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由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冬凌被他一問,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略一想自己剛剛的確火氣上頭,雖然大發神威,卻也不算太理智。
“會不會給你填麻煩啊!”她低聲問道。
無情搖了搖頭,“無防。”
“那就好。”冬凌手搭在輪椅上,轉而又提起,“那個小丫頭那里,如果需要什么不太好找的藥材的話可以跟我說,或許我這里有。”
無情說:“你還有什么不能的。”
“無所不能。”冬凌挑眉,正準備隨口撩一句,就見天上飛過一只信鴿,因此愣了一下。
無情也看到了,他說:“那是冷血帶出去的,或許有什么消息到了。”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鴿房的小童走了過來,“無情公子,冷血公子的鴿子回來了,這是里面的信。”
無情接過,順手打開,冬凌不經意掃了一眼,就瞧見了石觀音三個字。
無情說:“冷血瞧見了石觀音,跟他一路,正在往京城而來。”
“很明顯,是沖著那只腦殘的燕子來的。”冬凌接過紙條看了一眼,又遞了回去,“石觀音自己說過的話,自然不會讓她成空。不然的話她日后還有什么威信,說什么都會有人心存僥幸,不當回事兒。”
之前無情他們還在討論期限過了之后石觀音會不會還盯著不放,其實現在根本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如今之跡,還是該想想怎么讓石觀音無法得手。”
無情說:“身在神侯府,便……”
“架不住有人腦殘。”冬凌說:“看樣子人家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危險,不然還會是現在這種態度?”
這些日子下來,無情也算是對她有些了解。
當即頭就疼了起來,“你又準備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讓某個人認清現實。”冬凌說。
然后第二天,上官飛燕剛剛醒來,就被床頭的一張血淋淋的臉嚇了一跳。待看清了才發現,那是在一張白紙上用朱沙畫出來的血痕。再看下面紅艷如血的一行字,“就剩九天了,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動手干什么,當然是劃爛自己的臉。
上官飛燕啊的一聲尖叫,唰唰唰的就把紙撕了個粉碎。
“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進的了神侯府……”
金九齡聽到聲音沖進來時,上官飛燕已經精神崩潰得真嚷嚷。他到底也是一個名捕,習慣性的將紙張撿起來,然后就發覺了不妥。
照著石觀音的性子,就算不在墻上畫血手印,也不可能用朱沙紅來代替。再仔細一想,哪能不清楚這其中到底是誰的手筆。但他能怎么辦,當場拆穿?然后引得上官飛燕爆怒再干出點兒別的事?
而且這事……
要是讓神侯知道他敢從中這么挑事,肯定也會對他不滿。
到底他是六扇門的人,是神侯手底下的,跟無情等人是一塊的,怎能拆穿他們的手筆。
冬凌此刻正在跟無情說:“放心吧,就算有些小破綻,相信金九齡也會幫我們圓上的。為了嚇個人,把自己劃一刀放點兒血,怎么看都不劃算。”
無情搖了搖頭。
也只虧得上官飛燕因為昨天的事精神狀態不太好,不然這么淺顯的把戲肯定要被拆穿。
不過也不知真是金九齡幫了忙,還是上官飛燕蠢到了這份上。總之她還真信了,不光嚷嚷著要讓人好好保護她,自個兒也借著昨天的東風生了場大病。這回得了,躺在床上,再掀不起事端了。
追命直感慨,“解氣,這是真解氣!”
冬凌看也不看他,繼續翻著手里的書。倒是追命接著說,“這師兄不在,你也不用不理我啊。咱們可是江湖兒女,哪那么多規矩……”
“不是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破規矩,單純覺得你這話沒什么好接的。”冬凌說。
追命:“……”
追命被堵得不行,生生體會了一把上官飛燕等人的感受。
他更加覺得,以后惹誰都不要惹冬姑娘。不過他嘴里話多,讓他憋著還真不現實。所以才不過兩秒,便又繼續道:“你是不知道,如今這府里的下人對你的崇拜僅在世叔之后,我們幾個都要靠邊兒站。”
冬凌翻書的手一頓,緊跟著笑了笑,“這多正常。”
先不說這一次三人大戰,她先是把上官飛燕折騰成那樣,又作主把趙敏的下午茶和夜宵停了。趙敏那可是個格格,三人之中算是身份最高,她說動就動,關鍵趙格格也不知是心虛還是怎的,這一回倒沒鬧騰,安安靜靜的忍了。
這一下本身就不得了,更別說上官飛燕那一場,當時可是穿了小半個神侯府,看到的人實在太多。
也是上官飛燕辦的事實在太狠,兔死狐悲,這些下人們很容易情緒共通。如果那丫頭是犯了什么錯被煽耳光打板子還好,偏生好端端的就被推下去,還不是被正兒八經的主子,哪能不氣不怒。
偏生他們氣了也無法,憋屈得不行。這時候要是有個人出頭,剩下的人可不把他當英雄。
冬凌并沒有把這當回事兒,卻是不知道這次可算是一樁大事。
她不光因此在神侯府揚了把名,就連朝堂之上,皇帝也提到了此事。
諸葛神侯說,“看起來皇帝對她的印象不錯,能說出‘看來這位冬姑娘那天對朕說話,算是很客氣了’這種話,語氣還是帶著笑的。以我這些年對皇上的了解,他應當是覺得這事兒挺有趣的,根本不會把上官飛燕的感受放在心上。”
更何況,對于趙敏這個惹事的,皇帝也不是沒有一點兒不喜的,冬凌這一懟,還是得很圣心的。
不過諸葛正我更關心的卻是,“所以那天你們救完駕后,冬凌到底說了什么?”
對著諸葛神侯,無情自然是沒有一點兒隱瞞,把當時的過程全交待了。
最后說:“她是有些任性張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