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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姐姐…讓我出來…”江嶼星哭著搖頭:“我真的忍不住了……”
季錦言沒有管她,繼續(xù)套弄著,然后在她即將達(dá)到頂點(diǎn)的前一瞬,又慢了下來。
如此反復(fù)。
江嶼星覺得自己要被逼瘋了,那種在邊緣反復(fù)橫跳的感覺比直接的高潮更折磨人,她像是被吊在懸崖邊上,每次差一點(diǎn)就要墜落下去,又每次都被拉回來。她幾乎要哭出來了,呻吟已經(jīng)變成了毫無意義的、破碎的哀求。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讓我射出來……我會聽話……求你了……”。
季錦言停了下來,她的手從江嶼星那根已經(jīng)被折磨得通紅、青筋畢露的性器上移開,舉到自己面前,那根性器在她手離開的瞬間還在空氣中不自覺地跳動著,像一個被拋棄的孩子。
江嶼星以為懲罰終于結(jié)束了。
但季錦言只是換了一只手——她換了左手,重新握住了那根濕漉漉的東西。
“剛才那只手累了,”她說,“換一只手繼續(xù)。”
江嶼星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左手的節(jié)奏和右手完全不同,因?yàn)椴皇炀殻欠N無法預(yù)測的感覺讓江嶼星更加難受,因?yàn)樗肋h(yuǎn)不知道下一秒鐘會是什么樣的刺激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只能被動地等著、承受著、崩潰著。
透明的液體和之前殘留下來的白濁混合在一起,江嶼星想要逃避,別過頭去,不敢看季錦言的手在自己身上動作的樣子,但閉上眼睛反而讓所有的觸感變得更加鮮明、更加無法逃避。她能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破碎的呻吟、失控的喘息、斷斷續(xù)續(xù)的啜泣。
江嶼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推上邊緣太多次了,每一次都被拉回來,每一次都離弦得更近一些又更遠(yuǎn)一些。她能感覺到那種被反復(fù)點(diǎn)燃又反復(fù)撲滅的火焰正在她的骨髓里燃燒,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那種持續(xù)的折磨中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變得模糊、變得遲鈍、變得只剩下對釋放的純粹渴望。
季錦言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破碎的臉,看著她因?yàn)槌掷m(xù)的折磨而微微痙攣的身體。
“這次給你。”
隨著季錦言的動作,江嶼星的腰猛地向上拱起,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繃緊了,白色的濁液從頂端噴涌而出,有力地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后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落在季錦言握著的手上、落在沙發(fā)的邊緣。
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還要多,大概是之前被反復(fù)壓制的欲望終于得到了釋放的出口,全部積蓄在一瞬間傾瀉而出。季錦言沒有停下來,她的兩只手在射精的過程中持續(xù)地、緩慢地捋動著,讓每一滴液體都被擠出、都被榨干,讓高潮的時間被拉到最長。
江嶼星癱在沙發(fā)上,呼吸斷斷續(xù)續(xù),視線渙散,小腹上沾滿了自己剛剛射出的白濁。那根濕漉漉的性器在射出最后一滴之后終于軟了下去,歪在大腿根。
自己的雙手還被捆綁著,江嶼星掙過兩次,但皮帶扣得太緊,每次掙扎只讓皮革邊緣更深地嵌進(jìn)皮膚里,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想今天懲罰應(yīng)該結(jié)束了吧。
然后她看到季錦言站了起來。
她以為季錦言要去洗手,要去拿紙巾,但季錦言只是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好看的眼睛里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玩弄的意味。
然后季錦言彎下腰,伸出手,握住了江嶼星被綁著的手腕,握住的是皮帶與皮肉之間的那截空隙,像握住一個提線木偶的操控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