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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你已經畢業了？你看著好年輕啊，有24歲了嗎？”女生又追問了一句。

程楓有些尷尬地搖頭：

“沒有。”

他不想再繼續聊下去了。

再聊下去，女生大概率會追問他的年齡和學歷，到時候估計會談及自己輟學的事，他不想提及這些。

程楓加快了進食的速度，幾口就把剩下的拇指包子塞進嘴里，仰頭將杯里的熱牛奶喝光，隨即端起餐盤站起身，對女生匆匆道：

“我吃好了，先走了，再見。”

女生還想再說些什么，程楓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轉身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第9章 系統性培訓

程楓回到別墅附近，已經是八點半。

距離集合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

便回到宿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手機。

他喜歡學習，也很想學習。

手機里存滿了各類學習視頻，只為填補學識空白、拓寬認知邊界，就連偶爾刷到的內容，也多是時事新聞，不怎么看娛樂性的視頻。

九點半左右，方旭然和洛駿陸續走出房間。

視線掃過沙發上專注看手機的程楓時，兩人都齊齊頓住，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這還是昨天看到的那個看起來有點窮酸的臭小子嗎？

身上換了身衣服，襯得他周身氣質都沉淀了幾分，隱約透出些許難掩的貴氣，和先前判若兩人。

程楓聽見動靜，抬眼瞥見兩人出來，關掉手機屏幕。

起身走出宿舍，來到商小少爺的別墅門前站定。

方旭然和洛駿則沒急著集合。

轉身去食堂吃早餐了。

九點五十。

兩道身影緩緩走來。

是那兩個女生。

她們都換上了女仆裝，臉上化著精致妝容，貼身的服飾將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尤其是領口敞開的白襯衫，格外惹眼。

她們的本意本就是勾引少爺。

這般打扮合情合理。

可在劉管家眼里，她們是來當仆人的，而非花枝招展博眼球的。

當即沉了臉，火氣直冒。

他眼神銳利地掃過兩人，語氣半點不客氣，甚至帶著刺人的刻薄，顯然是真的動了怒：

“你們是來上班的？還是來賣的？”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兩個女生臉上。

兩人還算是千金小姐，被這么一說，瞬間漲紅了臉，尷尬地低下了頭，攥著衣角，手足無措。

程楓站在一旁，莫名對“打扮好看就是出來賣”這種話格外反感，心頭糾結了片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解圍：

“劉管家，女孩子打扮得漂亮，或許只是為了讓自己開心而已。”

劉管家轉頭看向他，眉頭微微擰緊：

“你是說，她們戴著耳墜，故意把裙子撩得老高，差點露出屁股蛋子，不是那個意思？

還解開襯衫扣子，露著胸口沒問題嗎？

化妝沒問題，打扮好看我不說什么，但這般張揚露骨的打扮，難道不過分嗎？”

這話一出，兩個女生的臉更紅了。

頭埋得更低，慌忙抬手扣緊襯衫扣子，又將裙擺往下扯了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程楓其實沒仔細留意她們的打扮，還以為裙子本就設計得這么短，見狀連忙道歉：

“劉管家，對不起，我……”

劉管家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帶著幾分和善的提點：

“幫女孩子說話是好事，但得看場合分情況，這種時候，你要學會明辨是非。”

程楓連忙點頭：“是，我明白了。”

劉管家收回目光，掃過程楓三人，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另外兩個呢？還在房間里睡覺？”

說著，視線投向程楓，像是在詢問。

程楓順著他的目光，往后瞥了一眼。

此刻，方旭然和洛駿正手里攥著飲料，局促地站在劉管家身后，臉上滿是尷尬。

他們哪里知道去食堂離得這么久。

昨天也沒有計算時間。

原以為他們只需要走個幾分鐘就能到，趕在集合前回來綽綽有余。

沒成想往返食堂花了二十分鐘，買東西、吃早餐又耽誤了些時間，轉眼就趕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