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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zhuǎn)身向床邊的走路姿勢有些僵硬,一顆心吊在胸膛,嘴唇緊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
說起來,我從未談過戀愛,只是曖昧的次數(shù)不少,但一切都止步于言語上,一切都停留在公共場合。
我還沒有和一位男子單獨(dú)相處在酒店里。
一陣惶恐宛如藤蔓爬了上來。
如果……如果他在這個時候強(qiáng)行睡我,我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我突然有些后悔,人的沖動一定需要被買單的。
牧承看出了我的遲疑,他平靜地說:“怎么?你不打算為自己的選擇承擔(dān)后果嗎?”
他的話像針一樣插進(jìn)我腦海里,一切都是我自己選的,我甚至聽出了諷刺的意味。他在說我懦弱,說我瞻前顧后,說我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卻找借口不肯認(rèn)真對待。
既然我都已經(jīng)開口了叫了稱呼,算是給了彼此一個位置,那我還有什么理由去懷疑呢?如果本身就沒有信任的話,一切關(guān)系又該從何建立?
我沒有出聲,用行動表明回應(yīng)。
最終,我還是坐在了床沿。
“往里面坐些。腿岔開。”
我并腿扭捏著,羞恥讓我面色通紅。
“你剛剛叫了我什么?”牧承的語氣緩和下來,再沒有初識時冷漠的疏離感。
我囁嚅回答:“爸爸。”
“那你說,你是不是爸爸的好孩子?”
“是、是……”我感到臉頰滾燙,一陣一陣的血液上涌沖得我腦子發(fā)暈。
我緩緩張開腿,打開了那從神秘花園。倒叁角的陰毛雜亂的鋪開,牧承的目光又自動鎖定了那里。我就這樣赤裸地被審視,被觀察,好像我就是他的女人。
想到這里,小穴竟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而這不起眼的舉動被他皆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緩緩靠近我,發(fā)出如蛇般誘惑的聲音:
“乖女兒,你濕透了。”
心跳得愈發(fā)激烈,頭腦也更加緊繃,肌膚不由得起了一層細(xì)密的顆粒。
乖、女、兒,這樣的稱呼深深烙在了我的神經(jīng)上,我為此發(fā)顫,因此得到幾許滿足和慰藉。
我還在沉浸的回味,眼見他坐在我旁邊,伸手拂過大腿。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接觸,第一次有異性接觸到如此隱私的部位,這使我異常滿足,但也異常羞愧。非正常關(guān)系,為肢體接觸更添了一層奇異的羞辱和沉重。這是我天然的道德本能。
牧承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你想讓我的手放在那里嗎?”
他循循善誘,而我亦步亦趨。
“想要。想要。”我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小。
他把我淫蕩的一面激發(fā)出來,而我并不為此自豪。
“啪”的一聲,他一巴掌拍在大腿內(nèi)側(cè),力道之大讓那里的嫩肉迅速變紅。
“跟我說話要帶稱呼。重新說。”
“想要。爸爸。”
他笑了:“想要怎么樣呢?我的乖女兒。”
他的手熟練地在大腿上游走,若有若無地觸碰更加私密的地帶。
“想要……”我咽了下口水,“想要爸爸的手放在小逼上。”
牧承的手指終于舍得覆蓋在花穴上,緩慢地在穴口附近打轉(zhuǎn),再反復(fù)穴縫中滑動,一點(diǎn)一點(diǎn)感受著緩慢滲出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