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似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對方來得莫名其妙,走得莫名其妙,讓沈之繁覺得好像跟做夢一樣。
但是不,不是做夢。
沈之繁嘆了口氣,認命地開了燈重新掃視一遍這個房間。
雖然知道了一部分的事情,但是還是讓他感到十分的迷茫。
第二本日記本,到底在哪里呢。
……
“易佳,你洗完澡了沒有啊?半個小時,還不夠你被淹死嗎?”
沈之柔光著腿很想踹浴室門兩腳。
易佳關上了手機放在一邊,回頭沖門外熱情地笑了兩聲。
“柔柔可以進來和我一起洗呀!”
“……滾啦。”
沈之柔拿易佳沒轍。
易佳垂著眼眸輕輕笑了兩聲,少女們溫柔的打鬧淹沒在水聲中。
旁邊放置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等來了她等待已久的回信。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
第29章 貓的賣萌專場(1)
(上)
年輕的女孩捧著一束新鮮的花穿過走廊,她正低頭看著細頸的描邊花瓶出神,遠遠地卻聽到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她有些慌張地站到了一邊,但還是被路過的幾個人微微一蹭,撞得有些踉蹌。
她倒是不怕什么,只是手中的抖了抖,一時失手便眼睜睜地看著手中的花瓶向下落去。
她腦海一時空白,想著自己無端來了一場無妄之災,那花瓶卻穩穩地被一只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接住了。
她定睛看去,臉上一紅,眼睛忍不住地往邊上亂瞟。
“這是什么花,真漂亮。”
對方嗓音動聽。
“這花叫‘娜塔莎的微笑’,多謝您,尤萊亞殿下。”
尤萊亞殿下今天也依然是個十分輕浮的男人,今天陽光十分明亮,于是他皮膚也極白,像白瓷似的,眉目深幽輪廓精致,即使他的眉目平白無故總有一絲淡淡的戾氣,但也無損他臉龐的俊美到幾乎凌厲的艷麗。
“他們這些軍人,總是唐突美人。”
尤萊亞嘆了口氣,仿佛他真的如何憐香惜玉。
女孩紅著臉抱著花瓶有些手足無措地回頭望了一眼遠走的軍隊,沒由來地一陣心悸。
“殿下,今天……是不是不太太平。”
尤萊亞笑了:“不,還不錯,不用擔心,你只需要負責和花一樣美就夠了。”
他低頭從繁盛的花束里抽走了一枝,漫不經心地嗅了嗅,壓低聲音。
“我偷一枝走,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求你啦。”
尤萊亞這樣風流的男人偷花和偷心沒什么區別,女孩心下又是一陣羞赧,魂也飛得七零八落,可惜還來不及說什么尤萊亞就已經穿過她徑直地往前走去了,徒留芳心不動聲色碎了一地。
其實確實不太平,十分不太平。
奧利維亞失蹤一案他最近得到了一些風聲,他其實并不怎么關心奧利維亞,畢竟奧利維亞和他可不是一個母親生的,她的母親先王后走的早,留下她一個幾乎孤苦無依。
不過尤萊亞比奧利維亞顯然更加倒霉一點,他是一個私生子,王室的私生子比平常人的私生子待遇好一點,受的冷眼卻不見得少上兩分。
平心而論,奧利維亞其實一直待他還算不錯,不過即使如此……
他手中的花枝在他手指的用力下毫不猶豫地一折,他斂著眼眸沉思了一會兒,一抬頭又看見了面前不遠處那個正與屬下交談的年輕中將。
像冷冽鋒銳的刀,也似烈陽疾風下的鷹,言朔年紀比他些許地大上一些,但他過分的出色使得他從來都是同齡人中的標桿。
但是言朔并不是一開始便這么優秀的,更早的時候言朔也不過是個有些陰翳的少年,被他的父親強行驅趕到最前方,也依然昂著頭倔強得一塌糊涂,十架機甲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他那個時候曾經試圖去靠近對方,畢竟從某些方面來說他們是同一種人,但是言朔拒絕了他,言朔天生就帶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他幾乎是拒絕任何人接近的。
從前的言朔永遠帶著“我看誰誰都傻逼“的氣質。
超級討厭。
討厭死了。
現在也沒好多少,他頂多是把那些刺兒收進去了。
尤萊亞到現在也堅定地這么覺得。
“嗨言將軍,好久不見啦,”話雖如此,他還是歪了歪頭,還是極好脾氣地上來打了個招呼,借花獻佛地送上那枝被掰彎了的花枝,“今天你倒是沒有帶上那位沈先生啊。”
言朔淡淡地掃了他一眼:“殿下今天興致不錯。”
尤萊亞挑眉看了一眼四周的軍人,嘴上吹了個口哨:“言將軍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