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番波折, 他們總算還在一起。他依然恨云崖子對他做的那些, 可心中多少還記著些云崖子對他的好。這一次見面是否要翻臉, 是否真的懟得起來, 陳繹心自己也沒法保證。
“十三,你要怎么處置我?”
陳繹心眸光從云崖子換到景芝華身上,生生將他看得惱羞成怒起來了。而且很確定一點,他真的很不喜歡被陳繹心喚十三。抹除了他的名字, 就等于抹除了他們所有的過去。
景芝華沒有開口,可足夠了解他的陳繹心, 怎會弄不明白他此刻的鎮定是怎么回事。
他是覺得云崖子和云真子為他興師問罪來了, 要為他處置將他擄走的聞人離,也還要處置他這個不顧他的顏面將他拍賣了的人。
“大抵是又要廢了我的修為,再在我神魂里種下讓我痛不欲生的咒術,一直折磨到死, 如此才能讓神子滿意吧?!?
陳繹心的聲音帶笑, 好似他真的在玩笑一般,可他說的這些曾經切切實實在他身上發生過, 若非聞人離,他此刻即便還活著,也是茍延殘喘, 命不久矣了。
陳繹心說完這話,語氣一頓,他又重新看向云崖子,“師傅說呢?”
云崖子哪里敢說什么,景芝華和玉鼎宗都對不起陳繹心是絕對的,他這個師傅還是這場悲劇里的始作俑者,他不能狡辯,也狡辯不了。
“以前的確是我過分,但這次……我沒想要你的命,我是想保你。”
眾人無話可說的時候,景芝華又開口了,神色帶著些許著急,他這個處置或許還真是他現在所言的這個意思,他看過來的眼神,也讓冷眸看著他的聞人離韓子川弄明白了他的心思轉變的真正原因。
他這是又惦記上陳繹心了,可他怎么還敢這么想,神子帶來的虛榮,已經完全蒙蔽了他的內心,也讓他比以前十倍百倍地驕傲自負起來。
可現在他將自己抬得多高,真相揭露的時候,他就會摔得多慘。
“啪!”卻是陳繹心揮過手去,靈力打在景芝華的側臉,直接將他甩了一個跟頭,云崖子一動不動,倒是云真子眉頭微蹙,上前半步,但到底沒說什么。
“你是什么東西,本座是你想保就能保的?”
陳繹心的神色冷了下來,甩一巴掌不夠,他直接開始嘲諷了,“惡心,你最好閉嘴,否則下一次不是打你臉,而是把你的舌頭割了。”
若不是景芝華還有那么點用處,他真想現在就殺了他,這種傾慕和深情出現在聞人離之外的任何人身上,他都覺得惡心。
陳繹心的眸光又往下移了移,景芝華狼狽地往后挪了挪,陳繹心不僅想割了他的舌頭,就連男性的命根子,他也想一起割了。
陳繹心的眸光愈發危險了,云真子輕輕拉了一下云崖子的袖子,怎么也不能讓陳繹心這般繼續羞辱神子啊,否則便是他們也難逃罪責。
聞人離抬手遮住了陳繹心的眼睛,帶著他轉過頭來,如此他才將手從陳繹心的眼睛上放開,很明顯,聞人離不喜歡陳繹心盯著別人的那里看,即便陳繹心是心懷惡念想割了它。
陳繹心對上聞人離的視線,他眸中的危險散去,他手往聞人離身上一搭,直接趴他懷里去了,“惡心死我了,我要多抱一會兒阿離,看多一會兒阿離洗洗眼睛。”
“好,”聞人離揉揉陳繹心的頭發,那種寵溺就不需多描述了,韓子川和云崖子都愣愣地將眸光收回來。這二人之間沒有什么變故,怕是沒有任何人能介入了。
“我和阿容過來,倒不是阻止你們交易。”
聞人離揉著陳繹心的頭發,和云崖子開口說話,將事情都解決了,將讓陳繹心不高興的人都趕出炎州,他們才能安心去洞房,去雙修。
“倒是你,你違背了當初和我約定,還擅自篡改阿容的記憶,可有什么要對我和阿容交代的?”
云崖子不僅欠陳繹心一個解釋,也欠他一個解釋,當初他們一同為陳繹心護法,到最后關頭,聞人離主動將一切敵手都攬下,唯獨讓云崖子帶個話給陳繹心,可他卻食言了。
“是我食言違約了。”
云崖子的眸光又低了低,聞人離這么早醒來,就預示著他的計劃徹底失敗,如今果然就是如此,他是陳繹心認定了的人,他阻止了一回,就不能阻止另一回了。
“我無話可說,只希望魔君日后能好好待繹心。”
“呵……”埋首在聞人離頸側的陳繹心冷笑了一聲,他轉過身來,看向云崖子,眸中是滿滿的不能掩飾的失望,“師傅還真是無情,你無話可說,我卻與阿離錯過了百年,還養出這么個白眼狼來……”
景芝華的面色微微漲紅,似乎又有話要說,可云崖子指尖輕輕一點,他直接昏過去了。再讓景芝華刺激陳繹心下去,今日就不是簡單的談話收場了。
“師傅怕什么,讓他說啊,他這般羞辱于我的情況,還少了嗎?”陳繹心說著冷冷一笑,他終于看向了云真子,“是吧,師叔?”
他在玉鼎宗被送回鎮海陳氏前,景芝華類似此時的丑惡嘴臉,哪里能少,當初說得更直白,還想讓他給他做男妾來著。
這越說越膈應,陳繹心的殺念更重了。
“神子年輕氣盛,氣性是大了些,但也是你先用婚約羞辱的他,事情已經過去,再談無義,”云真子的聲音帶著幾分儒雅的味道,可此刻他理直氣壯的說來,儒雅就變成了道貌岸然了。
合著陳繹心護著寵著景芝華的那些年,都變成了羞辱了?
“師弟!”云崖子警告了一句云真子,他們可不是單獨和陳繹心對峙,眼前有聞人離,還有不知深淺不明立場的天機門門主韓子川。
云真子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說錯的地方,他向前兩步,將景芝華扶起,“師兄繼續和弟子敘舊,我先帶著神子走了?!?
他這已經不是道貌岸然,而是目中無人了……
“云真子道友,你若付給我十二五萬中品靈石,將人帶走,我沒意見,可韓某卻未見到半枚靈石啊……”
他們這說著話,已經完全將韓子川買了景芝華的事兒給忘記了,云真子還想帶著人先溜,這如意算盤打得實在讓正常人汗顏。
“還是云崖子道友會給韓某付?”
“啊,忘了告訴你們件兒事兒,在我炎州交易,多少也付我和阿離點兒……借地費吧,不多不少正好五萬中品靈石?!标惱[心敲竹杠倒是真的越來越順口了,嘴皮子動兩下就直接勒索了五萬中品靈石,換成下品靈石就是五百萬,已經不是獅子大張口能形容的。
但他就是看云真子和玉鼎宗不順眼,能坑他們多少靈石,就一定坑到底。
陳繹心說這話時,神色分外冷肅,一臉沒有商量的模樣,云真子被韓子川堵了口氣,這就又被陳繹心冒犯了一下,臉色漲紅,想發作又不知如何發作,實在是憋屈得多了幾分賞心悅目的感覺了。
“那就是三十萬中品靈石了,”韓子川可不會給一個假神子墊付五萬中品靈石,即便那會讓陳繹心高興,可讓他高興的法子也不止這一種。
“韓門主放心,過幾日我們會送到天池山?!痹蒲伦娱_口打破這越來越尷尬的氛圍,他和韓子川說完,眸光抬起回到陳繹心身上,語氣里多了些蒼涼的感覺。
“神子關系到太玄的未來,有些決定,我也是無可奈何。我不期望你能理解我,也接受你選擇不原諒,我們師徒一場……”
“周琰在哪兒?”陳繹心打斷云崖子越來越煽情的話,他覺得厭煩,就也不想再“敘舊”下去了,“你將他交給我,日后再見,我還能叫你一聲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