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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震驚嗎?
并不。
顯然,那份由心底生發的喜悅沒來得及表露,就于莫大的情緒變化中化為了震驚。
蕭雙郁的反應并不在兩人的預計中,不止是蕭雙郁感到發懵,仍躺在一邊的紀酌舟也在發懵。
紀酌舟跟著蕭雙郁的動作轉移了視線,不等視線停穩,就見蕭雙郁又刷地湊近了過來。
蕭雙郁的心臟跳動不已,臉頰快速涌起熱意,蒸騰分明。
她說:“對,就是老婆。”
說著,唇角的笑意早已按捺不住,露出她那標志性的、帶著幾分陰沉的笑容。
可這種時候,誰還能注意得到那份陰沉,只讓人忍不住想要跟著她純粹的喜悅彎起唇角。
關于這個特殊的、親昵的稱呼,蕭雙郁和早些時候的紀酌舟一樣感到歡喜。
紀酌舟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看著蕭雙郁下意識的要往回躺,不覺出聲,“老婆是不是搞錯了什么重點?”
紀酌舟扭轉了身體,平躺到床上看著高處的蕭雙郁,身前飽滿的雪色一覽無余。
那件浴袍本就系得松垮,幾乎是手指輕輕一勾就徹底松散開來。
而在紀酌舟翻過身后,就更加無法遮擋住什么。
蕭雙郁的笑容剛因為又一聲“老婆”加深,可視線跟著紀酌舟移動向下,又忽地僵在了原地。
紀酌舟甚至還在繼續,為蕭雙郁的怔愣添磚加瓦,“給我解開成這樣,就要不管了嗎?”
蕭雙郁的身體更加僵硬了。
她不覺瞥一眼自己手下的床被,又偷偷瞥向面前的紀酌舟,似乎是怎么也躺不下去了。
她眨下了眼睛,有些恍惚的抬起視線看向了紀酌舟,有些懷疑的想,難道不是紀酌舟抓住她的手解開的嗎?
但不管事實到底如何,她或許都沒法放任眼前的景象繼續安然入睡。
她轉移了方向,繼續湊上前去。
雪色的脖頸上,昨夜的痕跡尚未完全消退,紅色的痕跡變暗變淡,將紀酌舟染成漂亮的顏色。
讓人想要咬在原處,吮在原處,將痕跡保留,將痕跡加深。
只是剛剛想要靠近,蕭雙郁就忽地聞到了一抹熟悉的香水味。
很淡很淺,似乎并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香水味。
蕭雙郁抬頭看向了紀酌舟,“老婆帶了那個香水?”
她并未放任紀酌舟不管,手指已是輕柔的捻了上去,為紀酌舟帶去微末的戰栗。
紀酌舟的呼吸明顯頓了頓,她點下了頭,“嗯,剛剛等老婆的時候,我用了一點,很明顯嗎?”
又一聲“老婆”。
蕭雙郁聽得很爽,就連手上都下了幾分力氣,紀酌舟的呼吸當即就亂了幾分,伸出手臂擁向她的頸。
蕭雙郁自然貼過去鉆了進去,她搖了搖頭,“為什么出來還要帶著它?”
紀酌舟笑了起來,濃綠的視線落進她的眼睛,“我想要臉臉在我身邊?!?
說的是“臉臉”。
可在此刻,這聲“臉臉”似乎超過了“寶寶”,超過了“老婆”。
紀酌舟是認真的。
蕭雙郁忍不住輕輕親吻在紀酌舟的唇瓣。
又忽地怔愣一瞬,不覺向下瞥了一眼,再轉回來時,已是帶著幾分不高興的意味。
她主動釋放出了信息素,任由洋甘菊與松木的香氣自后頸溢出,裹向面前誘人的omega,她說:“我在呢。”
她說:“這才是我。”
有些忿忿的語氣。
就好像,蕭雙郁在吃醋,在吃一瓶香水的醋。
但那并非單純的一瓶香水,而是之前紀酌舟帶著蕭雙郁一起去做的,那瓶紀酌舟早已為蕭雙郁準備好的香水。
名為“臉臉”的特制香水。
在昨天的婚禮上,蕭雙郁還曾滿心歡喜的將其拿出來,認認真真的噴灑在身上,想要帶著那份陽光與愛的味道一起參加自己的婚禮。
紀酌舟發現后同樣向她發出了請求,想要一同使用的請求,蕭雙郁很高興的答應了。
只是她沒想到,昨天紀酌舟嗅著兩人身上相同的香水氣味說“就好像有兩個寶寶在我身邊”的話,居然在此刻變成了用香水替代她的方法。
蕭雙郁說著,都要有些委屈了。
紀酌舟在瞬間里察覺到她的誤會,忽地抬腿纏住了她的腰,“當然,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出來,等你給我?!?
“老婆,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