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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駱方舟傳她去御書房伺候,龍娶瑩因下身實在難受,磨蹭著沒去。結(jié)果被王褚飛直接像拖死狗一樣從榻上拖了下來,一路拖到了剛議完事、還殘留著朝臣?xì)庀⒌挠鶗浚S后他便如門神般守在了外面,隔絕了所有窺探。
駱方舟將她按在散亂著奏折的寬大龍案上,冰冷的玉案硌著她胸前沉甸甸的軟肉。他掏出鑰匙,在她眼前一晃,“咔嚓”一聲解開了貞操帶的鎖扣。隨即,他握住那折磨了她數(shù)日的巨大玉勢,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聲黏膩輕響,帶出混合著淫液、膏油與淡淡血絲的濁流。龍娶瑩只覺下身一空,涼意侵入。那被過度撐開、飽受摧殘的肉穴卻一時難以合攏,微張著紅腫的小口,露出內(nèi)里更嬌嫩的媚肉,可憐地翕動著,濁液順著她青紫的腿根滴滴答答落下,污了身下明黃的奏章。
未等她從這解脫般的空虛和撕裂的刺痛中回神,駱方舟已粗暴地掰開她無力的雙腿,將他那早已硬挺灼熱、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沒有任何潤滑,再次狠狠捅入她可憐兮兮、門戶大開的前穴!
“啊——!不行了!真…真受不了了!要壞了!!”龍娶瑩哭嚎著求饒,被死死壓在冰冷堅硬的龍案上,承接著身后又一輪狂暴的、幾乎要將她五臟六腑都頂移位的沖擊。那飽受摧殘的小穴痛麻交織,火辣辣地疼,卻在劇烈的摩擦與可怕的慣性下,可恥地泌出更多汁水,發(fā)出噗嗤噗嗤的淫靡聲響,在空曠的御書房里回蕩。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門被無聲推開,一瘸一拐的安度走了進(jìn)來。他那雙原本用于演奏的、修長白皙的雙手,此刻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指尖血肉模糊,顯然是受了夾棍之刑,已然廢了——這自然是駱方舟的“安排”。龍娶瑩看到安度,愣了一下,隨即巨大的愧疚感讓她猛地別開臉,不敢與他對視。
駱方舟大掌掐緊她肥軟的腰肢,撞擊一次深過一次,一次狠過一次,粗大的龜頭次次重重撞上嬌嫩的花心,似要將所有怒火、掌控欲以及在朝政上積壓的煩躁,皆借由這根肉棒貫穿她身體至深。
“嗯啊……哈啊……”龍娶瑩斷斷續(xù)續(xù)地慘叫著,駱方舟在她耳后,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冰冷的嘲諷:“本王把你來之不易的‘朋友’放了,要不要……感謝本王?”說罷,動作更加兇猛,次次盡根沒入。
他甚至還故意對著眼神空洞、面色慘白的安度說:“也是難為你,在牢里死守著維護(hù)這個賤人,骨頭硬得很。結(jié)果呢?她轉(zhuǎn)頭就把你賣了。不然……你這雙彈琴的手,興許是能保住的。”
龍娶瑩死死低著頭,長發(fā)散亂,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藏起來,不敢看安度那必然充滿了失望和痛苦的眼神。
安度看著龍案上如同被狂風(fēng)暴雨摧殘過的、破敗不堪的龍娶瑩,看著她那被撞得晃動的肥臀和渾濁液體流淌的腿心,忍不住張口,聲音干澀嘶啞:“為什么?”
駱方舟動作未停,伸手“啪”地一聲脆響,打在龍娶瑩肥嫩依舊、卻布滿青紫的屁股上,留下鮮紅指印,冷笑道:“回答他啊,大姐。人家可單純了,在大牢里忍受酷刑,十根手指被一根根碾斷,都沒出賣你呢。”他就是要撕開她所有的偽裝,讓她在這份“干凈”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龍娶瑩緊握雙手,指甲深深掐進(jìn)掌心,趴在桌上,咬緊牙關(guān),不言不語。失望,責(zé)罵,背叛……這是她一路上接收到最多的情緒,她應(yīng)該習(xí)慣了。她能做到的,抬起頭,繼續(xù)無恥地笑出聲,把一切都當(dāng)作一場戲,她做得到的!龍娶瑩在心底瘋狂地告訴自己。
安度卻固執(zhí)地重復(fù),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我沒有說……我什么都沒有說……你為什么……為什么要誣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