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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其實也不會覺得遺憾，就算是沒有之前的記憶，她也在他身邊，也會由著他寵她一輩子，秦予抱著她進浴室洗澡，剛剛將她放進浴缸里，她就忽然往下沉，秦予在那一秒嚇得心跳都快要停止，他慌忙拉住她的手，聲音急切的叫她名字，毛曉澤卻只是躺在那里不發一言，像是停止了呼吸一樣。

秦予嚇得去吻她，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卻在親到她的唇的一瞬間，聽她嘟囔了一句“檸檬水！”

然后就是剛才的情景。

秦予現在也有些不太確定，他蹲下身子，將她被水打濕的頭發往后攏了攏，將人抱在懷里，也不怕泡沫會打在他剛套上的襯衣上，輕輕開口，聲音還有些顫抖：“寶寶，你還記得你叫什么嗎？”

毛曉澤氣得想要打他：“喂，你剛從床上下來就不記得我叫什么是吧秦予！”她的聲音里盡是些哭笑不得。

秦予這會兒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他緊緊拽著她的腰，生怕人會莫名其妙的又消失了，說話的聲音亂的毫無章法，一點都不像是之前沉著穩重的秦副院長：“寶寶，快告訴我！”

毛曉澤見他毫不在意襯衫被打濕，便也伸手抱住他的勁腰，將腦袋湊到秦予耳邊，親親他的耳廓，說道：“我叫毛曉澤啊，還可以叫秦澤，不是你說的嘛，冠夫姓，所以叫秦澤也可以。”

秦予覺得自己眼眶都有了些濕潤，他回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繼續提問：“那天你是不是受傷了？”

“恩，被許紫宜推下樓梯了，還是你找到的證據啊，對了，你都沒有告訴我，許紫宜怎么樣了？”

“她被關進監獄了，警察找到了她的犯罪證據，我不會再讓人欺負你的，寶寶，”秦予閉上眼睛，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他的小姑娘，終于回來了，“你還記得小貓嗎？”

“記得啊，小貓今晚沒有媽咪陪著睡，所以明天我們買蛋糕給小貓吃好不好？”毛曉澤對答如流。

秦予轉回視線，看著她，略有疑惑：“所以，你都想起來了？”

毛曉澤點點頭，又搖搖頭，有些疑惑：“我沒有忘記什么啊，為什么會這么問？”

秦予覺得這種他提問她回答的模式對他而言簡直是人間地獄，他起身，直接穿著衣服滑進了浴缸，抱著毛曉澤，將她緊緊攬在懷里，讓她告訴他，他們之間的所有過往。

毛曉澤這里的記憶自然就簡單了許多：“我們之前在一起，但是三年前分開了，因為你欺負我，后來我生了小貓，回國之后就遇到了你，然后我們就又在一起了，然后就是……今天你又欺負我了?！彼f著就伸手，輕輕打在秦予胸前，看他不回應，又放輕了力道，靠在他肩頭。

秦予終于理清了一切，除了在毛曉澤眼里他們分開的原因，其余的一切都與現實吻合，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覺得是那樣的理由，毛曉澤也說不出個1234567來，這個問題可能永遠都是未解之謎，就像是她為什么暈倒在800米體測的現場，醒來之后卻變成一滴水出現在他的生活里一樣，他們或許永遠都不知道這些事情發生的原因，可能是某個靈異事件，可能是某個時空錯亂，也可能是某個未知的平行時空，但是不管怎么樣，他們現在是在一起的，以后也會是在一起的。

秦予擁著毛曉澤，問的有些忐忑：“那我這次欺負了你，你還會離開嗎？”

他知道當初的離開不受她的控制，甚至她回國之后的記憶也發生了偏差，導致了現在的情況，可是就是忍不住想問一下。

毛曉澤搖搖頭，伸手把玩他的襯衣領口：“才不要，你都送了我戒指了，但是你要答應一直一直對我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