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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青沒有打斷他，反而把人抱進(jìn)懷里，輕聲安撫著，“你想起了多少？”

“很多……很多……”付商記憶混亂，前后銜接不上，卻也記得這些年他對(duì)墨青的冷漠，“你為什么不聽我的……？明明已經(jīng)給你鋪好路了，白家于你是不錯(cuò)的歸宿，就算我死了你一人也足夠立足在世間……”

“就只有我嗎？”

付商一愣，抬頭看向墨青深不可測(cè)的眼神，將視線移開才緩緩開口，“相九之事是我阿爹被人蒙蔽，我舍命抵過還不夠嗎？”

“不夠。”墨青摩挲著付商的臉，“付商，誰讓你做這些的？”

“天命……”

“沒有。天命沒有讓你做這些，是你自己要做的，是你瞞著我，瞞著所有人做下的。”

以身祭陣，別說白輕何，就連與付商最親近的何管家都不知道。

這件事，誰都不知道。

墨青甚至覺得付商是故意將他記憶抹除的，就為了祭陣時(shí)沒有一個(gè)人會(huì)成為他的負(fù)擔(dān)。

付商定定看著墨青，眼神突然冷了下來，“你不該救我回來。”

如果兩個(gè)人非要死一個(gè)，那不應(yīng)該是墨青。

“該不該不是你說的算。”墨青拇指摁上付商的嘴唇，完全沒了繼續(xù)跟他掰扯的耐心，俯身壓下時(shí)，軟塌上的矮桌掀翻在地，瓷杯碎了一地。

“混賬！你簡(jiǎn)直犯上作亂！”

“墨青！唔……！”

氣息被剝奪，呼吸壓在他唇間，像是積壓了許久的怨氣，通通發(fā)泄在了他身上。

墨青扣住付商的下頜，蛇身緊緊纏住付商的腿根。燈光下泛著銀光的鱗片摩挲著白皙的肌膚，壓出細(xì)紅的血印，蛇尾一路往上從付商的領(lǐng)口鉆出來，撥開了他的扣子。

一吻作罷，付商眼里染上一層薄霧，唇間水潤(rùn)富有光澤，胸口起伏著氣息不穩(wěn)。

付商自認(rèn)自己如今不是墨青的對(duì)手，伸手推了推墨青，“松開。”

蛇尾將人卷得更緊，“不松。”

墨青只手撐在軟塌上，手在玩弄付商的時(shí)候，眼眸也暗了幾分，“除非你跟我立契。”

“立什么契？”

“生死不離。”

付商不愿做這些，掙扎了幾番卻發(fā)現(xiàn)墨青沒有一點(diǎn)松開他的意思。

墨青靠在他耳邊吻在他的頸后，嗓音暗啞，“我可以等，等到你答應(yīng)為止。”

付商眼神冷漠，“警署看不到我人會(huì)來找我。”

墨青挑了下眉，嘴邊笑容愈深，絲毫不慌，“正好，告訴他們你是我的。”

付商咬了咬牙，“松開！”

見墨青未動(dòng)分毫，付商不得已咬牙答應(yīng)，“立。”

墨青手指微動(dòng)，將契約展于空中，幽深的眼眸看向付商，“你跟著我念。我付商。”

“我付商。”

“在此立契。”

“在此立契。”

“與墨青生生世世。”

“與墨青生生世世。”

“生死不離不棄。”

“生死不離不棄。”

“如有違背。”

“如有違背。”

墨青抱住付商，吻在他的耳邊，“讓墨青死無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善終。”

付商怔住，側(cè)頭靜靜看著墨青。

墨青卻是一臉冷靜，“念。”

付商緩緩張口，“讓墨青死無葬身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善終。”

墨青笑了下，正打算松開付商，卻又聽到付商說：“付商亦是如此。”

墨青一怔。

誓言錄入契約，納入立誓人的血液，金光閃耀，契約已成，無法更改。

付商將契約收在手里抵在墨青胸口上，“現(xiàn)在可以將我放開了？”

墨青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將人籠罩在了懷里。

“唔！混賬！你在……干什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