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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內(nèi),陳靜惟其實早已醒來。她一睜眼,就感覺下身隱隱作痛,像被什么東西用力扯過。低頭一看,內(nèi)褲上還殘留著些許黏膩的白痕,胸口與臀部也微微紅腫,像被誰用力抓過。她腦子「嗡」地一聲,昨晚的記憶像斷片電影,拼湊起來卻讓她臉燒得厲害。
她只記得自己在「做夢」——夢里她站在云上,云朵搖搖晃晃,像搖籃,卻讓她頭暈得想吐。越晃,她越覺得全身發(fā)軟,有時痛,有時卻……舒服得想叫出來。還夢到有什么東西塞進嘴里,像魚一樣滑溜,讓她閉不上嘴,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她知道,這不是夢。她知道,昨晚……父親進來了。
她咬緊唇,蜷縮在睡袋里,不敢動。自從上國中開始,她就感覺到父親的視線——不是溫柔的關心,是那種讓人發(fā)毛的灼熱。吃飯時,回來時,穿短褲時,穿制服時,父親總找藉口靠近,就像昨天下午她在溪邊游泳,父親對她說「爸教你怎么游泳」,卻把手伸進她衣服里,摸她還正在發(fā)育的身體。她感到非常不舒服,卻又……身體會顫,會熱,會忍不住發(fā)出聲音,最后,她感覺自己尿了…尿到水里面。她恨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她不想讓媽媽知道,不想讓這個家碎掉,只好忍著,一次又一次。
這次露營,她本來想有弟弟睡旁邊,父親應該不敢。可昨晚,弟弟被叫走,父親還是進來了。她裝睡,卻被他抱住,像抱玩具一樣。她想推開,卻沒力氣。身體像被點了火,腦子空白,只剩那股痛與……舒服。
現(xiàn)在,她不敢出去。腿軟得站不起來,心里亂成一團。她想哭,卻怕被聽見;想告訴媽媽,卻怕媽媽崩潰。她只能躲在帳篷里,抱膝發(fā)抖,聽外頭早餐的聲音,像在嘲笑她。
微風徐徐,帶著溪水的涼意,吹散了夏日烈日留下的悶熱。露營區(qū)像被重新洗過,一切都顯得那么和藹溫馨——李建國進小木屋午憩,背影疲憊卻滿足,像昨晚的激情還沒完全散去;承毅躺在折疊椅上,閉眼曬著太陽,肌肉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嘴角掛著一抹笑,卻藏著點說不出的陰沉;曉薇又跑去溪邊玩水,笑聲清脆,她的雙腿不再顫抖,像昨晚那股馀韻已被她強壓下去,變成一種「正常」的童趣。
而在承毅與品雯的小木屋內(nèi),空氣卻沉得像鉛。品雯坐在床沿,雙手交疊在膝上,聲音低得像怕被風聽見:「媽,我認為這事……必須要停止。」
她昨晚跟承毅溫存過后,隔天醒來像開竅了——不再是那個被慾望牽著鼻子走的女人,而是突然看清了漢文那張溫柔笑臉背后的陰影。她方才傳訊息給淑芬,就是為了這一刻:面對面,把一切攤開。
李淑芬低著頭,沒答話。手指絞著睡衣下擺,指節(jié)發(fā)白,像在用力捏住什么。她腦子里全是昨夜的畫面——等不到漢文,癢得發(fā)狂,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承毅;她傳訊息:「承毅……媽媽的穴……好癢……」可她忍住了,硬是等到老公回來,把他當救命稻草。可現(xiàn)在想起,她覺得羞恥,覺得丟臉——她是老師啊!教導孩子的老師,怎么能變成慾望的奴隸?她對漢文說過「只有這一次」,結(jié)果……她自己先破戒了。
「媽……」品雯往前傾身,聲音更低,「…還記得當初我們?yōu)槭裁创饝蔀闈h文的性奴嗎?」
李淑芬喉嚨發(fā)乾,終于抬頭,眼神卻避開女兒:「我……我知道。」她聲音啞得像砂紙,「可我……我昨晚差點……」她沒說完,只咬唇「我不能再錯了。我是老師,我得守住。」
「…因為要保護曉薇,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可能會對曉薇……」淑芬聲音低得像風,泛黃的燈光灑在她臉上,像一層薄薄的保護色,讓這次談話不被外頭的腳步聲、笑聲打斷。她低頭,手指絞著睡衣下擺,指節(jié)發(fā)白,像在用力捏住最后一點尊嚴。
品雯點點頭,眼神堅定,卻帶著點心疼:「當時,我們兩個太害怕了。害怕漢文真的會唆使承毅去……對曉薇怎么樣。再加上……身體的感覺,所以我們會答應。」
淑芬喉嚨一緊,點頭——那是她最不敢面對的真相。當時漢文笑著說:「媽,你不想讓爸知道吧?不想讓曉薇知道吧?」她就乖乖聽話,像被綁住的鳥。她想起自己被漢文壓在床上,哭喊「漢文……漢文……」時那股熱,那股羞恥的快感——不是藥,是她自己想要。她低頭,不敢看女兒,臉燒得厲害,像被剝光了站在眾人面前。
品雯看著媽媽這模樣,心里一疼,輕聲:「媽,當時與承毅那件事,是漢文唆使你的吧。你無法拒絕,是因為……漢文把你跟他發(fā)生關係的那個樣子……當把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