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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吃多少?”周新水猜這狗肯定吃得多,但具體多少心里卻沒數。
木哀梨指著狗糧,“一袋。”
“吃這么多。”周新水感慨。
木哀梨:“跟你一樣。”
周新水想起以前自己干完了一碗飯而木哀梨碗里米飯連頂都還在的畫面,脖子一紅。
“我能改,他不會。”
和木哀梨在一起后,雖然吃的總量沒見少,但速度確實慢了下來,不會顯得狼吞虎咽,想到這里,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周大壯吃得急,總是漏糧,周新水蹲在它盆邊,撿起地上的狗糧丟回去,問:“它在海市待多久?”
“拍完就帶它去頓新住幾天,臨走前再把它托運回去。你別蹲它盆邊上,它有點護食。”
周新水沉默地挪了幾步,果然周大壯吃飯文雅許多,也不漏糧了。
兩個人一起看著周大壯吃飯,安靜了兩分鐘,周大壯似乎也感受到壓力,扭頭來看他倆,尾巴也不敢搖了。
周新水又讓了兩步,走到木哀梨身邊,“那你今天看見它……爹了?”
木哀梨對周新水這個稱呼有些詫異,但也沒反駁,“嗯。”
周新水甩了甩胳膊,扭了扭頭,裝作放松肩頸,若無其事道:“你們是每隔段時間都會見一次嗎?這多麻煩,狗天天托運來托運去的,都分了還……”
“不是。”
“不是?”
木哀梨說:“有幾年沒見了,這回是他請我幫忙,幫了忙就把狗送我了。狗是他買的,走的時候沒帶走。”
周新水:“什么人啊這是,你不跟他算算這幾年養狗的開銷?光是吃就花不少錢吧,這狗拉屎都得一斤。”
他義憤填膺,說完發現木哀梨一直沒回話,眼神微妙地看著自己,后知后覺地捂著嘴。
他轉移話題:“所以你答應幫忙了?”
木哀梨點頭。
“你真答應了?”
木哀梨還是點頭。
周新水有點急了,“可是你們已經分手了。”
“你前任把你甩了之后遇到問題求到你身上,你是說‘你把我甩了,我怎么可能幫你’,還是‘離了我你連這點小事就解決不了’?”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你不覺得前者聽起來……”
“還是他甩的你?!”
木哀梨頓了頓,把話說完,“很不體面嗎。”
對上周新水震驚的目光,木哀梨知道沒法避開這個問題,只說:“我不是神,不喜歡我的人多的是,被甩不也很正常。不過在那之后都是我甩別人了。”
“他怎么敢甩你,他憑什么甩你?”周新水一想到居然有人讓木哀梨傷心,就氣得不行,木哀梨卻神色平淡,摸了摸他的頭,順毛似的,“確實是我年輕了,該一發現他不對勁就把他甩了。”
周新水聽著心里更難受,他沒繼續問下去,怕再問到木哀梨的傷心事,晚上躺床上自己偷偷翻微博,試圖在各博主匯總的木哀梨前任中尋找到蛛絲馬跡,看究竟是哪個前任如此膽大包天。
木哀梨說有幾年沒見了,說明應該是前幾個,周新水挨個分析,想著找出來后要買他一個月的黑稿。
沒找到什么線索,他就想去粉絲群問同擔,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難道問她們知不知道誰把木哀梨甩了?別鬧了。
他思來想去,最后只敢試著問有沒有人知道木哀梨哪個前任喜歡狗。
-哪有喜歡狗的,不都喜歡貓嗎
-喜歡木木這只小貓^
啃口梨:我說認真的
-我們也是認真的
就知道問她們沒用,周新水暗自嘖了聲,心里惦記著事,越想越氣,發了條微博,只有兩個字“呵呵”。
-你咋了
-你呵呵啥,數據做了嗎,票投了嗎,評控了嗎,黑反了嗎,雜志買了嗎,商務支持了嗎就呵呵
周新水立馬換軟件截圖正要好好跟同擔理論一二,忽然一只手伸來把手機彈走。
木哀梨翻身到他腰上,被子頂起來一大塊,“不睡就來做。”
周新水當即把手機一扔。
木哀梨很享受這一切,他喜歡掌控,等他心里滿足了,才將主動權讓渡給周新水。
而忍耐了半小時甚至更久的周新水,往往恨不得將木哀梨按在雪白的床單上為所欲為,但木哀梨身子骨弱,又不能隨心所欲,時時刻刻都要觀察他的表情,確定他聽起來痛苦的聲響不是要死了才敢繼續。
這時候,木哀梨還總問他是不是沒吃飯,周新水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