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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他們只好返回宗門,卻又從其他同門口中得知當天下午在蒼云山下看見莊時雨御劍飛行的身影。
林清晚原以為時雨師妹已經安全,并且登門拜訪時也沒看見什么異常便未作她想,沒想到原來那莊時雨早已把她記恨在心里,在第二天便向戒律堂構陷她意圖謀害同門弟子的罪行。
說到后面,林清晚的眼睛紅了一圈,似乎正在遭受極大的委屈與誤解:“我真的是聽說時雨師妹安全無虞便沒有多想,沒想到……沒想到原來師妹對我的誤解這么深……”
雖然林清晚并沒有說莊時雨的什么壞話,在顧楚晗的心里,卻已經給莊時雨打上了不知好歹兩面三刀的標簽。
他心疼地把林清晚抱在懷中,溫聲安慰道:“沒事,我們給張執事說清楚,你是被誣陷的,我會讓張師叔好好判決的。”
身為首座長老的親傳弟子,顧楚晗的這番話幾乎等同于保林清晚無憂。
雖然是意料之內的反應,但是看著顧楚晗深情款款的面容,林清晚的臉上還是情不自禁地浮起兩抹紅暈,她感動地貼在顧楚晗的懷中,語氣溫柔似水。
“楚晗……你這樣我真的不知該如何回報。”
顧楚晗把林清晚擁得更緊,下巴抵在林清晚的頭頂,曖昧不清地說:“我想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清晚臉上的紅暈越發動人。
莊時雨在戒律堂的凹槽處站了很久,久到系統都懷疑她是不是腦袋被門夾得不好使了,林清晚和顧楚晗才慢慢悠悠地邁入戒律堂。
莊時雨被一個激靈打醒,她連忙掐出一道法決,把耳朵緊貼在墻上,室內的聲音一絲不漏地傳到她的耳畔。
“師叔,你叫我?”是林清晚溫柔如水的聲音。
“清晚師侄和楚晗師侄來了啊,”張執事熱情地回應道,目光在掃到顧楚晗時多了絲猶疑,“楚晗師侄這……”
林清晚善解人意地解釋:“無礙的師叔,”她看了眼顧楚晗然后又害羞地垂下頭,“楚晗就是擔心我。”
既然林清晚都這樣說,張執事自然沒什么好介意的,他捋了捋胡子,說出今天的正題:“清晚師侄,我此番找你過來的用意,你清楚吧?”
說到此處,林清晚的眼眶頓時紅了起來,她委屈地申辯:“師叔,我真的是冤枉呀。”
張執事最怕的就是這種情況,什么有效信息也不說出來,這還怎么結案?
但是看在她和顧楚晗身份的面子上,他還是耐下性子引導問道:“你是說,那外門弟子是自己驚擾的守護獸,與你無關?”
此話一出,林清晚哪能不明白張執事的想法,她先是跟顧楚晗對視一番,然后聽話地低下頭,乖巧地說:“嗯。”
張執事大松一口氣,似是解決掉一個極為棘手的難題。
“如此便好,既然事情已經明晰,那此事便就此了結吧,”張執事迫不及待地下結論,“晚些時候我再找那外門弟子溝通,相信定是她弄錯了。”
說完,他和藹地看向林清晚:“清晚師侄可有異議?”
林清晚小鳥依人地說:“但聽師叔安排。”
此時,一直沒作聲的顧楚晗突然開口:“此等蓄意誣告栽贓同門弟子的人,張師叔不打算處罰嗎?”
他的眼神銳利,跟看向林清晚時的柔情截然不同。
“如果不行處罰之事以儆效尤,日后蒼云派弟子都行此等誣告之事又當如何?”
張執事遲疑了片刻,征詢似的看向林清晚:“可是她并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等到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不就晚了嗎?”顧楚晗冷哼一聲,又道,“清晚受的委屈是一句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就能抵消的嗎?”
這話說出來原本林清晚應當十分感動,只是事情的真相只有她知道,如果真的讓張執事定了莊時雨的誣告之罪,最后處罰的是誰還說不清楚。
林清晚咬牙,試圖勸阻道:“楚晗,無礙的,相信時雨師妹也只是無心之失,我們就原諒她這次吧。”
顧楚晗正在替林清晚主持公道的興頭上,當即拒絕了她的請求:“我怎么能甘心讓你受如此委屈,相信我,此事我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林清晚:“……”
她雖然很感動顧楚晗能為她出頭,但是卻并不想顧楚晗多此一舉,眼看著顧楚晗心意已決,她只好將希望寄托在張執事身上。
“張師叔……”
張執事故作鎮定地咳了咳,以掩飾自己的尷尬:“楚晗啊,此事我雖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口說無憑,能幫清晚解決掉這場誤會已是不易,若要懲罰那外門弟子可是需拿出證據來的呀。”
顧楚晗成竹在胸地回復:“我的家族曾傳授給我過一道秘法,只要去到現場便可回溯過去發生的事,只要我去那禁地探查一番,事情定可以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