家,纏纏綿綿的做了一場。
做完后,宋逸舒趴在床上,被子恰巧蓋住他弧度飽滿的臀肉,墨發散在他赤|裸雪白的背脊上,遮住我留下的吻痕。
他看了眼為他整理行李的我,懶散道:“那個黑色盒子是我給你買的禮物。”
我笑道:“還有禮物?”
宋逸舒臉頰緋紅,說話聲音軟得很:“當然了,你對我這么重要。”
盒子精巧包裝別致,里面是一條深藍色的領帶。
宋逸舒手撐著下頜,笑意嫣然地問我:“喜歡嗎?”
他的語氣懶散又帶點雀躍,像是在期待我的回答。
那些我在新聞上看到的消息隨著這條領帶的出現全部消失,我發自肺腑的回應:“喜歡。”
宋逸舒又搬回了我家,只不過他不喜歡我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