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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橫死死皺緊的眉頭不斷加重,時間已經過去太久,再怎樣都不該繼續下去,但身體早已在持續的催化下敏感異常,一丁點兒不經意的挑弄都會極大地刺激到他。
“呃啊!”許橫突然仰起脖子,目光匯聚在一個方向,卻毫無神采一般向上注視著,身體熱得發燙,全身都在哆嗦,瘋狂地抖動,原本在賀山青背上劃出一道道傷口的手也忍不住垂了下來。
半晌,他才側過臉,貼著臉下的床單,脖子以下的地方仍舊在高頻率地顫動著。
賀山青跪直了身子喘了兩口氣之后,又實在忍不住這樣的好風景,像被下了蠱似的趴在許橫的身上瘋狂地||舔||咬,兩具同樣年輕的身體在某種程度上是無比契合的,如果這是在并不違背任何一方意愿的前提下。
渙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終于在賀山青從他的眼睛一路親到嘴巴時,許橫猛地將人拽下,狠狠地咬了上去。
賀山青遲疑了好幾秒才掙脫開,也看見了許橫微張的嘴巴上鮮紅的血跡,他抬手摸了下耳朵,果然糊了一手的血。
“我真得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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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橫起來的時候,外面刺眼的光從沒有拉嚴實的簾縫里透進來,并沒有很亮。
腦袋像要炸開一樣的疼,更難以忽視的是躺著都能感受到的身體的疼痛。
手臂早已被接了回去,許橫撐著床,由躺轉趴,緩慢地移到床邊,下了床。
地板上當然沒有拖鞋。
光著腳在地上走,許橫走到了柜子邊,隨手從里面拿了件衣服出來套在身上,然后是褲子。
穿好之后,憑借著不多的光線,他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身上很干爽,他知道肯定是被清理過的,也沒打算在這兒洗澡了。許橫打開燈,打算洗漱一下就走。
光亮倏然盈滿衛生間,許橫被亮眼得頭往一遍偏了下,隨后才有些精神不濟地回過頭,反應能力變慢了。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的原因,他的腳步沉重了很多,全身上下都沒什么力氣,兩條腿根本抬不起來,只能拖著走。
一抬眼對上鏡中人的視線,許橫驚得頭往后仰了下。
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鏡子里的人會是他自己。
不僅是恐怖到不像他,簡直是完全沒有人樣了。
臉上青一塊是昨天拳擊館里被打的,也有不少被嘬出來的紅印子,寬大的衣領遮不住青一塊紫一塊,甚至破了的皮膚,還有幾道血痕,總而言之,是肉眼可見的慘烈。
神情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嘴唇泛白,像是被吸干了精氣神,臉色很差,眉眼間的情緒似乎也比往常沉了很多。
饒是再灑脫,許橫也忍不住閉眼罵了句很難聽的臟話。
他一定會搞死賀山青的。
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后,臉色總算看起來好一些了,睫毛沾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滴水,又顯示出一種特別的漂亮來。
走樓梯下去,一層的面積很大,從完整的落地窗向外看去,能看見很漂亮的市中心景色,疾馳的車輛數不勝數,周邊除了分明的道路就是高聳的大廈,座座高聳入云,十分有氣勢。
現在的許橫卻并沒有這樣的閑情逸致。
客廳內的人自來也發現了他,有一些無措但并非全然無知地看著他。
“您是賀先生的朋友吧?我是上門打掃的家政,他和我說有一個朋友在家里休息,您醒了的話讓我給您做飯,您想吃什么?”
是一個穿著家政婦的中年女人,身份確實和她說的一樣。
許橫淡淡看他一眼,隨后又有些興致缺缺地收回目光,他知道賀山青不會關著他。
他的語氣和他現在的表情一樣,又兇又冷,“不是朋友,是仇人。”
說完,直接朝大門的方向走去,開門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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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許橫直接躺了一周,每天就趴在床上打打游戲,吃飯全靠外賣解決,垃圾也是靠打賞外賣員讓對方給帶下去。
期間,任何人打電話找他玩都推掉。
身邊都是些挺識趣的朋友,見他推脫幾次,只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聽他拒絕,也沒有強求。只有一個李瑞,好幾次想上門,被許橫冷言拒絕幾次,才作罷。
最后,好像是猜到他和那些富家子弟鬧矛盾了,才勸道:“要我說,你跟他們混就好好混,好歹多撈出點錢來。要是不混了,也好好地說,這種有錢人,心眼最多了,手段還臟,你這么躲著也不是事兒。”
許橫隨意敷衍了幾句,掛了電話。
又在床上打游戲混過去了幾周,許橫總算是休息夠了,身體也恢復好了。
對于賀山青,他從來沒想過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