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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玫有些挫敗,只好主動開口:“你經(jīng)常做飯?”她問。
“很小就開始做了。”周秘倒是沒覺得自己做飯有多好吃。
“第一次做飯是十幾?”郝玫對他的一切都興味盎然。
“十二或者十三,”濃黑的眉毛下意識皺了起來,周秘夾菜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小時候的事都忘了。”
“怎么會?十二三歲的事你都忘了?”郝玫詫異,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我六七歲發(fā)生的事,現(xiàn)在還記得。”爸爸和小姨都夸她記性好,尤其是母親,這么多年過去了,音容笑貌,還像是刻在她心里似的。
“可能是我人比較笨,”周秘放下碗筷,眼角抽搐了一下,郝玫沒看見,卻能感受到他有些不快,大概不喜歡這個話題。
她便也不再多說。
等兩人吃完了,周秘收拾了去廚房洗碗,郝玫跟進廚房去打算幫他,周秘說:“你歇著吧,很快就好了。”
郝玫就站在那里看他刷碗,也不覺得無聊。
一切收拾妥當(dāng),周秘洗干凈手,回到客廳坐下,從茶幾上拿了本書又看了起來。他是個很安靜的人,不需要朋友,不用交際,就可以自給自足。在這個越來越浮躁的社會里,這樣的人真的罕見,也正因為如此,他的身上就格外多了一種奇特的魅力,郝玫說不清楚是不是周秘的這一點,深深地吸引了她。
郝玫坐在沙發(fā)的另一格里,一開始好好的,但只過了五分鐘,就把腦袋靠了過去,他個子高,而且坐姿端正,腰背挺直,郝玫夠不到他的肩膀,只能靠在她的胳膊上。他的胳膊上全是緊實的肌肉,靠著一點兒都不舒服。
郝玫就拉著他的胳膊往下拽,讓他把肩膀往下塌一點兒,她好枕著舒服。
她像個想要得到主人關(guān)注的貓兒似的,折騰了半天,周秘看書看得認(rèn)真,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嬉鬧頑皮。
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郝玫努力了半天,沒有一點兒效果,也不顧形象了,干脆在沙發(fā)上躺了下來,頭枕在周秘結(jié)實的大腿上。
周秘不動聲色地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讓她枕得更舒服了些。
“好舒服。”郝玫嘀咕了一句,她累了一天,閉上眼睛,整個人徹底放松了下來。
聞著周秘身上的味道,她覺得很安心。
周秘一直在看書,像是打定了心思要做一枚安靜的美男紙。
躺了一會,郝玫覺得無聊,她把手放在男人的大腿內(nèi)側(cè),捏了捏,肌肉結(jié)實緊致,手感巨棒。
一開始還在安全范圍內(nèi),可看周秘沒什么反應(yīng),女人膽子大了起來,細(xì)嫩的胳膊沿著男人腿側(cè),慢慢向上,眼看就要到達(dá)關(guān)鍵部位,男人忽然伸手,擋開她作惡的手,“別鬧!”聲音溫雅,帶著磁性,性感極了。
郝玫仰著腦袋,看他:“你一定硬。了……要不怎么都不敢讓我摸一下?”
周秘掃她一眼,眸子黑沉,苦笑,“才沒有。”
“那你給我摸一下!”
“不給。”
“那你就是硬。了,”她忽地翻身坐起,眼睛亮晶晶的,“秘秘,咱們做吧!”
第25章 最美的時光(25)
周秘表情淡然, 垂眸子看了女人一眼, 一臉禁欲,轉(zhuǎn)過身子,繼續(xù)看書。
郝玫佯作生氣, 手從男人腋下穿過去,將書搶過來,“看什么呢,那么認(rèn)真, 難道書比我還好看?”
舉到眼前一看, 這次不是英文原版的法律書籍, 而是一本炒股的書。她正想問一句“你炒股啊?”周秘竟然牽了牽嘴角, 說:“是比你好看。”
郝玫惱了,從后面抓住周秘的肩膀, 向后一拉, 男人應(yīng)聲而倒下。郝玫撲上去,將男人壓在身下,舍不得對付那張漂亮的臉, 掄起小拳頭捶胸口, 對周秘來說,和撓癢癢沒有任何區(qū)別。
然后郝玫開始攻擊他的胳肢窩, 真去撓他癢癢。
周秘怕癢,開始反抗。
打鬧了片刻, 周秘力氣大, 輕易控制住女人作惡的雙手。郝玫反被他壓在下面, 他沒注意到,她的唇距離他已經(jīng)很近,近到她呼出的氣息噴到他的臉上,讓她微微起了一絲戰(zhàn)栗。
“放開我?”郝玫喘著粗氣,比起體力,她實在太過吃虧。
“你答應(yīng)別再撓我癢癢。”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那我就不放。”
彼此并沒有意識到他們的對話有多幼稚,郝玫想著擺脫他的法子,然后看到他薄薄的唇就在自己眼前,唇上有著淡淡淺色絨毛,似乎每一根都在向她發(fā)出無聲的邀請。
郝玫毫不猶豫地咬上去,很粗暴。
周秘全身肌肉緊繃僵硬,腦中“轟”一聲響,一瞬間每一個細(xì)胞仿佛都被點燃。男人外表溫雅斯文,像是一個學(xué)者,其實骨子里潛藏著野性,就比如那時用車門撞飛龍哥,比如胳膊帶傷照樣胖揍了邵義一頓。
女人這個舉動喚醒他內(nèi)心潛藏的小獸,周秘伸手將她整個拎起,抵在旁側(cè)推拉門的玻璃上,另一只手扣在她腦后,將她腦袋牢牢固定,低頭,狠狠吻上去。輾碾舔舐,用力咬著她唇角,而后舌頭狠狠頂開,攻城略地,他的吻霸道兇狠,郝玫有些害怕,卻又格外刺激。短短一瞬,感到天旋地轉(zhuǎn),氣也喘不上,雙腳一軟,連站都站不住。
她用力推男人的硬實的胸膛,周秘也有所覺,才離開她唇,淡淡看她,啞著嗓說:“還敢鬧不敢?”
郝玫氣息紊亂,忽地笑了,“剛才我說什么來,你就是硬。了!”男人一條腿壓在她的腰上,跨部跟她貼合,她感受得清清楚楚。
男人微瞇起眼,里頭閃著危險的光,就那么看著郝玫,也不說話。郝玫還要嘲笑兩句,男人已再低頭,封住她的唇。
郝玫一張口咬住他的下唇,男人手一提,將她整個拎起,郝玫驚呼一聲,像是騰云駕霧,暈暈乎乎已到了主臥的床上。
男人將她扔到床上,人也跟著壓了上去,“你贏了。”男人眼里滿是壓不住的欲。郝玫今天穿的是裙子,男人將她雙腿并攏握住,沒脫她的裙子,直接脫掉了她的小褲褲。
“哦……”郝玫尚未反應(yīng)過來,男人已經(jīng)撞入她身體,而后,就是一陣激烈的律動。郝玫頭皮一陣陣麻,感覺身體幾乎被她拆開、揉碎,細(xì)碎的吟哦聲不由自主從她喉嚨里發(fā)出。
男人奮力耕耘,卻寂寂無聲,郝玫幾乎已經(jīng)失去了對外界的一切知覺,他忽而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