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繹心和聞人離在焚天幽府里的事情已經快速傳遍了太玄,陳繹心獨獲傳承,異象震動外界,又傳聞說聞人離以一戰三,斬獲兩位化神大能還全身而退。
可以說他們此行相當圓滿,再次確定了漓傀魔宮在南境不能動搖的地位。
聞人離在漓傀魔宮的勢力范圍內有絕對的話語權,他以前要娶一個“凡人”陳繹心,魔衛護法們都意見,現在他要娶一個獲得傳承的“真人”陳繹心,他們就更沒意見了。
甚至與有榮焉,畢竟他們魔門能將正道的第一美人勾搭來,還是一件挺稀罕的事兒的。
“平丞,你和鄔飛一起負責接下來成婚典禮的儀程安排。”
聞人離對領頭的護法吩咐,他語氣稍稍一頓,偏頭看向一樣看過來的陳繹心,他沉吟道,“我們的婚期就定在下個月月中,可好?”
前后算起來剛剛好是一個月的時間,在他們離開前,聞人離就有讓平丞著手準備,如此并不算匆忙,一個月時間更多是讓收到請帖的人趕到漓傀魔宮來。
在上界陳繹心為他宴請了上界諸仙,在這太玄,聞人離大抵也是同樣的意思,想要將他們的結合向天下人公布,同時不管那些人心里作何想法,到來這婚宴也都得給他祝福和微笑。
“阿離做主就好了,我聽你的。”陳繹心說著,神色里一片乖順,仿佛真的聞人離說什么就是什么一樣,幾個資歷久些的護法,臉上對陳繹心滿意的神色,簡直藏不住。
外界傳言他們魔后性子乖戾任性,行事霸道獨絕,那一定是看不得他好故意傳的這話,在他們魔君面前的魔后可賢惠,可聽話了。
陳繹心輕輕摳摳聞人離的手心,繼續矜持地笑,聞人離也跟著勾起些許淡笑,然后牽著陳繹心往他們一同住過一年的宮殿走去。
他們回到炎州,云真子差不多也才剛到玉鼎宗,但還不及和門中長老說話,就來到玉鼎宗的禁地之一的太虛山,陳繹心的師傅云崖子就在此閉關。
云崖子壽元將近,卻不甘心就這么死了,他是在這里用特殊的秘法讓自己身體神魂都陷入沉睡,然后達到延長壽元的效果。
說得再直白些,他就在等那七字神訊中的“神子”帶給他突破的希望,帶著他走向真正的長生。
云真子自然知道云崖子的期望,但現在也真不是云崖子能繼續沉睡的時候了,“神子”落到陳繹心和聞人離手中,有個好歹,他即便不打擾云崖子的沉睡,云崖子也等不到長生的希望了。
云崖子從沉睡中醒來,有一種一夢千年的錯覺,但從云真子口中知道,這才十五來年的時間,他有些錯愕,這顯然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出了什么事?”
若非是關系到宗門和成仙的大事,云真子不會這般沒分寸地喚醒他的。
而眼下他已經被云真子喚醒,那么他是生氣黑臉也沒什么意義,還不如弄清楚情況,解決完,他繼續等,繼續沉睡。
“神子被南境的漓傀魔宮擄走,我試圖施救,可只有我一人不是他的對手。”
云真子和云崖子當了千來年的師兄弟,就也不講客氣的那一套,他直接開門見山,將這個難題拋給云崖子。云崖子可是和聞人離合作過的人,他的情面或許是不一樣的。
然而云崖子聽到“漓傀魔君”四字,錯愕了片刻,神色里有一絲驚慌泄露在外,“他這就醒了?”
這才不到百年的時間,聞人離自爆神魂滅殺七位化神大能,這就醒過來了。在他預計里怎么也得千來年的時間……
不用云真子再說,云崖子趕忙問道,“那繹心呢?他可還在玉鼎宗?”
只要陳繹心還在他們手中,聞人離有了顧忌,一切就都好說。
然而云真子眼神黯了黯,隱約察覺到了什么關鍵,他搖了搖頭,如實說,“陳繹心在一年前嫁去了漓傀魔宮……”
“什……什么?”云崖子的聲音徒然拔高,也不知道是驚的,還是怕的。但云真子已然察覺,這其中云崖子必然隱瞞了他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否則云崖子就是再驚訝,也不該有怕,他此刻更適合的情緒,應該是怒……可云真子的神色里尋不見半點怒氣,似乎對于自己弟子嫁去魔宮,有一種早已了然的確定感。
“到底怎么回事,從頭說,從我閉關開始說。”
“是,”云真子沒有遲疑,盡量詳細地告訴云崖子他閉關之后發生的事情。
天機門向十大仙門公布神訊,隨后天機使到來,確定景芝華“神子”身份,陳繹心悔婚,閉關失敗,然后被送回鎮海陳氏等等事情。
他足足講兩個時辰,才把他知道這些細枝末節一一告訴云崖子,而這個過程中云崖子雖是一言不發,可臉色青紅交加,變換個不停。
最后他一手拍在他身下的玉床上,怒斥一句,“愚不可及!”
“你們怎么能由著神子亂來,繹心……繹心……罷了,也怪我,沒仔細和你說過,百年前他在焚天幽府和漓傀魔君有過一段姻緣,在這個太玄,便是神子也傷不得他分毫,否則……”
不說陳繹心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就是聞人離一人全滅七位化神修士的能力,這神子沒叫來天界的幫手,也是奈何聞人離不得的。
再有這太玄修仙界,便是上界神君真的降臨,修為也得壓制到化神之下,可化神之下聞人離依舊有一戰之力,到時候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可陳繹心用婚約羞辱神子,我不縱容他報復,我怕玉鼎宗也會為他所遷怒。”
云真子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他縱容景芝華和周琰迫害陳繹心,原因就是這般簡單,他就是懷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夢。
他覺得這個神子進玉鼎宗的門,就是他們玉鼎宗千百年來的造化,而他作為宗主,一定要抓住這造化。
云崖子面色更漲紅些許,他幾乎咬牙地道,“可就繹心為他做的那些,他怎么敢提報復二字……”
雖然那不是陳繹心原本要給他的,可景芝華就是享受了這些好,他怎么能覺得這個婚約是個“羞辱”,怎么會想到要報復……便他是仙人,他也是狼心狗肺。
云崖子遷怒和自責都怪了,還是得想怎么把景芝華要回來。
但無疑,他是有些不敢面對聞人離和陳繹心的。
云真子和云崖子商量了有半日都沒能商量出個具體的章程來,就有看守玉虛山的門人前來報告,說周琰有要事求見他們。
他不僅知道云真子在玉虛山,他還知道云崖子已經醒了,這可不是一個普通金丹真人就能有的本事了。
但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就是他自己不來求見,云崖子也是要找他算賬的。
“讓他進來……”
他們三人湊一起商量對策,陳繹心也將景芝華等人從戒指里放出來了,順便還有一堆神色懵懵,幾乎在等死的散修和各派滯留的低階修士。
以往也不是沒人滯留在焚天幽府里沒出來,可等下一次開啟,曾經滯留的人沒一個還能活著,所有焚天幽府的通道突然這般沒了,這些人可不是絕望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