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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考慮到許橫的腿還沒有全好,不能出門玩。他們干脆就在這兒找了個消遣方式。
“誰做莊?”
“我來發牌。”本打算隔岸觀火的趙叢竹就這樣被謝霧觀搶走了手上的牌。
聞渠容坐莊。
謝霧觀開始發牌,然后是其余人開始下注。
許橫也是混場子起來的,倒是很少玩這么干凈的。不過也沒什么稀奇,他也沒有單純到認為自己面前這些人會是什么好的貨色。只是覺得無聊而已。
確實如此,和這群什么都玩過了的人在一塊兒,難免對一些事提不起興趣。
許橫太平靜了,至少讓聞渠容他們見到他,會選擇性地遺忘他的年齡。但是,不可磨滅的事實,許橫是一個比他們都年輕太多的人。
沒有誰能圈住他。
只玩了兩句,許橫率先離開,選擇到一邊去看電視。
謝霧觀只留下句“自便”,匆匆起身跟出去。
“霧觀跟他在一塊兒看起來都年輕了,真羨慕啊!”感慨完的寧瑜忽然反應過來了一下,想起來了聞渠容還在邊上。
果不其然,“羨慕的話你也可以老牛吃嫩草。”
寧瑜很有禮貌地微笑,不和沒男人要的男人一般見識,如果他笑的角度沒有那么生硬的話。
“你故意想讓他刺激我?”
電視的聲音不大,但已經是一個合格的背景音,至少能把不愉快的氛圍擋住不少。
“遲早會見面,總好過你們私下見面。”謝霧觀的解釋過分單薄。
許橫沒好氣地笑,又側頭,有些認真,又有些不解地看著他,說:“謝霧觀,我說過,我真的會出軌啊。”
他倒是可以承認,謝霧觀是會吸引他不錯,再相處下去,可能會有一些該有的情愫吧,但是,他無法對一個男人有該有的、主動的生理沖動。
謝霧觀的笑慢慢收斂,他從沒有告訴過許橫,他是否認真考慮過這件事。但至少,聽到這種話,他笑不出來。
“我才二十四歲,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和女人——”
謝霧觀制止了他將要出口的兩個字,冷著臉,心里早就要被氣死了。哪怕真的像許橫承諾的那樣,一切隨他處置,可是,許橫怎么可能會怕他?
“出軌”,沒人比他更清楚,許橫未必是這個意思,不過是逼他主動放棄而已。
“許橫,其實我挺好奇的,究竟是誰,什么樣的人,值得你付出一生?”他把玩著他漸長的頭發,輕輕地往下移,若即若離地觸碰著他的耳廓。
“誰知道呢?但我真的沒玩夠啊寶貝。”許橫笑了下,他以前可太有拿捏別人的手段了,當下,卻半分情意都不想留下,“最起碼也得是個女人吧。”
謝霧觀看了他良久,大概是被氣到,又無法發作,“不要再說這些讓我難過的話了。”他摸了摸他的脖子,又按了下去。
“沈家那個小孩,你舍得嗎?”他家的最煩了,謝霧觀面上在笑,心里已經恨得牙癢癢了。
“他還沒出來嗎?”許橫似乎有點兒訝異,“應該是我忘記和你說了,他挺乖的,不要太為難他。”
“很心疼?”
“當然,他那么可愛。”這倒是實話。
“難怪啊,”謝霧觀嘆了一聲氣,“許橫,你在故意氣我嗎?”
許橫瞪了他一眼,“我沒那么無聊。”
他轉過頭去,看來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你喜歡他們嗎,以后可以經常一起玩。”謝霧觀主動退了一步。
許橫看了眼他意有所指的方向,“可以只要聞渠容嗎?”
“為什么?”謝霧觀的語氣談不上好。
許橫冷笑了一聲,“當然是因為我和他有舊情啊。”
謝霧觀看了他好一會兒,笑得牙癢:“你還想要多少個呢?”
許橫忽然收起了那么笑,顯得更加不近人情了,“我什么時候能不坐輪椅?”
“下周去醫院復查,再做一個全身檢查。輪椅有哪里不方便嗎,需不需要換一個更智能的?”
許橫不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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