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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伯也贊許地看了眼侄子:“言森這件事辦得好,這樣也能讓老人家和小鄭沒有后顧之憂。”
許言森笑著拍了拍鄭學軍的肩,沒有多說什么,當時大伯已經恢復,所以他辦起事情來更順手,不過幾句話的工夫,說一說鄭大奶奶家的困難,自然就有人加抓落實了,卻能讓這對祖孫的生活大大改善一下,他何樂而不為。
袁珊珊幫許母看過身體,除了飲食上注意點,不要動太大肝火,問題并不大,也許跟心情舒暢了也有關系。
“我就說吧,我身體挺好的,看你們一個個緊張的。”許母挺高興的,于秋卻覺得她是在顯擺自己的未來兒媳,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孩子叫你注意些還不行,要是那天言森跟珊珊看到了,肯定也會嚇壞的。”
袁衛彬過來了才知道有這么回事,心里滿意極了:“伯母下次我幫你。”
大家笑鬧成一團,沒一會兒許大伯接了個電話下來,告訴許言森和他媽,房子有著落了,走的是內部關系,比許言州去尋找房源更加便捷。
當天他們過去看了就定下來了,不是老式的四合院,而是一個小兩層的房子帶上一個寬敞的院子,房齡并不太長,許母是第一個滿意的,征求過兒子和袁珊珊意見后,就托許大伯將這房子落實下來,她也能盡快收拾了搬進來。
在許母看來,這房子無論是以后老兩口過來住,還是留給兒子小兩口作婚房,都過得去,在她看來,多半是留給兒子當婚房了,她跟孩子他爸以后肯定有上面安排的住處。
之所以依舊趕著要將這里買下來,是因為她跟于秋討論過,療養院的二老有大半可能會一起回來,而她們那后婆婆是百分百要回來給親閨女撐腰的,如果她沒地方住的話,說不定會被老的叫到他們那邊住下,這可是她萬般不情愿的,現在有了自己的家,那她就有借口不過去了。
只要想一想跟那后婆婆整日待在一起,她就渾身不對勁,更甭說當真住過去了。
許大伯叫了人里外稍微修整了一下,許母和于秋前后打掃了兩日,袁珊珊下了課有空也過去幫忙,再加上許言州,沒等到下一個休息日,許母就大包小包地搬了進去,到周末休息的時候,就在自家,招待了大伯家一頓,許言森和袁珊珊當然來給她幫忙。
吃好飯后,許言森看到許言州朝他使的眼色,說:“媽,我跟珊珊有點事出去一趟。”
許母趕人:“你們小一輩的自己出去玩吧,不用陪我們老的,都走吧,言州一起。”
“好咧。”許言州正好不用找借口了,樂顛顛地跟上他堂弟。
到了外面,許言森才跟袁珊珊說:“上次跟你說的事情,堂哥找到個人,叫我們下午一起去見見。”
袁珊珊點頭說:“我跟你們一起去見吧,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比如必要的時候威脅一下?”
許言州又想到當初教訓小混混的場景,豎起大拇指說:“我看行,哈哈……”看他這堂弟以后絕對是妻管炎啊,這事也跟未來媳婦交待得一清二楚。
許言森對堂哥的笑話也不怒,珊珊的好,又豈是其他人能明白的:“趕緊去吧,希望在那邊人回來之前就能有結果,不能再拖了。”
許言州立即正經起來:“明白,我知道輕重。”他也巴不得趕緊有個結果,然后早點與張家撇清關系,省得再來惡心人。
許言森和袁珊珊跟著許言州來到一處民居,這里的環境比袁珊珊四合院所在的胡同差得遠了,好幾戶人家擠在一起,煤球和雜物堆放在一起,顯得雜亂又擁擠,散發出來的氣味也有些污濁,不過三人都神色如常地走了進去。
七拐八拐后,許言州終于停了下來,伸手敲了敲前面的門,里面立即有人開了門:“州哥,你來了,快進來,哎喲,今天還帶了人過來?這是……”
許言州拉過這人的肩膀,指著許言森二人顯擺道:“這是我二叔家的堂弟許言森,這是我堂弟對象,他們兩人可都是京大的大學生,今天一起過來看看,人就在這兒?”
果然,這青年和后面出來的其他人都用敬佩的目光看向這二人,有的人聽許言州提過,沒想到今天見到真人了。
“原來是森哥,森哥和嫂子可都是高材生啊!你們快請進,州哥放心吧,你交待的事,我們當然把人看好了,就在里面。”等人都進了門,又重新關上,這青年拍著胸脯保證。
袁珊珊除了剛開始跟這人打了招呼,一直看著許言州跟這人以及屋里出來的其他人打交道,這時候的他與平時不太一樣,對袁珊珊而言,此刻的許言州的行事,倒符合他二代的身份的,對于許言州的顯擺,她和許言森也是好笑,真是幼稚。
跟這伙人打交道,許言州是游刃有余,許言森沒一會兒也跟他們搭上話了,這讓這些人對他更高看一眼,原來印象中高材生那可都是傲氣得很,沒想到許言州的堂弟如此親和,樂意和他們往來,殊不知許言森在安平縣插隊的那些年,接觸過的各式人物可不是他們能想像的。
三人來到里屋,里面關著一人,正在叫囂讓其他人放他出去,這時許言州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里面的人一看到許言州,頓時眼神就有些躲閃。
許言州痞痞地譏笑:“再叫啊,叫破天都沒用,兄弟們把你找出來可不容易,把你放出去再躲起來?怎么著,現在看到我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有人給許言州三人搬來了凳子,許言州不客氣地坐下,指著那狼狽不堪的男人跟許言森和袁珊珊說:“言森你知道他是誰嗎?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黃家嗎?”
“黃家?”許言森了然道,“就是當時專門針對大伯的黃家?他是黃家的人?黃家的人沒都進去?”他不止聽許言州提過,還從他爸那里聽過不少次,他爸雖然人不在京城,卻一直和大伯保持著聯系的。
這下袁珊珊也聽明白了,這人不是黃家人就是跟黃家有牽扯的,當初黃家將許家弄下臺了,等現在許家復起,就輪到黃家倒下去了,可真是風水輪流轉,如黃家這樣的人和豐城的曹家一樣,不過是借了那股歪風打擊跟自己意見不一致的人罷了。
“黃家的人?”許言州嗤笑一聲,“他當初倒是想當黃家的人,可黃家的人將他當條狗,不過當狗他也樂意著呢,現在嘛,就恨不得跟黃家撇清關系了,姓魏的,我說得對不對啊?這次大家伙兒能將你找出來可不容易。”
“許言州,你別太過分,”魏姓男人怒吼道,“我承認你現在得意了,可你別忘了前兩年的情形,說不定什么時候又回到過去了。”
許言州眼里閃過怒意,這是咒他爸跟二叔是吧,許言森和袁珊珊卻看出這人的色厲內荏,并且確實存在期望,期望局勢再反復,到時就等著他們的瘋狂報復吧。
“州哥,要不要揍他一頓?現在落到我們手里還敢這樣囂張!”旁邊有人提議道。
許言州卻看了看他堂弟,這也讓其他人看出許言森在許言州心目中的地位,許言森按住許言州的肩,淡淡地掃了那人一眼:“不管以后會如何,你卻等不到了,如果你想少受些罪,那就要看你說點什么出來了,說得好,那是立功贖罪,說得不好,那就去跟黃家的人一起作伴吧,堂哥不是說你最想成為黃家人的嗎?我們好心送你一程?”
“你——”魏姓男人怒目相向。
許言森不等他罵出口,又說:“交待得越多,你立的功越大,如今許家是我大伯也就是言州父親做主,你以為你進去了,真會有人將你撈出來?你指望的人,只怕恨不得你關在里面永遠沒有開口的機會,你信不信?”
“我聽不懂你說什么!”魏姓男人依舊大聲說,可許言森和袁珊珊都看得出他眼里閃過的遲疑和猶豫。
“聽不懂就打到聽得懂為止!”旁邊人怒道。
“別,”許言森出手阻攔,“既然他不想說,那我們就把他交出去吧,憑他跟黃家的那攤子爛事,就夠他在牢里待著了,我跟堂哥回去會跟大伯說,一定要交待相關人員秉公處理。”
就這樣?其他人遲疑地看向許言州,也有人明白許言森的用意,就起身準備跟著一起離開。許言州知道自己腦子轉不過堂弟,按照堂弟說的做絕沒錯,因而說:“走,將他送交出去。”
有兩人抓住魏姓男人要將他帶去送到相關部門去,其他人則跟著許言州一起起身離開,人都出了門,忽然里面的魏姓男人又掙扎起來,叫道:“等等!你們等等!你們不能這樣!”
袁珊珊回頭朝他笑了一笑,在任何人眼里都是很正常的一幕。
“你們回來,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你們要保證不能……”
許言森這時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說:“我們不能決定你最后會得到什么結果,這一切全在于你自己,你立的功越大,受的罪當然越少,我們可是遵紀守法的進步青年。”
魏姓男人眼里閃過掙扎之色,最后一咬牙說:“好,我說!你們許家前幾年有那樣的下場,張家父子可是立了不少功勞……”
魏姓男人交待的事情越來越多,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堂兄弟二人與袁珊珊,許言州聽得恨不能沖過去向他揮拳,被許言森按住了,這人要送出去,現在動手了會留下動用私刑之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