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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

陸小鳳正在喝茶，一口沒防住直接噴了出來，嗆得咳了半晌，才驚道：“你怎么知道。”

冬凌心說我當(dāng)然知道，反倒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陸小鳳咳完了，才道：“這也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而是楚留香。只不過他們兩對恃時，恰好被我撞上了……”

冬凌心說，她這邊沒空管無花，這人卻不知怎么的撞到了楚留香手里。再一想南宮靈不也是么，撞在蘇夢枕手里……看來她的運氣果然極好，但凡是反派壞人，自然就會自己作死。

蔡京那邊只等她回京想來就能解決，剩下的凌落石和方應(yīng)看，也不知道會不會也做一做死。

她現(xiàn)在卻是不知，方應(yīng)看已經(jīng)決定收手。

并正在跟他手底下的人說：“且再看看吧，實在不行，好好當(dāng)個小候爺也挺好，著實不必冒這般風(fēng)險。”

下面的人起初自然是不愿的，但想想近來的事……

倒了太平王和南王，且蔡京也不復(fù)以往被皇帝信任不說，就連凌落石那里似乎也出了點兒問題。

這個問題他自己暫且還不知道，但方應(yīng)看太關(guān)注跟冬凌有關(guān)的事情，所以不巧又發(fā)現(xiàn)了。

正因為他暗挫挫的發(fā)現(xiàn)了太多，所以越發(fā)覺得冬凌不好對付。

尤其……

“我們的人找到了大智大通，問了那冬凌。問及來歷時，大智大通說：‘她自己幾次聲明，自己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這不跟沒說一樣？”下面的人懵了，“還問了什么沒？”

方應(yīng)看說，“問了，我們的人問他，如果跟那位凌云公主對上，有多大勝算。”

下面有人立即問，“大智大通如何說。”

方應(yīng)看說：“大智大能說旁人輕易動不了她。”

在一片沉默聲中，方應(yīng)看接著道：“而且我們的人在問大智大通，那冬凌為何有這般大的本事時，大智大通說了四個字。”

“哪四個字。”

“得天佑之。”方應(yīng)看緩緩道。

第 78 章

發(fā)生在京城方小候爺府上的事情, 冬凌自然是不知道的。她此刻正聽陸小鳳講無花這一回的事情。

說來楚留香能發(fā)現(xiàn)這事也是巧合, 全因著無花跟他看上了同一個女人。

這么說也不絕對，那個女人曾經(jīng)是楚留香的紅顏知已, 后來因為兩人三觀不合……陸小鳳說：“你也知道，楚留香自來從不殺人，而那名女子……她不光殺人，還是什么人都殺。”

花滿樓皺了皺眉，“什么人都殺？”

“對。”陸小鳳說：“江湖俠客, 販夫走卒，富貴商賈，垂幕老人，甚至于是幼齡孩童。”

陸小鳳今天之所以過得如此夢幻，絕不只是因為無花讓他覺得不可思異, 當(dāng)然也有這個女人的一份功勞。他以前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人在沒有利益沖突的情況之下，只因為心情不好, 便去賣帶毒的粟子。

聽到這兒, 冬凌已經(jīng)知道陸小鳳說的那個人是誰，她問：“公孫大娘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死了。”陸小鳳說。

冬凌抿著唇笑了，“當(dāng)真是蒼天有眼。”

對于她這話, 就連素來良善, 更是敬重死者為大的花滿樓也沒說什么。花七公子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顯然也是不懂為何有人能干出這等事情。

冬凌又問, “怎么死的。”

陸小鳳說：“原先我覺得她是倒霉，恰好跟石觀音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但現(xiàn)在聽你說了石觀音和無花的關(guān)系，倒覺得并非如此了。”

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說來先是楚留香遇到了公孫大娘，后者容貌自是十分過人，便是楚香帥此生也未必見過幾個可以與之相提并論的女子。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個很吸引女孩子的人，所以兩人很快便打成一團。

但事實往往一見鐘情容易，相處卻難，尤其是兩個三觀如此不同的人。

楚留香改變不了公孫大娘，又不忍送她去坐牢，所以兩人分道揚鏢。楚香帥臨走時說：“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如此害人，定是要管上一管的。”

公孫大娘理都沒理他，掉頭就走了。

陸小鳳說道：“楚香帥說，他也是近期才知道。就在他離開不久之后，公孫大娘便跟無花好上了。”

再后來她跟無花也分開了，楚留香包括陸小鳳之前都以為是因為石觀音的第三者插足，因為石觀音也就在那不久之后，毀了公孫大娘的臉。但現(xiàn)在想想，或許只是因為單純的石觀音不喜歡旁人比她美，所以這才動的手。

而且之前是給自己兒子一個面子，兒子一分手，自然就不用顧忌什么了。

“這公孫大娘本也不是什么離了男人不能活的弱女子，她同楚留香分開能找無花，同無花分開自然也不缺旁的男人。但她的臉一毀，對她的打擊卻是極大，她恨極了便想要報復(fù)，但她自然打不過石觀音。”

“她一直在想辦法，然而還不等她想到好主意，石觀音便死了。”

冬凌道：“所以她就又恨上了無花。”

“是的。”陸小鳳說：“她同我們之前一樣，認為石觀音注意到她，只是因為她跟無花的事情。”

“畢竟那個時候，石觀音已經(jīng)為了無花跟邀月掐起來了。”

冬凌嗤笑一聲沒說話，就算當(dāng)真是因為無花，那不也是你自己作的。公孫大娘可不像林詩音之前被邀月不滿，純粹是江楓自己給她拉的仇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對上了這么一位移花宮宮主。

公孫大娘亦是江湖中人，她哪里不知道無花當(dāng)時正被邀月與石觀音爭奪，卻還是跟其在一起了。

她即不將這件事情看在眼里，說不定還暗自得意這兩位搶來搶去得不到的男人，竟被她輕易勾到手了。既然如此，那么后來又怎么能因為覺得是因為對方才招惹到的石觀音，從而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