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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就算陽光這么好，還是很冷。嘀嘀，嘀嘀，出租車鳴笛聲向她發出警告。她收回心神，把輪椅轉到了馬路最外側。

今天還能碰到那個爽朗、帥氣的男生嗎？好想再次擁抱他，聞著他衣服上陽光與薰衣草的味道。

他說要保護她，雖然很多時候他根本保護不了她，就像家暴，就像昨晚的猥褻，但她還是喜歡他說這句話。她大概是喜歡上了他，雖然他們相識只有一天。她相信這是命運的安排。

昨天的十字路口處，歐陽軒已經早早等在了那里。身著白襯衫，棕色工裝褲的他是眾人的焦點，不時有女生停下來，有的還偷拍他，他并不在意。他啃完最后一口面包，喝完杯子里的奶茶，抬起頭，正好對上了姬雨晴的目光。

歐陽軒。

姬雨晴。

他們幾乎同時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兩人的臉上都綻放出向日葵般燦爛的笑容。

他推著她的輪椅，與她攀談。今天的他比昨天健談了許多，他們聊了許多話題，從學習到音樂，從新聞到哲學，從飛鳥到寵物直到把她送進圖書館。

我有個不情之請。分別時，姬雨晴忽然拽住他的衣角，低著頭，下周日我想去市人民公園，你能陪我一起去嗎？如果你有空的話。

非常愿意，他高興得差點摔倒在地，一萬個愿意。

謝謝你。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

那我進去看書了。拜拜。

拜拜。

~~~~~~

姬雨晴本想把地點定得離歐陽軒家近一些，但他死活不愿意，最后只好約定還在圖書館見面。

你要抱我嗎？

嗯嗯。沒錯。他點頭時的呆萌模樣，讓她想起海賊王里的路飛。

真的？

雖然多少有占你便宜的嫌疑，但我可以拿自己的人格做保證。

你認真的樣子真是可愛。她心里暗笑，他真是個大豬頭，連女孩子的羞澀都看不出來。

雨公交到了。

九路公交車在站牌處慢慢停下，歐陽軒向司機師傅說明了情況，先是把姬雨晴抱上了車，然后又把輪椅搬了上來。司機師傅非常通情達理，整個過程都很耐心，沒有任何催促。

這就是真愛啊。一個雙馬尾小女孩老氣橫秋地對身旁的媽媽說，引得乘客們忍俊不禁。

陽光，姬雨晴平抬起左手掌，靠近窗玻璃，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美麗。

我也有同感。歐陽軒看著她金色的發絲，立體感十足的精致側顏，喃喃道，以前坐公交，看到陽光，總在思考相對論中的尺縮效應。

現在呢？姬雨晴右手輕輕握住歐陽軒左手。

現在我在想象，我們正展開翅膀，飛翔在陽光的海洋里。窗外的車輛是一只只飛鳥或飛艇。

姬雨晴鼓了鼓嘴巴，神似一條小魚正在吐氣泡，我倒覺得，我們是小魚，正在一條大魚肚子里，而車輛也是各式各樣的魚。

這個想象更恰當。小魚在大魚肚子里，突然讓我想起龍貓列車。

龍貓，是我超喜歡的電影。

兩人越聊越是發現，彼此竟然有如此多的共同話題。他們漸漸忘了時間，回到現實時已經到了換乘的車站。

第二輛公交車上，只有一個空座位，歐陽軒要姬雨晴坐，后者卻不愿意。歐陽軒拗不過她，只好坐下，同時讓她坐在他大腿上。

女孩子柔軟的屁股，緊貼著自己的大腿和胯部，任何一個男生在這種情況下怕是都難以心定神閑，歐陽軒也不例外。公交如果一路平穩還好，可偏偏不時有小的顛簸。沒過五分鐘，歐陽軒褲襠里的怪獸就崢嶸起來，頂在了姬雨晴屁股上。

姬雨晴面頰緋紅，定是感覺到了他的堅硬。歐陽軒尷尬地扭過頭看向窗外，他想思考點別的，轉移注意力，可公交竟越來越顛簸，他的肉棒不僅沒有疲軟，反而更加堅硬。他不禁在心里叫苦不迭。

你頂到我了。她湊近他的耳朵，用調皮的語氣悄聲說。不過我不怪你，這是正常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