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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換衣一邊問,“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桑曲搖頭,“不知,這消息好像挺嚴實的,宮里知道的人還不多。”
宋拾安一想也是,這宋策身后有王貴妃和王奇,他這好不容易管了一會兒事兒,這就出了事情,只怕是掩蓋都來不及呢,肯定不會宣揚的。
宋拾安看著最近這臉色紅潤了很多,“桑曲,快給孤臉上弄點粉,要看起來羸弱的那種。”
桑曲雖然不解,但還是聽命照做。
宋拾安一臉虛弱的躺在軟榻上,手里抱著湯婆子,一副極度害怕寒冷的樣子,配上這一臉的蒼白,倒真的讓人覺得他風吹就倒呢。
桑曲之所以通知他趕緊回來,就是擔心皇上會召見他。
沒想到這早朝還沒結(jié)束呢,皇上身邊的太監(jiān)就來傳口諭,召見他。
桑曲小心的攙扶著宋拾安,給他系好斗篷,并且還多嘴的叮囑幾句。
“殿下可要注意些,莫要受寒了。”
宋拾安也極度的配合,咳嗽了兩下,“知曉了,一個奴才怎么這么多話。”
桑曲識趣的俯下身子,“奴才多嘴。”
兩人這幾句簡單的對話讓來人知曉,他身子抱恙。
宋拾安很緩慢的來到金鑾殿,殿中跪滿了人,宋拾安孱弱著聲音準備行禮。
宋盈德一看他的面色,趕緊吩咐,“不用多禮,趕緊賜座。”
就這樣,宋拾安坐在了龍椅下首,很巧合的是,宋策就跪在他的不遠處,只要稍稍抬眼,就能看到他。
宋拾安演技不錯,坐下之后還咳嗽了好幾聲。
宋盈德關切的看了過來,“怎么回事?是受寒了嗎?”
“回父皇,前兩日承風殿有些寒涼,所以受寒了,不礙事的,熬兩日便會好的。”
那一副謙卑的樣子讓宋盈德瞬間就心疼起來,“承風殿怎么寒涼?趙成,你去看看。”
趙成是宋盈德身邊近身伺候的人,可以肯定是宋盈德的人。
趙成俯身領命。
宋盈德這才言歸正傳,原來這宋策得到了民學的管理權(quán),只是這件事并未宣揚出去。
宋盈德考慮周全,之所以隱瞞著宋策去管理民學這件事,其實也是為了讓他的面子上過得去。
不然皇后現(xiàn)在禁足就已經(jīng)引起朝中一些人的不滿,要是再公然的讓宋策管理民學,可能會更加激怒那些人。
宋盈德心里的算盤打得什么宋拾安不清楚。
反正他對于宋盈德隱秘分配任務這一行為沒有什么在意的,這民學一事是他主動給,宋策才能有機會接觸的。
他要是不想給,誰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本以為宋策會在他的基礎上做得更好,畢竟有眼睛的人一看就明白,這是對他十分有利的事情。
但這昨日,民學卻出了事情,第三所民學建在城南,城南的世家公子較多,而且還有禮部管著的學堂。
本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誰知道這兩方突然鬧了矛盾,有好幾個世家貴族的公子哥被打了。
這昨晚啊,這群人就直接去把民學一把火燒了。
這件事可大可小,但是呢,這民學明面上是他宋拾安在管著,那有些不安分的人就忍受不住了,這樣的大好機會,怎么能不給宋拾安一點教訓呢。
不知道是一伙人還是幾伙人,反正現(xiàn)在那第三所民學是直接毀于一旦了。
今日一早有人上奏,請求嚴懲太子。
宋盈德看到折子的時候一頓,在細細一看,這民學他前幾日已經(jīng)交給了宋策,而宋策也再三的立誓,他一定會為國分憂。
宋策沒叫來上朝,他還睡眼惺忪的什么都不知道,看到這樣宋盈德更是生氣了。
在朝堂之上將上奏的人大罵了一頓,讓人去調(diào)查這到底是誰在阻礙民學的發(fā)展。
宋策這才聽出來,民學出事了,他就一直跪著祈求原諒。
被牽連其中的人數(shù)不少,所以這金鑾殿跪成一片,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害怕宋盈德會來一個斬首示眾。
這民學雖然一直都是太子在管理,但皇上很是重視的,這不就是正好撞人槍口上了嗎?
宋盈德很是生氣,不過在見到宋拾安之后,臉色上好看一些。
宋策微微抬頭,正好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宋拾安,他恨,為什么他就能坐著,而他就是跪著。
難道就是因為他的母親是皇后,他是所為的嫡出,所以就高人一等嗎?
他很不服氣。
“拾安啊,民學的事情你怎么看?”
宋拾安臉色如常不驕不躁,“父皇,現(xiàn)在必須確認可有人命,這場火可有人失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