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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月光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屋子里只點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暈籠著那張雕花紅木床,帳子半垂著,藕荷色的輕紗在夜風里微微晃動。
蘇瓷衣被困在裴言的身體和床褥之間,無處可逃,赤著的胸膛壓在她身上,滾燙的體溫把她整個人裹在里面。
他的肩膀寬闊,投下的陰影能完全覆蓋住,她的后背陷進柔軟的床褥里,身體被他的影子吞沒,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眼睛盈著水光。
“阿瓷。”
裴言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手指撫摸著她的頭發。
“阿瓷,我的阿瓷。”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了太久的沙啞,吻她的額頭、眉心,緩緩下滑。
蘇瓷衣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里,眼淚順著鼻梁往下淌,洇濕了枕巾,她的身體發抖,牙齒輕輕磕碰,發出細碎的聲響。
帶著薄繭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裴言的舌尖頂開她的唇瓣,掃過她的齒列,然后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地吮吸。
蘇瓷衣“嗚嗚”地掙扎,小手推著他的胸膛,指甲掐進他的皮肉,但他紋絲不動,反而吻得更深了。
寬厚的舌頭塞滿了她的口腔,舔過每一寸黏膜,她快要窒息了,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進發間。
裴言終于放開她的嘴唇,微微抬起頭,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里漏進來,照在他臉上,他雙目赤紅,欲色濃重。
他的拇指擦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指腹蹭過她的下唇瓣,把上面殘留的水光抹開,蘇瓷衣的眼淚流個不停,裴言把她的臉掰回來,手指捏著她的下頜,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
“看著我。”
蘇瓷衣閉著眼睛,睫毛不停地抖。
“看著我。”
他的聲音重了一些,拇指壓著她的下唇,往里頂了半寸,碰到她的牙齒。
“睜開眼睛,看著我。”
蘇瓷衣終于睜開了眼,裴言看著那雙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低頭吻掉她睫毛上掛著的那顆淚珠。
“別怕,阿瓷,別怕。”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眼瞼。
“我怎么舍得傷害你。”
蘇瓷衣不信,她活了多少年,就被騙了多少年,每一個男人都說過“不會傷害她”,卻極盡手段羞辱折磨她。
他的嘴唇從她眼瞼滑下去,沿著她的臉側一路往下,落在她細長的脖頸上,他的舌尖舔過她頸側的動脈,感受著那下面血液的流動。
一直滾燙的大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勾住她睡裙的領口往下拉,綢緞的料子滑過皮膚,睡裙的肩帶從她肩頭滑落,掛在肘彎,領口堆在她胸口上方,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
凸起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再下面是大片白膩的皮膚,裴言感覺到自己喉嚨好像有把火在燒,他勾著她的衣服繼續往下拉。
那兩團白膩的軟肉彈出來,乳房飽滿豐盈,而乳尖又小又粉,嵌在那兩團白肉上,像初春枝頭剛冒出的花苞。
裴言的呼吸粗重,急不可耐地吻上她鎖骨的凹陷處,舌尖舔過那道彎月形的骨溝,順著胸骨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蘇瓷衣渾身都在發抖,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裴言的嘴唇終于落在了那粒小小的乳尖上。
他沒有立刻含住,先是用嘴唇輕輕蹭了蹭,感受著那粒小東西在他唇瓣間慢慢變硬,從軟塌塌的一粒變成硬挺的小珠子,頂著他的嘴唇,然后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啊……”
蘇瓷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裴言的手扣在她腰側,穩穩地固定住她,不讓她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