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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容抿了下唇,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畢竟明明說起來,面對宮里那些人肯定是要小心翼翼的,更別說謝徹只是個軍機大臣的侄子,他也不是很懂謝徹為何會這么和自己說,但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雖然說是自己心里知道分寸,但謝徹一走,樊容就徹底泡在了書房里,不僅徹夜挑燈看了好幾本,直接熬穿了整個夜,還給沈鳴泉挑了兩本適合他的。
也不知道謝徹怎么選的書,不僅有話本,還有許多關(guān)于科舉考試的書,看得那叫廢寢忘食,要不是天亮加上下人敲門,樊容都沒回過神來。
下人在門口敲了下門:“少夫人,謝二公子來了。”
聞言樊容瞬間瞪大了雙眸,深呼吸了一口,吹滅亮了一夜的燭光,大聲回應(yīng)了一句:“稍等?!?
有時候樊容覺得做女子真好,有脂粉一抹,就可以遮住眼下的黑圈,但有時候又覺得做女子實在麻煩,他輕嘆了口氣,換好衣裳推開了門,對著門外等待的謝懷瑾微微一笑:“我們走吧?!?
“聽聞你風寒還未好全,別冷風吹得風寒更重了。”
謝懷瑾吸了吸鼻子:“沒事嫂嫂,我們走吧?”
樊容:“嗯。”
第51章
上了馬車,謝懷瑾自然是把那燭光看在眼里,連忙把放在暗格里的點心拿了出來:“嫂嫂你先吃點,墊墊肚子?!?
“下次就算還要這么思念,可不能再這么徹夜不眠了?!?
樊容忍不住找了個借口,辯解了句:“并未,只是剛來一個新地方,點著燈好入睡而已。”
謝懷瑾挑了下眉,估計是想起樊容來到謝家時,沒有這種癖好,怎么來了謝徹府里,反倒還多了這種事情。
但他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而是耐心給樊容倒上一杯熱茶,倒是樊容心虛,接過茶杯抿了口熱茶:“對了,聽你兄長說,前幾日你染上風寒了?”
聞言,謝懷瑾瞬間不吐不快起來:“嫂嫂你都不知道,前幾日愁死個人了,本來有個雅集喊我一同去參加來著,都因為這個風寒,不過聽說國子監(jiān)學子好像輸?shù)煤軕K,跟我玩得好的還說幸好我沒去,我倒是覺得,說不定我要是去參加,我能拿個魁首回來?!?
作為當事人的樊容,略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真熱鬧?!?
“說不定,懷瑾還真有可能當上魁首。”
這次輪到夸下??诘闹x懷瑾,抿了下唇,挪開視線,若有所思地說著:“聽說叫樊容,應(yīng)該就是嫂嫂你的兄長吧?”
樊容微微頷首:“應(yīng)當是吧,只是我們不常見面,不過他們這些過五關(guān)斬六將,辛辛苦苦考上的,肯定是要……”
樊容沒有把話說完,畢竟看謝懷瑾這么狂,但未盡之言兩個人都聽懂了,但謝懷瑾一點沒生氣,淡定地擺了擺手:“這倒是,我就是沒想到吟詩作對的時候,竟然輸給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
“那嫂嫂你的兄長,好歹是解元,那人我聽說沒人認識,但好像是嫂嫂你兄長帶來的。”
樊容又喝了口茶水,沒好氣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們平日里來往不多,不過倒是你,怎么突然喊上了嫂嫂這個稱呼,我與你表兄還未成親,怎么不和之前一樣叫我?”
肯定來往不多,自己和自己也不能同時出現(xiàn)。
只是從今日一早開始,謝懷瑾的稱呼就怪怪的,本來還沒太在意,現(xiàn)在一直這么喊,又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于是樊容就問了。
謝懷瑾一臉無奈,他沒好意思說某個人占有欲作祟,不知道去哪聽了什么風言風語,非要自己喊樊容嫂嫂才好。
昨日夜里更是被逼著,對著容容姐姐的畫像,喊了好幾個時辰的嫂嫂,要不是念在自己風寒初愈,估計最主要還是因為,第二日需要早早地過來接樊容,不然他都不太可能放自己去睡覺。
想到這謝懷瑾忍不住嘆了口氣,解釋道:“雖說還未,但也快了,表兄已經(jīng)去找風水先生看日子了,表兄也是覺得我都這么大了,再同幼時一樣,跟在嫂嫂后面喊容容姐姐不太好?!?
樊容越聽越起雞皮疙瘩,連忙擺手:“你還是喊容容姐姐吧?!?
“我現(xiàn)在本來就忘記幼年時候的事情了,你喊這個稱呼,說不定我還能想起來些?!?
謝懷瑾瞪大了雙眸:“那這可是容容姐姐喊我這么叫的!”
樊容無奈點頭:“對,你就這么同阿徹說?!?
謝懷瑾愣了一瞬,挪開視線疑惑道:“說起來,容容姐姐怎么和兄長一個名字啊,名字聽起來是一樣的?”
樊容淡定解釋:“我們那里視雙生子為不詳,所以從小我們就分開了,不過我的蓉還有個草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