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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蒲碎竹盤腿在地毯上寫物理題,裘開硯洗了一盤葡萄放到茶幾上,然后挨著她坐下來。
裘開硯在看紀錄片,邊看邊喂她葡萄,吃到一半的時候,蒲碎竹忽然按住他的手。裘開硯以為她要吃,把葡萄遞過去。她卻沒接,而是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指尖,舌尖輕舔上面殘留的汁水。
裘開硯眉梢微挑,“不說我打擾你做題了?”
蒲碎竹皺了皺眉,坦然道:“想不出來。”
“然后?”
“先做。”那聲調比葡萄汁還黏。
裘開硯笑出聲,把她從地毯上撈起來吻住,葡萄的甜味在唇齒間化開,蒲碎竹環住他的脖子。
紀錄片還在播,解說員用一成不變的語調講著南極企鵝的遷徙,可沒人聽了。
裘開硯把人放倒在沙發上,吻從嘴角滑到耳垂,又滑到她鎖骨上那顆小小的淚痣:“先做哪一題?”
蒲碎竹在他的肩頭咬了一口:“全部。”
他低低笑了一聲,一顆一顆解她睡衣的扣子,每解一顆就低頭在露出的皮膚上落一個吻。
鎖骨、胸骨、肋骨,蒲碎竹被親得發癢,腳趾蜷起來,腿不自覺地蹭他的腰。
“裘開硯。”
“嗯?”
“你快點。”
他抬起頭,桃花眼里含笑,嘴角十分混不吝:“剛才誰說‘先做’的?現在又催我快。”
他伸手從茶幾上撈起一顆葡萄咬在齒間,低頭送進她嘴里,然后咬住她的下唇,舌尖頂開齒關,葡萄的汁水炸開,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
他追著那些汁水吮,下巴,喉結,鎖骨窩,然后含住她胸前那一點,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把上面殘留的葡萄汁舔得干干凈凈。
蒲碎竹仰起頭,嬌嗔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