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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給足言錯儀式感。
“……花就不必了。”
言錯又重新睜開眼睛,盯著身旁的舒相楊,抬著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嗯?”舒相楊疑惑地抬了抬眉頭。
言錯輕笑了一聲,小聲詢問:“明天?”
沒頭沒尾的一句疑問,但舒相楊聽懂了。
“不是。”她笑著搖搖頭,“你已經(jīng)猜錯三次了,按照游戲規(guī)則,你不能再猜了。”
“這不會是被你瞞得最久的一件事情吧?”
“是啊,其實還挺有成就感的。”
舒相楊得意地笑了幾聲。
言錯沒招了。
她猜不透認真起來的舒相楊。
“睡覺了,晚安。”
“晚安。”舒相楊道完晚安后又想起一件事,伸手拍了拍言錯:“你還記得我前年買的那件旗袍嗎?”
“嗯,記得。”
“你說明天,我要不要為了你穿一下啊?”舒相楊湊在她耳邊戲謔地發(fā)笑:“旗開得勝啊。”
言錯的睫毛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胸腔微微起伏,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捏了捏床單。還好關燈了,不然舒相楊就能看見她紅到滴血的耳垂了。
她見過舒相楊穿旗袍的模樣,更見過這人故意穿著旗袍在她面前“為非作歹”的模樣。
一想到……
不,不能想了。
言錯艱難開口,喉嚨有些干。
“別亂我道心。”
“啊?”
“……”言錯翻身,背對著她,拒絕交流。
“哦。”舒相楊勾唇笑笑,又重新躺了回去,“不穿不穿,不亂你道心。”
結果第二天一早,是言錯亂了她的道心。
許是很少見到言錯穿正裝的模樣了,她走出洗漱間后看到了身著女式西裝的言錯,竟然有些晃神了。
“我是不是還沒睡醒?”
她以為言錯頂著那張臉就已經(jīng)用不上“人靠衣裝”這個詞了,沒想到還是她格局小了。
人就是要靠衣裝啊!
“你……”她的目光掃過言錯內(nèi)搭的白襯衫,又移到了西裝的袖口,衣擺,最后目光回到了言錯的那副眼鏡上。
“怎么?”
“你以后能不能天天這么穿啊?”
舒相楊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不能。”言錯無奈地笑笑,“我不太喜歡穿正裝。”
“你別笑了。”
舒相楊受不了她頂著這一身打扮還對著她露出溫柔的笑意。
本以為言錯穿白大褂的樣子就已經(jīng)很帶感了,沒想到西裝更帶感。
言錯看著她躲閃的目光和脖頸上的緋意,故意湊到她面前:“你喜歡啊?喜歡就多看幾眼,這可是你未婚妻的限定皮膚。”
“滾啊——”舒相楊惱羞成怒,推開了她。
……
等著言錯結束答辯的時間里,李見苑怕她無聊,帶了個人陪她聊天。
“她小時候這么黏人啊?”
“不僅黏人,還是個哭包。”
“她現(xiàn)在也挺愛哭的,受點委屈和挫折就會吧嗒吧嗒掉淚珠子。”
“唉,我還是覺得她小時候更可愛。”
舒相楊和年爻每次聚在一起,聊的話題都是圍繞著言錯展開的。
舒相楊通過年爻的回憶,去看言錯小時候的模樣,而年爻也通過舒相楊的描述,去重構言錯成年后,她不曾見過的樣子。
這種感覺挺奇妙的。
舒相楊缺席的那些時間,正好是年爻陪著言錯的時光,而年爻錯過言錯的那些大學生活,正好是舒相楊“全程參演”的劇目。
互相填補對方心目中言錯完整的樣子。
“又在背后討論我。”
言錯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在二人身后,皺著眉看著親媽和親老婆蛐蛐她愛哭的事情。
“你什么時候結束的?”
舒相楊站起身,剛到喉嚨處的關于言錯的“黑歷史”被她硬生生咽下。
“剛剛。”
年爻也扭頭看向言錯。
“怎么樣?”
“結束了。”言錯扭了扭微酸的脖子。
年爻看著她,目光溫柔:“恭喜你。”
“……謝謝。”
言錯迎著年爻投來的溫柔目光,鼻腔間又一次涌上酸澀感,眼尾有些發(fā)疼。
答辯結束,合影留念的時候,李見苑湊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媽媽在外面等你。”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其實你高考結束那天,她偷偷去考場外面等你了。”
“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她一直都在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