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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鶴年引以為傲的吻技直線下降,舔舐變成撕咬。
男人扣著隋慕的后頸,另一只手則摸索向下,粗暴地扯動他睡衣的紐扣。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唔……放開!”隋慕掙扎,推他肩膀,踢他小腿,但所有反抗都被輕易壓制。
他被困在床榻和談鶴年胸膛之間,動彈不得,只能睜大眼注視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離婚?”談鶴年貼著他耳朵,嗓子徹底報廢,氣息灼熱:“你想都別想……這輩子,下輩子,你都別想離開我。”
男人起身,迅速扒.掉自己的上衣,隋慕剛想沉寂爬起來,又被重重壓回去。
隋慕起初還反抗,后來慢慢停了。
他偏過頭,生理性的淚水無聲從眼角滑下來,沒入鬢發。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的人肆虐忽然頓住。
談鶴年撐起身,目光從隋慕被咬.破的嘴唇移動到那一抹通紅眼尾。
然后他俯身,很輕很輕地吻去隋慕眼角的淚,與方才的粗暴判若兩人。
“求求你……”他貼上隋慕耳廓,身體像是站在懸崖邊緣幾近崩潰的顫抖:“慕慕,別再說那種話……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隋慕閉上眼,沒說話,也沒再動。
那一晚,談鶴年姿勢沒怎么變,從始至終都抱著他,抱得很緊。
像是一撒手,他就會立刻消失不見。
雨從早上就開始下。
不大,淅淅瀝瀝的,但天空陰沉得厲害,云層低低壓在山頭。
隋慕醒得很晚,睜眼時身邊已經空了,床單冰涼。
他撐著坐起身,渾身簡直像散架一樣疼。
兩人同居這么長時間,如此過火的時候并不多。
想到昨晚,隋慕說不出是什么心情,只低頭瞧見自己胸口、腰腹、手腕上皆是痕跡斑駁,那些紅紫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而走進浴室,鏡子里的自己眼睛紅腫,嘴唇破了皮,脖子上還有清晰的牙印。
不行,好熱。
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一遍遍朝臉上撲,直到皮膚刺痛才恍然驚醒:
“哎呀。”
中午他沒下樓,敏姨便把飯菜送到房間。
他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夾了口筍片送進嘴里,點點頭:
“嗯,這個好吃。”
“愛吃就好,你喜歡吃筍,我記著呢。”
敏姨察覺到他今天心情似乎比之前要好不少,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也不敢問,只頻頻伸手為其布菜:
“再多吃點排骨吧。”
下午,雨勢漸大,遠處傳來悶雷聲,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隋慕抱著膝蓋坐在窗邊的軟椅里,平板放在一旁,屏幕暗著。
他眺望著窗外被雨水沖刷的庭院,一草一木忽而生動起來。
不知看了多久,樓下……不對,是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動靜。
隋慕心一跳,赤腳下床,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
他什么都沒瞧見,便立馬套上拖鞋下樓去。
院中,隋薪正與門口兩個保鏢周旋,對話穿透了雨聲——
“都滾開!讓我見我哥!哥!哥——”
他渾身濕透,頭發凌亂地貼在額前,眼睛赤紅,聲音嘶啞。
保鏢橫在他面前,手臂擋住對方:“不好意思,談總吩咐過……”
“滾開!”
隋薪攥緊拳頭。
見狀,隋慕立馬扯著嗓子出聲:
“你們在干什么?這是我弟弟,都快點讓開!”
發覺他出現在門口,另一個保鏢當即上前阻攔。
“隋先生,談總他交代過我們,您不能出去,其他人也不許進山,不管是誰,更何況他還暴力沖卡,您也別讓我們為難了。”
“為難什么為難,給我讓開,不然我把你們全開了!”
隋慕氣急了眼,不顧阻攔,抬腳就往外邁。
“不行啊,外面在下雨,您別出來!”
場面僵持,兩個保鏢一人盯一個,顯然有些力不從心。
倏地,兩道光柱由遠及近,似一把刃口發白的尖刀,猛地捅穿了雨夜的腹地。
竟然又來了一輛車。
隋慕視線聚焦,車后緊隨的,是列成兩隊、穿著深色雨衣的安保人員。
黑傘頂開車門,談鶴年那雙昂貴的皮鞋踩在水洼里,他身上還穿著挺括的西裝,領帶一絲不茍,只是肩頭被雨打濕了一小片深色。
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先瞥一眼隋慕的方向,之后才轉向隋薪。
第53章 哥哥哥
“把他拉出去。”
談鶴年沖保鏢下達命令,嗓音中不帶絲毫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