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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看還算正常的一套黑白侍應生衣服,但后頭居然惡趣味得加了一個毛茸茸的兔尾巴。
霍燕行這什么變態口味?
這不是勾引人來摸嗎?
連個送酒的侍者都要以色侍人,霍燕行真不愧是霍扒皮,不浪費任何資源。
“阿德,領班叫你過去了!”
“來了!”陳逐捏著領結向上收緊,摸索到藏在口袋的竊聽器,一邊回應著一邊走出更衣室。
據陳逐了解,像拐賣人口這種損陰德的事,楊隨已經洗手不干了,他現在主業是做二手買賣,收購倒賣古董珠玉或者翡翠原石,基本就是低買高賣,投機倒把。
前段時間,他和一個陪酒女勾搭上,被哄去賭球,虧得底褲都賠干凈。跟女人斷掉后他開始跟一個泰國商人接觸,同時借了一個富二代的關系聯系上聞嶺云,說想跟他買一批貨。
這種人狗改不了吃屎,賺慣了塊錢,是不可能忍受正經生意的合法收入的。加上他前陣子早把錢輸光了,哪來的資金找聞嶺云買貨?這人這段時間的舉動,還是跨國交易,必定有貓膩。
楊隨平常喜歡在“花花世界”招待客人,不僅因為這里外表看著高端上檔次,更因為不管是下三濫愛玩葷的還是陽春白雪愛吃素的,最后總能玩得心滿意足離開。
陳逐打聽到他今晚在這里訂了包間,又碰到這里招人頂班,就來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探聽出什么線索,哪怕沒收獲,就當掙點零花錢了。
應聘的時候,陳逐編了個感人肺腑的故事,大致就是生病的媽濫賭的爸上學的弟弟和走投無路的他,賺了波領班的同情分,給他連排好幾天班,當晚就上崗。
陳逐一晚上忙得沒有歇腳過,都在給各個包廂送酒送水果送小食,偶爾還要被咸豬手摸胸摸屁股,但數了數塞進他褲腰和領口的小費,收獲頗豐。
到晚上八九點,他看到楊隨帶人進了3026包廂,陳逐立刻找了個借口跟那個包廂負責的同事換了個班。
在果盤底部粘了個竊聽器,陳逐端酒進去,但里頭已經被站著的一排盤靚條順的男模擠滿了,他擠不到桌旁,只能在門口先等著。
包廂內,兩個男人坐在豪華的翡翠綠厚墊沙發上,桌上擺了不少琥珀色和深紅色的酒瓶。
不像別的包廂點的是女公關,這位泰國老板不走尋常路,喜歡走旱道。
男模換了幾批,總差點意思。老板不怎么熱絡。他好像對那種白嫩纖弱的款不感興趣,最后點了兩個身形高挑長相硬朗有點肌肉線條的,一左一右到老板身邊坐下來。
陳逐記得楊隨是不好這口的,但這次可能為了投其所好,也找了個個頭嬌小的男模坐懷里攬著。性取向這玩意兒八成兒是流動的,對男人來說只要是個活的聽話會動就行,所以哪怕不感興趣,照樣可以摟在懷里口對口喂酒膩膩歪歪。
沒被選中的人走開,包廂空了點兒后,陳逐低著頭走過去送酒送果盤。
楊隨似乎還不太滿意,對來招呼的領班說:“本來不是說讓小陶來的嗎?他人呢?就這幾個歪瓜裂棗就想打發我們了?”
“小陶八點有客人,本來空出來的時間是七點,現在實在分不開身。”
“你是在怪我們沒有按時間點來?”楊隨冷笑,“他招呼的是客人,我們就不是了嗎?”
領班說錯話,汗都要下來了,他低頭賠笑,突然看到蹲著的陳逐,昏暗燈光下仍看得出模樣出挑,急中生智,“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早知道小陶沒空,所以特意給楊老板你們留了個更好的。阿德是我們這兒新來的,關鍵是年輕干凈,舊人看多了沒意思,嘗點新的換換口味。”
陳逐把果盤端上桌,正專心致志蹲在那兒擺位置,特意挑了個中間區域塞進去,用周圍的盤子形成遮擋,防止被發現。
還懵著呢,就被領班扯了胳膊拽起來,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又推著他的肩膀轉一圈,“這長相身材肯定不比小陶差。”
陳逐剛想說自己不陪酒,就被領班用指甲擰了下胳膊,貼著耳朵惡狠狠警告,“知道你不陪酒,但就喝兩杯也沒讓你出臺,為了你重病的媽和上學的弟弟,你就忍忍,摸兩下又不能懷孕,一晚上頂你做半個月的。你來這不也是為了賺錢嗎,別磨磨唧唧,還能真吃了你怎么的?幫了這次,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陳逐忍了忍,不想把事情鬧大,老實閉嘴了。
泰國人盯著陳逐看了會兒,竟然真的面容和善地朝他招招手讓他坐過來。
陳逐哭笑不得,他被領班拉到泰國人面前坐下。被陳逐擠開的男模,怨懟地瞪了他一眼。
那老板身上有很重的熏香,香得陳逐鼻子發癢,年齡大約五六十歲,黑瘦精干,看著和和氣氣,斯文整潔,眼睛黃豆大一點,像陰暗里窺伺的蛇或者老鼠。陳逐坐下以后,他的手就不太老實,不是摸屁股就是掐腰,專攻人下三路薄弱點。原先坐另一邊的人高馬大的那位男模,已經擠他懷里癱成一團,越向他求饒他好像越興奮。陳逐聽著聲音,渾身起雞皮疙瘩,但也不敢明面上拒絕,只能裝著乖巧聽話。
泰國人看著其貌不揚,但陳逐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他身邊帶著的幾個保鏢,都是泰拳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