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隔兩個星期再回學校,說不忐忑是假的,要面對的人和事像一堆亂麻。蒲碎竹說服自己和以前一樣不聽不看就可以了,可當穿好校服站在玄關,卻忽然不知道往哪兒走。
主臥的門半掩著,裘開硯吃完早餐進去就沒出來,是在睡回籠覺了嗎?是不想一起走了吧。
蒲碎竹告訴自己別矯情,可還是不由自主摸上了左臂,指甲抵住剛褪干凈的疤。
“怎么了?”
裘開硯不動聲色握住她的手從小臂上挪開,蒲碎竹抬眼,眼眶泛紅,倔強里又綴幾分委屈。
“我只是去拿圍巾。”
南梧氣溫驟降,冷空氣一陣又一陣,裘開硯把手里的淺紫色圍巾圍到她的脖子上,是他前幾天買的。
“不生氣了。”裘開硯撫了撫她眼尾那顆淚痣,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
蒲碎竹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深深吻回去。
玄關不寬,冷風從門縫里鉆進來,蒲碎竹含著他溫熱的唇慢慢碾磨,舌尖有些笨稚地舔過他的齒列。裘開硯托住她的后腦,把她攏得更近。
隔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裘開硯蹭了蹭她的鼻尖:“以后都會親了再走。”
“每天嗎?”蒲碎竹聲音很低。
“嗯,每天。”裘開硯牽著她往外走。
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蒲碎竹看見了楚河,書包右側掛著一個向日葵的針織掛件,他也看了過來,很不經意的一眼,然后就此別過。
蒲碎竹知道,他不會放棄的。
程妗優沒再來學校,傳言是她大哥對南梧的教育水平嗤之以鼻,剩下幾個月家教上門。那幾個亦步亦趨的小尾巴確定了裘開硯會護著蒲碎竹后,也不再當面為難,但墻頭草,向來隨風而動,所以大課間聽說操場來了個很漂亮的女生時,個個趨之若鶩。
蒲碎竹正在想數學題,眉心微擰,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沉進了題海里。裘開硯反坐桌前,撐著頭一瞬不瞬地看她。
陸箎剛去借了個籃球回來,撞見這一幕,忙嘖嘖道:“浪子回頭啊這是,520膠水都粘人身上了。”
“502。”薊泊煒糾正道。
陸箎腦子還沒轉過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