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兮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弟弟,我喜歡女孩兒。”言崢笑著說。
許希寧接收到的指令只有喝酒,對超過界限的觸碰他立刻回擊,兇狠的樣子沒有一絲風月場里男侍的嬌媚樣。
反而越發激起了他們的興趣。
他們發現許希寧一直在給言崢擋酒,沒有任何推諉,便一直給言崢敬酒,許希寧越喝越多,卻沒有如任何人預料那樣醉倒。
他只是臉越喝越白,神色越喝越清醒。
言崢會適時幫他出面擋一擋,但更多時候他忙著自己的社交辭令,在許希寧每一個為難的時刻向他閃一閃那把美工刀的刀口。
許希寧可以喝酒,但他年少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在這么多人面前被看作欲望對象。
所以他抽出了言崢西裝口袋的刀。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只問言崢:“這樣可以了嗎?”
會所的經理偷偷把他帶走,幫他聯系家人,他不敢找老人,只能給冷晴柔打電話,冷晴柔半夜偷跑出家穿越半個燕城撿到他,嚇得發抖。
但她沒能問出那天發生了什么。
許希寧只說他喝多了摔了一跤。
這樣的關系持續了很久,許希寧越來越覺得自己被言崢掌控,而他甚至不能理解言崢為什么要這么做,他覺得可能這就是他需要自己的方式。
言崢給了他很多父母缺失的陪伴,給了他無條件的關愛,給了他精神上的指引。他看見了言崢靈魂里的深淵,幻想自己縱身一躍就能填補。
“我以為你好了。”許希寧啞聲說。
言崢咬牙切齒:“都是你們逼我的。”
昏暗燈光里許希寧一陣頭暈目眩,他一手抓住言崢的衣領,一手慢慢舉起了酒瓶。
“告訴我你不會靠近他。”許希寧說。
“只要你不靠近他,我就不會。”言崢輕松地笑了,絲毫不把此刻許希寧手里的武器放在眼里。
他太清楚許希寧什么樣子是處于他的掌控之中。
但許希寧沒有放下瓶子,也沒有接受言崢的說辭,他用力把言崢拎起來,皮膚碰到瓶口就破了。
“你要干嘛……”言崢慌了,“許希寧,阿寧?”
“說。”許希寧目光渙散。
“我,我……我不會靠近傅天宇。”言崢畏懼地看著許希寧。
包廂門被一把推開。
“許希寧你最好……”傅天宇氣急敗壞推門而入。
言崢立刻抬手呼救:“救救我,救救我。”
許希寧心跳很快,呼吸急促,胃里絞痛不息,放開了手,任他逃竄出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只溫暖結實的手從后面抱住他,“操。”傅天宇壓抑在嗓子眼里一聲。
作者有話說:
純屬演繹,請勿模仿。
純屬虛構,不要害怕。
第33章 究極神經病
許希寧渾身都冷,他不知道這種冷是從哪里來的,四面八方,密不透風,浸透四肢百骸。
他能呼吸,但是喘不上氣,眼前的景象一會兒是逼仄的不醉不會包廂,一會兒是影片素材里的碧海藍天,一會兒是燕城紙醉金迷的會所包房,喝不完的酒……始終若即若離的那雙眼睛。
許希寧拼命想逃回碧海藍天里去,他一會兒頭腦無比清晰,對第二天的拍攝計劃了如指掌,他從未如此清晰而眷戀地看過焉沙島的海岸、礁石、沙灘和落日。
但每一次,他又被重重甩回他在言崢目光下拿起刀的那個時刻。
“許希寧!”傅天宇喊。
他看一眼臉色蒼白一直沒回神的許希寧,轉身一腳把踉蹌要跑的言崢踢倒在地,抓起他的衣領問:“你對他做什么了?”
“我不知道。”言崢渾身縮在一起,驚恐地說,“我什么都沒做啊,什么都沒做啊。”
他滿地亂爬的樣子沒有絲毫得體,就像半夜三點老吳烤魚大排檔外面喝得爛醉扒著護欄吐的酒客,傅天宇眉頭一皺,松開了他。
言崢逃一般跑出了包廂。
傅天宇再回頭的時候許希寧半躺在皮質的黑色座椅間,眼睛微睜,看著他。
看起來除了他手掌間玻璃碎片割破的口子以外,沒有絲毫裂痕。
“我在哪兒?”他喘著氣,啞聲問。
他看了眼地上流淌的酒液和玻璃碎片,眉頭又是痛苦深鎖。
傅天宇走到他身前,撐住他頭邊的沙發,環住他整個身體,“你在我在的地方。”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