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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少女的求饒,墨大少爺終于大發(fā)慈悲放過她,緩緩抽出沾滿白濁的肉棒,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液體順著她紅腫的穴口汩汩流下,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他伸手在濕淋淋的穴口揉了幾下,指腹刮過敏感的陰蒂,惹得少女渾身一顫。
「壞掉?我看你這小騷穴還很餓呢,剛剛拔出來的時候還咬雞巴咬這么緊。」男人低笑,拇指按進濕軟的穴口,將溢出的精液往里推送。「明天見到伊蓮娜的時候,這里可要好好含著我的東西,別不小心露餡了,聽到了嗎?」
「哈啊、哈啊??」真白雙腿打顫,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墨源放下她的腿時,雙腿發(fā)軟地癱坐在地上,過度的高潮使她連呼吸都在發(fā)抖。
墨源瞥了她一眼,彎下腰將她撈起來,扣著她的小臉迫使她直視鏡中狼狽不堪的自己。
眼下的真白儼然一副被疼愛得徹底的模樣,粉嫩的乳尖被玩得艷紅,腿間一片狼藉,精液順著大腿內(nèi)側(cè)流到地板上。
「寶貝,你看看??」墨源從身后環(huán)住她,手指撫上她的小腹,溫柔無比。「被我玩壞、小屄含著我的精液,每天就等著我回家肏你。哪怕我結(jié)了婚,這些也不會改變,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人。」
他突然將真白轉(zhuǎn)過身壓在墻上,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
「記住了,寶貝,無論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的。」男人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含咬住她的唇瓣,舌頭長驅(qū)直入,掠奪她的呼吸。
等到真白被松開時,已經(jīng)被吻得眼神渙散,他滿意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浴室。
真白腦袋暈乎乎的,她感覺墨源是真的瘋了,可是能怎么辦呢?如果他瘋了,那她也是共犯。
她知道,擺脫不掉的。
洗完澡后,真白被吹乾頭發(fā)抱回床上。墨源是真的沒打算替她把體內(nèi)洗乾凈,體內(nèi)殘馀的白濁絲毫沒有被沖洗掉。
她嘆了口氣,看一眼時間。
「明天幾點要去接伊蓮娜小姐?」真白小心翼翼地詢問。
只圍著一條浴巾就躺床上的男人,赤裸上身慵懶地靠在床頭柜上,肩上被少女咬出來的齒痕已經(jīng)止住血。
墨源瞄了眼身旁的她,覺得這小東西怕說錯話的模樣,看著真讓人心煩。
他的一手還在真白的腰上,將她按在懷中,另一手輕順她如銀絲般柔順的長發(fā),像隻饜足的大貓般舒服地枕著床頭。
「她早上十點會到機場。」墨源不滿地捏捏她的乳尖。「你操心她做什么?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敏感的地方被這么一掐,真白驚得叫了一聲,縮在被窩中的身子輕輕顫動。
雖然身體已經(jīng)徹底洗乾凈,但體內(nèi)仍舊充滿他的體液,若不是自己每天準時吃避孕藥,她總感覺再這么下去,自己遲早要懷孕。
她側(cè)過頭,望向男人不形于色的面孔,心底涌上深刻的無力感。
「我只是怕遲到了,會讓墨爺爺不高興,畢竟她是漢密爾頓家的人,而且還是聯(lián)姻對象??」真白猶猶豫豫地接著說。「小叔叔,你真的要帶我去嗎?」
墨源瞥她一眼,不悅地哼笑一聲。
漢密爾頓算什么東西?這小東西還怕上老爺子了?除了自己之外,真白居然能有這種間情馀力關(guān)注其他事情?
他側(cè)過身掐住她的臉頰,逼迫她仰起頭,與自己對視:「墨家現(xiàn)在是我說了算,老頭子高不高興,關(guān)我屁事?你也不必討好他。」
男人的動作雖然粗魯,但話里話外都是讓她不必在乎別人的感受,真白能聽出這是屬于墨源的寵愛,卻不曉得是以什么身分。
「可是,那是小叔叔的爺爺??」少女小聲地說著,見墨源兇巴巴地瞪過來,她都不敢再接下去說。
墨源不高興,有了小脾氣,說話也不這么討喜:「真白,你記住,明天在機場,不管你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得給老子乖乖待在身邊。」
「要是敢有想逃跑的念頭,老子他媽就在機場找個地方把你辦了,聽清楚了嗎?」
真白眨眨大眼,有些懵逼地點頭:「嗯,知道了??」
逃跑?目前暫時沒有想法。至少真的讓她離開墨源身旁,她是做不到的。
對于這幾點,指令也算十分明確,反正意思就是別給他添亂,這種事情,她可是最擅長的。
翌日清晨,南城國際機場的貴賓通道口。
早春的寒意依舊料峭,真白今日穿了一件保守的深灰色長袖連身裙,看上去優(yōu)雅知性。
一如昨晚所預計的,真白今天從出門開始,便渾身不對勁。她甚至能依稀感覺到體內(nèi)充斥著被他填滿的體液,不適感讓她連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
這種難受,讓真白在面對周圍紛至沓來的閃光燈時,下意識想縮到墨源身后。可身旁的男人哪能如她所愿?手臂牢固地將他攬在身側(cè),強迫她面對一道道明亮的閃光燈,就像在向世人宣告主權(quán)。
「墨總,漢密爾頓小姐的私人飛機已經(jīng)降落了。」身后的安然特助低聲提醒。
墨源穿著剪裁俐落的黑色大衣,單手插兜,舉手投足間盡是狂傲與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