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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情我愿的事情,本來就是兩方得利。
他現(xiàn)在是真有點兒犯惡心了,這群人比他想象的惡劣,是那種天真的惡意,溫室里養(yǎng)出來的毒花一般,完全不管他人的死活,一個勁兒地欣賞自己的美麗。
這幅景象,只會讓許橫作嘔。
他沒再說話,也不打算向誰妥協(xié),伸手拿起外套就走了。
他走了,不少人都在吐槽他,無非是說一些難聽的話。
“切,真是和我們玩久了還以為自己是天鵝了,也不去看看自己身上有多窮酸。”
“我看就是咱們太慣著他了,還讓他以為真能和咱們平起平坐,呸,真tm晦氣。”
連平時看起來挺欣賞許橫的崔敢和景期,也都表情不霽,但沒說人的壞話,就冷著臉坐那兒。
賀山青的表情很難看,坐在沙發(fā)上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石頭,別人巴不得離他遠點兒。
散場時,在停車場內,賀山青叫住了沈云覺。
“你當時為什么不給許橫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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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橫一覺睡得挺好的,好像是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神清氣爽起來。他把崔敢一行人的聯(lián)系方式都刪了,連帶著沈云覺,一個都沒留。
能玩在一起就玩,不玩就散,他一直都按照這個標準交朋友。
天氣有轉冷的跡象,路上穿外套的人漸漸多了起來,還有人更是早早套上了毛衣。
今天下了小雨,溫度更低了一些。
許橫打了把傘,站在教學樓外,黑色的皮衣讓他整個人又多了幾分銳利,很難接近,薄薄的唇像一把刀,上面的艷紅就是抹在刀片上的毒藥。每一個妄圖接近得到的人,都需要為此付出近乎生命的代價。
雨點打在車身上,能聽到清脆好聽的聲響,撫平人們煩躁的內心。
聞渠容開著車,目光無意地停在那一抹身影上,半晌,想起了這人是誰。沒來得及思索這人出現(xiàn)在學校的原因,他想開車上前打個招呼,順便把人送出去。
他在這所大學當教授,本來以他的年紀和資歷當個副教授挺合適的,他也不太想用家里的關系,但偏偏他在市里還掛著個閑職,有這幾層關系在,學校里的人順水推舟給了他個教授的名頭。
還沒等他把車子開到前面去,只見那個身影緩緩動了。
許橫打著傘,往前走了幾步,一個女生自然而然地出現(xiàn)在了他的傘下,穿著純白色的裙子,空氣中微許的風流讓群子下擺有起伏的痕跡。
聞渠容挑了下眉,他的臉很干凈,眼皮上沒有彩色,欲蓋彌彰似的戴了個眼鏡,遮住了那雙風流的眼睛,人顯得正經了許多。
女生對許橫說著話,能看出來,葉冷玉挺矜持的,化了很淡的妝,配著一件白裙子,很漂亮。
兩人站在一起,同用一把傘,像一對璧人。
“許橫,要不要載你們一程?”聞渠容搖下一部分車窗,臉露出來,細雨打在臉上,他也不在意。
他這話可算是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聞教授。”葉冷玉先說了話。
大概是受到這個姓氏的提醒,許橫對這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有了記憶,眼皮輕微地動了下,內心不知在思索什么。
“行啊。”他笑了下,有些敷衍的那種笑,牙齒都沒露。
聞渠容低頭的最后一刻,正好見到了這抹笑,不知怎的,好像有一種心臟突然被捏了一下的那種感覺,他忍不住舔了下牙齒。
兩人坐進了車后座。
“你們去哪兒?”
許橫說了個飯店的名字,就在這所大學旁邊,今天其實算是葉冷玉約他去吃飯。許橫騎了車,就停在校門口,但他沒打算讓葉冷玉陪著他淋雨。
“你叫什么?是哪個班的學生?”聞渠容問的是葉冷玉。
“聞教授,我叫葉冷玉。”她說了下自己的班級名,沒有哪個學生見到了老師能不緊張,即使是大學生也是這樣。
她有些忐忑,忍不住往車內僅剩的一個更熟悉的人的身邊靠近。
“我記得你們班,上過我的課?”聞渠容淡淡地笑著,一雙眼睛隔著鏡片,顯得特溫柔,臉上漂亮得風流的神色都被遮擋了個七七八八。
葉冷玉回話時有些身體前傾,“是的,聞老師您教的《中國現(xiàn)代文學史》,講得特別好,我們班的同學都在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