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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逆盯著那串文字,百思不得其解。
馳錯發的?
那這么說......馳錯他們就是沒事嗎?
但他顯然沒有蠢笨到那個份上,現在兩個人都在馳保山手上,他的手機一定也被操控了。
既然如此,那干嘛要叫小恩回來呢?
他重新亮起屏幕:【我去接你,我有事要跟你說。】
【行,哥。】
許逆驅車,拉著馳宇恩一路疾馳。
“哥,你怎么了?有事跟我說是什么事?”馳宇恩吃著手抓餅,“昨天晚上我哥給我發的信息,我就直接跟導員請假了。”
“給我看看他怎么跟你說的。”
馳宇恩點開和馳錯的界面,把手機湊到他面前。
等紅燈的間隙,許逆接過來:
【小恩,爸回來了。】
——【是嗎哥,爸沒跟我說呀。】
【嗯,事情都解決了,爸沒事了。】
——【太好了,(哭泣)我明天就回去哥。】
馳錯后面沒再回。
許逆把手機扔到他膝蓋上,“去你家。”
有馳宇恩在,馳保山大概率不會做出什么來。
他開了一路,一直在想馳宇恩到底知不知道他爸的那些勾當。
后來他得出的結論是不知道。
馳家外面圍了三兩個保鏢,大門緊閉不讓許逆進,馳宇恩搖下副駕駛車窗,保鏢沒攔著。
他順著花園走,把車停好后下車。
馳宇恩帶著許逆進門,一眼就看見馳保山坐在沙發上。
馳錯在一旁站著,臉色如死灰,許逆和他對視了一眼。
其實他和馳錯也就一天沒有見面,但這二十四小時里他幾乎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
以馳保山這樣的勢力和手段弄死馳錯簡直輕而易舉,他最怕的就是馳錯會面臨毒打,不死也是半殘廢。
許逆遠看并未發現馳錯身上有什么傷痕,短暫地松了口氣,但一顆心還是吊著。
他又把目光放到馳保山身上,上一次和他見面,是請自己吃飯,那個時候他甚至還很崇敬馳保山這樣的“慈善家。”
馳家的沙發不是一體式的,馳保山坐在中央的單人位,翹著腿,盡顯矜貴。
他逃亡國外一個多月,回來還真是一點沒變。
馳保山也遙望許逆,目光柔和,笑意淺淡地掛在嘴角,定制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如松,頗為風范。
但他心里藏著鬼,眼底如結著萬丈冰的深潭,毫無半分溫度。
這幅做派,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是個畜生。
他想說話,馳宇恩先發制人,拉著他走過去。
“爸,你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你回來了,還是哥告訴我的。”他繞到馳保山身后,親昵地替他捏肩。
馳保山扶上馳宇恩的手,一雙眼卻看向許逆,“沒來得及嘛,爸現在回來了,事情都解決了。”
馳宇恩不避外,直接說道:“爸,那既然如此,不去你就趁機整頓一下公司,以后不要再做這么風險的事情了。”
許逆敏銳地發覺馳保山的臉僵了一瞬。
馳保山沒回復,打哈哈敷衍過去,他又把目光放在許逆身上。
“小逆啊,我聽小錯說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幫了他們兄弟倆很多忙,叔叔謝謝你了。”
許逆強忍惡心,直直看向馳保山。
他并不打算領他的情,對于他而言,馳保山最大的感謝,就是永遠消失在他們的生命中。
“馳叔叔,您的感謝,就是把我的朋友打進醫院嗎。”
馳保山臉色一滯,馳宇恩也聞言看向許逆,他臉色茫然,沒太明白什么意思。
許逆跨過茶幾,自顧自坐在了沙發上,扭頭說:“林老師是我的朋友,昨天我有工作不在家,只有他們三個,結果等到我回家的時候,家里已經亂作一團,如果不是我到家早,林老師恐怕就性命都不保了。”
“爸...你......”
馳保山沒理會馳宇恩,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一旁的保鏢頭目。
那人臉色有些心虛,看著許逆的眼神也不太良善,后來,他上前一步,解釋道:“啊,那個...小許公子,是這樣,昨天馳總回來的時候,少爺們都不在家,這一心急就直接找了過去,您也不在家,我們以為是少爺們出了什么危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