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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一想就讓克拉克感到臉紅了。不過他現在正被辣著，臉紅也看不出來原因。

“算……算了。”克拉克含糊地說，“反正也沒幾口了，我就當練習吃辣了。”

說完他又咬了一口。

然后接著給自己灌水。

布魯斯愈發無奈：“那就隨你。”

不過，克拉克說想練習吃辣倒不完全是假話。如果布魯斯其實很能吃辣的話，以后還可以嘗試一些新鮮的菜譜。

解決掉超辣的卷餅，兩個人在大都會的道路上漫無目的地閑逛起來，看著大都會的風景。

直到克拉克聽到了一聲“滴”。

他停下了腳步。

因為這聲音從布魯斯身上傳來，像是某種設備的提示音。

“我聽見你的設備響了……我們該回去了嗎，布魯斯？”克拉克問道。

“不需要。”布魯斯微笑起來，“我說了今天有空。”

…

迷宮好像是空的。

迷宮墻上有時會有被炸開的洞，而他們也跟著血腳印走這些捷徑。

但沒有陷阱啟動，沒有利爪伏擊，沒有任何動靜。

只有蝙蝠俠幾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里回響。

不過，他們從黑暗的迷宮部分，走到被聚光燈點亮的白色房間，這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十來個利爪在燈光下游蕩。

達米安的刀已經出鞘，黑蝙蝠要撲出去了，早就握著槍的紅頭罩直接扣下扳機。

然而，除了被橡皮子彈擊中的那個利爪撲通一下倒地了，其他的利爪們都毫無反應，像是完全沒有發現有人入侵那樣。

準備在戰斗中搶占先手的達米安和黑蝙蝠疑惑地停下腳步。他們注意到了地上的血，還有利爪們的異常。

“他們似乎已經被人處理過了。”蝙蝠俠說。

利爪們并沒有被卸除面具，依然打扮得像是貓頭鷹，只不過被剪斷了翅膀——他們無一例外地被切斷了雙臂。

斷口處滴落著血液，然后被緩慢游蕩著的利爪們踩得更加凌亂。

利爪們原本就是死人。這些難以止住的血液只會加速利爪們體內復生的化合物流失，然后幫助他們重歸永眠……現在他們已經無法感知到敵人或者作戰了，如果再晚一點，他們就沒法再站著了。

蝙蝠俠在倒下的那具利爪身旁檢查。

這個切口并不是特別銳利和堅硬的工具造成的，甚至有點像是廚刀。只是動手的人技術高超，因此能順著人體結構把手臂整根卸下來……甚至可能是在利爪們還能戰斗的情況下。

但那些手臂不見了。

這間房里并沒有攝像機……大概是因為他們升級了設備，以免再次發生有人借用照相機的電絲板炸開迷宮出去的事件。

不過，這阻止不了有人炸進來，甚至直接炸出一條路。

“繼續探索。”蝙蝠俠說。

順著唯一一條往外延伸的血腳印，穿過一個又一個迷宮墻上被粗暴炸開的洞，他們很快找到了第二個有燈的房間。以及又一批缺了手臂的利爪。然后是第三個。

第四個房間終于沒有那些陰森森滴著血游蕩的利爪了。這里擺滿了紅色的棺材，數量和前三個房間的利爪數目一致。

最后是第五個房間。

一座巨大的貓頭鷹雕像佇立在房間中央，像是在等待著他們到來。

而那些一直沒有被發現的手臂也在這里——它們被碼放在貓頭鷹雕像之前，搭成了頂上有弧度的一堆。

“看起來像是墳包。”紅頭罩評價道。

確實是墳包。

蝙蝠俠抬頭看向那座貓頭鷹的雕像，和它的眼睛對視。

這是貓頭鷹的墳包。

“血腳印沒有再通向其他地方了，好像那個人只走到了這個房間，然后搭了這個惡心的怪東西……”檢查了一圈的攪局者回來了，聲音里帶著困惑，“但這不應該啊。他打倒了那么多利爪，難道對他們身后的貓頭鷹法庭沒有任何興趣嗎？”

“可能是因為法庭成員不在這里吧。”通訊里的紅羅賓分析道，“他們采用了更新的攝影設備，可以遠距離觀看，避免遇到危險。”

是這樣嗎？但那些喜好看著獵物在迷宮中掙扎，被折磨，最后還要親手取下戰利品的精神變態們，真的會錯過在現場的機會嗎？

看在他們還在建迷宮的份上，就算換了一批人，蝙蝠俠也不認為他們會有所改變。

他們一定在這里。

但他們會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