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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邊觀看的呂苕陽壓低聲音說道:這幾個人在青萍上地位絕不算低。
劉沉打量了一下青萍山的幾位來人,問道:仙長,何以見得?
呂苕陽手縷著胡須,緩緩說道:這四位女子身上佩玉,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玉浮萍,佩戴玉浮萍出來行走世間,一言一行皆跟青萍山有聯系,換句話說誰對眼前這四個女子說些什么,做些什么都在青萍山各位仙師的眼皮底下,要是誰敢在她們身上打點什么主意,就要看看自己有沒有資格敢得罪青萍山了。
劉沉聽得此言連連點頭,仔細看了看青萍山來的四位女子,咧來嘴笑道:看這身姿,定然都是世間絕色,可惜輕紗遮面看不到真面目,如果不是仙長提醒,我可能要開神識用天眼看穿這輕紗了。
呂苕陽搖搖頭,倒是也不討厭劉沉這幅色瞇瞇的樣子,笑著說道:老弟最好不要,惹惱青萍山仙師們,我可護不了你,為了這等小事,搞不好把命搭進去,不值當的。
劉沉又是連連點頭,也沒敢再說什么。
與此同時,只見青萍山領頭女子跟羅鈺寒暄之后,取下自己佩戴的玉浮萍擺在掌心,暗中催動功法,只見手中的玉浮萍緩緩落下,然后慢慢變大,變成了一個三尺見方的浮萍綠葉,活生生的,還淡淡的散發著綠瑩瑩的光芒。
于此同時四位女子躬身施禮,異口同聲道:恭迎仙尊。
所有在場的各路仙修們都投來目光,無一不想一睹青萍山仙子的風采。
只看那玉浮萍上光影交錯,緩緩地幻化出一個人影,越來越發清晰。
劉沉和呂苕陽看的都驚呆了,世間竟然有如此天人之姿,在她面前絕不會有第二個人配的得上仙子二字。
青萍山仙子的神識浮現在玉浮萍之上,身著一襲羅裙,外罩桃色輕紗,整個人身段婀娜,令人魂牽夢繞。仙子眉宇輕挑,眼角抹著一屢嫣紅,眉心還凝聚著一點朱砂,眼眸微動,攝魄鉤魂,世間怕是沒有在任何男子能在這眼眸注視之下心不一點點融化掉。
劉沉看的如癡如醉,用手碰了一下呂苕陽,說道:仙長,這趟來了真值,如此仙人之姿,我是頭一次見。
呂苕陽連頭都沒回,點點頭,低聲說道:賢弟,你這不是廢話,如若不是如此,我怎么會見上一面,就相思數百年。
青萍山仙子尚且看一眼魂都要丟了,不知這牡丹仙子,還有舞仙姬這些極負盛名的美人誰更勝一籌。劉沉好像不想讓呂苕陽覺得自己見識太少,嘴上隨口嘟囔了一句。
牡丹仙子我沒見過,舞仙姬我見過幾次,確實世間少有的美人,不過我還是最中意青萍仙子李夢蘿。
正在呂苕陽和劉沉耳語的之時,羅鈺走到玉浮萍前對著青萍仙子施了一禮,說道:不知是青萍山哪位尊長駕到,小道代家師恭迎仙子。
青萍仙子并未答話,只是一旁領頭的女使代為答話,說道:師尊素來不喜與人客套,還請道長諒解。
羅鈺倒也不覺尷尬,又施了一禮,退到一邊去了。
殷爺爺,這位仙子是何來歷?說話的是一位翩翩公子,相貌堂堂,衣著華美。
公子,青萍山深居簡出,這位仙子雖然沒見過,但是多半是青萍山四尊之一的仙尊李夢蘿,也就是仙界盛傳的青萍山仙子。說話的老者白發蒼蒼,一雙眼睛卻炯炯放光,但是最顯眼的還是他臉上那只鷹鉤鼻簡直與鷹嘴一般無二。
姓殷的老人已經察覺出公子似乎傾心于這青萍仙子,趕忙說道:公子,青萍山是一心修習仙道的避世宗派,從來沒聽說宗派里有人結成仙侶的,公子還是不要傷神勞心的好。
這位公子倒是不以為然,看著這位青萍仙子,笑道:事在人為。
老人聽他此言,知道勸說也沒用,搖搖頭,嘆了口氣。
諸位仙友,我青萍山避世不出,宗門寒微,不便與各位寒暄,也不想與江湖結緣,還請諸位仙友諒解。這青萍仙子一開口聲如天籟,叫人心曠神怡。
青萍仙子說出這話,本來想過來套套近乎的人也不敢隨便過來了,只能遠遠看著這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美人偷偷流口水。
正當呂苕陽等人都被青萍仙子姿色所迷時,陽光緩緩透過天窗的儀具照進觀鏡室內,只聽羅鈺輕聲喊了一句:各位久等了,寶鏡馬上重光了。
觀鏡室中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寶鏡。
少年挑了一擔水回家后倒進廚房的大鍋里面,喊了句:娘,我再去挑上一擔,應該就夠了。
小婦人用手拭了一下少年額頭的汗:恩,你去吧,小心點,看著點路。
少年挑著空桶晃晃噠噠出了門,一路走到巷子頭,發現老騙子正在看天上的日頭,居然也不覺得刺眼。
鎮上的算卦老道,也不知道叫啥,尊敬的就喊一句道長仙人啥的。不以為然的,就都喊一句老騙子,因為他看卦十有八九都是不準的。
老道平常人也和氣,喜歡跟少年多聊上兩句,兩人倒是混的也挺熟的。
老騙子,你一直看天上的日頭,你也不怕刺眼?少年說著話,提著桶到了近前。
老道似乎看著天上的太陽,有些愣了神,聽見說話才轉過臉來看了看少年,臉上有點驚訝的說道:重光了,重光了。
少年聽的一頭霧水,搖搖腦袋,問道:老騙子,是不是病了,說的什么胡話?
老道也不答話,反問道:小娃子,你看這太陽跟平時有何不一樣?
少年瞇著眼盯著太陽看了幾眼,說道:像是兩個太陽重疊了,比原來都亮好多。
老道點點頭,說道:日有重光,心道自亮。
少年聽的迷迷糊糊,問道:老騙子,你平日里也不是這個樣子,今天怎么感覺怪怪的?
老道哈哈一笑:你怎會知道,道爺我只有在這重光之日才能恢復我真神之姿。
少年仔細看了看這老騙子,是和平常是有點不大一樣,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竟然變得有些仙人之姿。
老道知道少年心中疑惑,哈哈一笑,說道:小兄弟,你我投緣,此次重光,機遇難得,可有什么心愿,盡管說與老道。
少年一陣狐疑的看著老騙子,半信半疑的說道:老騙子,你不是在騙我吧,那你先讓我爹活過來吧?
老道微微一笑,說道:天道有輪回,你爹說不得早就轉世投胎,你一定要他活過來,他可是要再死一回?
少年咧咧嘴,說道:你說的跟真的似的,還不是辦不到?
老道也不跟少年打嘴仗,看看了天上的太陽,說道:重光一次時間也不定有幾時,你仔細想想,認真告訴我,你到底有什么心愿,實話告訴你,復活死人,我真辦得到,只不過你爹如果真活過來,也會被全鎮人當怪物看,這種事兒對誰都不見得是好事。
少年看著老騙子這么鄭重其事的說話,滿肚子猜疑,心想算了,就隨便說說好了。想到這里他眼珠子一轉,想了一下,隨口說道:家里就我和我娘兩個人,我總覺得自己太小,懂的事兒也少,你有沒有法子能不能讓我快點懂事,快點長大,有力氣照顧我娘。
老道笑道:你倒是個孝子,你要是執意提些過分要求,道爺我定然不會給你辦的,不過你這個心愿,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老道說著話,手中憑空多出一粒丹藥,送與少年。又用手在少年頭頂輕輕一拍,少年頭頂似有青煙裊裊。
老道收手后,看著少年,緩緩說道:這粒丹藥可以令你筋骨強健,使你生長比常人迅速,我在你頭頂竅穴注入一縷仙氣,能讓你心智早開,早些理解時間萬物而且也有穩定身形之效,否則你身體竄長太快,豈不成了怪胎?
少年看著手里黑不溜秋的藥丸,又看了看老騙子,心想要是早點開溜就算了,事情都說到這份上,不吃藥丸也太下人面子了,就硬著頭皮,一口吞下,味道不好,但也不至于難吃到吐。
老道看他吃了藥,又看了看天色,說道:你自去的吧,還有點時間,道爺我自有打算,記住,看到天日重光,定然再來尋我。
老。少年還想叫老騙子,自是感覺不太妥當,只當改口,說道:老神仙,那我挑水去了。
老道拜拜手,連卦攤都沒收,就自顧自的走了。
少年也不遲疑,去井邊打了水,一路返回,路上還真的覺得輕松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老騙子的藥真有效果。
少年回來的時候又路過巷子頭大柳樹下,趙寡婦一干人還在柳樹下面乘涼,這會少年竟不由自主的多了看趙寡婦胸口兩眼,以前沒覺得這大奶子有啥好看,現在看了居然還有抓兩把的沖動。
少年就這么身上的擔子晃悠悠,心里的奶子也晃悠悠的回了家,進門以后把水挑進廚房,用瓢取了一桶熱水,進了里屋。
少年先敲了敲門,聽到自己娘親應了一聲才進了房門。
小婦人身上就批了一件長褂用手抓以免春光乍泄,這是平日里倒也沒什么,只不過此時的少年似乎已經春心萌動,盯著衣領里的半裸的玉乳直吞口水,兩顆乳頭更是從衣服下面突出來,還有娘親的玉腿也是若隱若現,這些香艷的畫面無一不在刺激少年剛剛萌動的心,少年倒完熱水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內屋關上了房門,這才聽見里面自己娘親入水的聲音,心里仍然是火燒火燎的,難以釋懷。
少年感覺自己胯下的玉莖也躍躍欲試,一點一點的抬起頭來了,剛剛有些開竅的他還不太明白自己的身體放生了什么,只是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想親近自己的娘親,他不禁想起趙寡婦,想起她那快把衣服撐裂的乳房,自己娘親的乳房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定很好看,我小時候是不是還吃過,他越這么想褲襠里的小分身就越硬,頂著褲子,說不是什么感覺,又難受又覺得有一絲快感。
被情欲撩撥的無法自已的少年,終于壯起了膽子,躡手躡腳地把房門推開了一條縫,屏緊了呼氣,偷偷往里面瞧。只見自己娘親坐在木桶里,高挽著發髻,用纖纖玉指輕輕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兩條臂膀如同玉脂一般白皙,隨著手臂的動作,胸前的一對玉乳也微微的顫抖著,兩顆粉嫩的乳頭也調皮地隨著顫抖在水中若隱若現,少年被年前的春光給撩撥的欲火高燒,胯下的陽具早就把褲襠頂了老高了,無處發泄的他下意識用手隔著褲子撫摸起自己的陽具來,他自己也不清楚是為什么,就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這小崽子想弄他自己的娘啊!劉沉陰陽怪氣的喊了一嗓子。
在他旁邊的呂苕陽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劉沉,實在想不出來這劉沉怪里怪氣的冒出這么一句話到底什么意思,而且劉沉說話時滿頭大汗的,頭上居然還冒著青煙。
不過就在他說完話,想回頭的時候,一道青光飛馳而至,只看劉沉的身子被青光打的飛出去老遠直直地撞上寶鏡,只聽砰的一聲,撞上寶鏡的劉沉栽倒在地上,眼神呆滯,口中滿是鮮血,就這么一命嗚呼了!
寶鏡上的影像,隨著這一撞,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為何此少年的影像會出現在寶鏡之上,也無法得知了。
這變故來的太快,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劉沉就被一掌給打死了!?呂苕陽也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在自己近前出手殺人還能令自己都來不及做出反應是的,不過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寶鏡上,也是沒想到誰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至于動手殺人的人,更是他這做夢都想不到的人。
青萍仙子李夢蘿看著劉沉的尸身似乎仍然是余火未消,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蔑視。
呂苕陽看著此時的李夢蘿竟然心里有些羨慕劉沉,能讓青萍仙子如此的恨他,也算是死而無憾了,不過這劉沉畢竟跟自己一起來的,如果看著他被殺都不管,似乎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想到這里,呂苕陽看著青萍仙子,緩緩說道:不知仙子為何突然對此人痛下殺手?老夫的朋友可是與你們青萍山有仇?
他該死!李夢蘿的聲音短暫而清脆。
對于呂苕陽來說,自己愛慕了上百年的女子,第一次跟自己說話,心里別提多激動,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試著開口幾次都沒說出來。
羅鈺作為此間的東主門派,出了這檔子事兒,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看到呂苕陽言語頓塞,堂堂真君,見了李夢蘿如此窩囊,心中好氣又好笑。這么看來還是要靠自己,他先是對著李夢蘿施了一禮,不卑不亢的說道:還請仙子務必說出原由,畢竟來我落霞山的都是客,鄙派作為此方主人,總要給各位一個交代。
他是咎由自取,想出手阻攔者,盡管動手。李夢蘿聲音剛落下,就看她身上羅紗隨風輕起,似是動了真怒,連身上的真氣都串流出來。
眾人皆是一頭霧水,不知這青萍山仙子為何有這么大怒氣,其實別說他們,就連青萍山一起過來的四位女弟子也是驚異萬分,仙尊從來心如止水,笑都沒見過,更別說動怒,今天真是一反常態,也是好奇這劉沉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呂苕陽此刻甚是為難,青萍仙子如果再次動手,我是出手還是不出手,不出手把,就損了自己真君的名號,出手吧,實在很違心,自己真舍得跟劉夢蘿動手?
羅鈺此刻心情也比呂苕陽好不到哪里去,畢竟劉沉在自己眼里無足輕重,但是如果不管,全清派名譽勢必受損,但是對方可是青萍山,如果惹上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夢蘿似是被什么阻止,但不是在觀鏡室中,而是真身所在之處發生了什么情況。
只見李夢蘿的神識回過身去,神情有些焦躁的說道:師姐,為什么要攔我?
眾人都不知道李夢蘿口中的師姐到底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只聽她繼續說道:為什么我不能殺了他,他這是咎由自取。、
當初不讓我去,師妹現在
你們都有你們的道理,那我呢?
對話之后李夢蘿的神識就消失在玉浮萍之上,只留下室內眾人一個個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好在沒過多久,玉浮萍上又顯現出一個身影,但卻不是李夢蘿,此道身影與李夢蘿不同,李夢蘿如同百花之王,明艷動人卻又傲立叢中難以接近。現在這位女子則如露中百合,娟秀雅致。
只見這白衣仙子未曾說話,先是微微一笑,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溫馨自然。
各位仙友,在下暫代青萍山首尊之職,今天發生這場小風波,實屬他人咎由自取,如果有誰覺得我們青萍山做事不公,自可來我青萍山理論,與此間主人沒有任何瓜葛。說罷目光向呂苕陽和羅鈺投去。
羅鈺點點頭表示同意,呂苕陽也勉強點點頭,既然青萍山首尊都這么說了,自己也犯不上為了劉沉再糾纏什么。
這位青萍山首尊一看他們二位沒有異議,沖眾人微微一笑,說了句:各位,告辭了。
只見話音剛落,玉浮萍緩緩變大,把觀鏡室內的四位青萍山女弟子都包括在內,隨即這幾位女弟子的身形也消失在玉浮萍之上,然后玉浮萍慢慢地開始縮小,直到完全消失的眾人視野之中。
隨著青萍山眾人消失之后,這場風波算是告了一段落,羅鈺招呼來人都去正廳用茶,眾人知道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大家說什么的都有,一邊議論一邊緩緩地都退出觀鏡室。只有呂苕陽走到劉沉的尸身前,看著劉沉,發出一身輕笑,說道:賢弟,還裝什么,青萍山人都走了,你這條命保住了,你到底探到了什么?搞得青萍仙子非要殺你不可。
只見躺在地上的劉沉,眼珠嘟嚕嚕飛快的轉了幾圈,眼神逐漸恢復了神色,地上的灑落的鮮血居然也開始往口中回流,不到片刻,劉沉就能站起身來,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氣聲道:我的天宗道祖啊,真是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