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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威麟那老家伙也是命硬,這都沒死。但以后也只能長住在療養院里了。
一周后,我又搬回了段宅,變回了那個整天屁顛屁顛跟在段昭澈身后的小妹。
我早就看出來了,段昭澈就喜歡我這副嬌俏小白花的模樣。他有個上了鎖的相冊,里面全是我的清純照片,他以為我不知道。
我可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
“又缺錢了?”
我才剛往他身邊湊近幾分,他就立刻沉下臉,手機往旁側一挪,“老頭又不是沒給你零花錢,少來跟我要。”
我只是要錢,又不是搶劫,他躲那么快干什么!還偷吃獨食,連我自己的照片都不肯給我本人看一眼?
“好吧。”我失落地走開。
手機卻在下一秒震動,屏幕上彈出一條到賬提醒。
——¥1,000,000
備注依然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那個死傲嬌。
我看向他,他已經轉過身,站在落地窗前,仿佛剛才給我轉錢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謝謝我的好大哥!小弟永遠膜拜你~”我嬉皮笑臉。
他明顯一僵:“別多想,只是借你的。”
“哇……”我捂上眼睛,做出夸張的哭泣動作,“大哥怎么能這樣背信棄義、過河拆橋、見死不救!鐵石心腸!”
他嘆了口氣,補了四個字:
【自愿贈與】
我跟好大哥之間那點所謂的親情,很快迎來了實質性變質。
我還從未見過段昭澈被灌酒灌得那么狼狽過。傍晚應酬歸來,他連身形都微微踉蹌,靠著幾個下人攙扶著才上了樓。
我熱心接過廚師手里的醒酒湯:“辛苦了,大少爺的讓我來送吧。”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房門關上后,房間里只剩我們兩個人。我走到沙發邊,笑瞇瞇地看向他,“Good evening段昭澈,猜猜我是誰?”
“……”
我又伸出兩根手指:“段昭澈,這是幾?”
“……”
Yes,他已經醉到話都不會說了。
于是我把手伸向了他的褲鏈。
段昭澈醉眼朦朧,卻在我伸手的瞬間反應極快地抓住了我的手。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猛地拉進懷里。帶著紅酒味的吻急促落下,像是壓抑已久的什么掙脫了束縛。
他……怎么比我還急?!
我只好馬上喘著氣,將聲音放的柔柔的:“唔……哥哥……”
他猛地將我抱起,踉蹌著把我放在島臺上,然后一把將我的睡裙扯到腰間。
“啊!哥哥你醉了……別呀……”
他像完全聽不見我的聲音,按住我,一路胡亂吻著,從鎖骨到頸側。一邊毫不客氣地分開我的腿,指腹碾上陰核,先是打著圈地摩挲,然后突然加重力道刮蹭。
啊……
一泡淫液猝不及防地涌出。我瞪大眼,欲拒還迎的節奏瞬間亂了。
真沒想到他還會做前戲。
確認我已經濕得一塌糊涂后,他才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褲鏈,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莖猛地彈出來,尺寸可怖。他手掌扣住我的腰,微微往下一帶。炙熱的龜頭抵上那片濕軟,接著便毫不猶豫地擠了進去。
“啊……!”
進入的瞬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哭叫。那股脹痛混著詭異的酥麻,讓我的眼角瞬間泛起了眼淚。
我的好大哥……要撐壞我了。
不等我緩過來,他就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水聲響成一片,色情得像在拍那種最下流的成人電影。
此情此景,我多么希望房門能突然被一群扛著相機的攝影師狗仔踹開。只可惜這里是段宅,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醉酒的男主掐住我的腰瘋狂地打樁,在我耳邊喘得亂七八糟的,還喃喃著斷斷續續的醉話。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一句也聽不清,也沒心思去聽,我只顧放聲大叫:“啊——!哥哥……不要啊!”
身體卻討好著他,像只求偶的牝獸般扭動迎合,“啊……不要!啊……不要啊……啊!痛,痛啊——!”
這我沒撒謊,確實有點痛。
但更多的是爽。
段昭澈表現得甚至看不出來是個處男。更像是某個器大活好的高級男模,就是出臺的狀態實在糟糕。
但也算是了卻我未曾點過的遺憾了。
我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整個人被折成了一個羞恥的姿勢。好在經過我堅持不懈地呼喊,他的動作逐漸輕柔了許多,看來還是聽得懂些許人話的。
可除他之外,0個人回應了我的聲音。我只好加大音量:“啊!救……救命!Спасите?! ???!助けて!Help!H—E—L—P,help!”
喊著喊著,我居然被自己這一嗓子給逗笑了。
真不專業,還帶笑場的。
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像是要懲罰我破壞情趣似的,段昭澈忽然變得毫不憐香惜玉,他越肏越猛,最后幾下更是狠到我想跪地求饒。他將我抱得死緊,一股接一股地噴灑著精液,灌得我小腹發脹。
這個內射親妹的畜生……
他的分身還硬挺著埋在我體內,他居然就這樣壓著我昏睡了過去,夢里還在念著我的名字。
“孟見呂。”
他一直叫我孟見呂。明明我回到段家的第一天就改姓段了,還是他親自帶我去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