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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逆走過去,剛想開口,李聞訣卻率先遞給他一杯熱牛奶:“許老師,別喝冰咖啡了,對胃不好,今天飛回北京的機(jī)票是下午三點(diǎn)半。”
見他如此,許逆琢磨了一晚上的話術(shù)瞬間被噎住。
他挑挑眉,接過牛奶。
回到房間后,他拿出手機(jī),點(diǎn)開微信,發(fā)了條消息過去:【昨晚的吻,感覺不錯。】
另一邊,李聞訣的手機(jī)在桌上震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臉色微變。
許逆把那瓶牛奶放在枕頭邊,在房間里來回踱步,手機(jī)依舊是不來信息。
這很李聞訣。
他沒多心,打開筆記本處理年前最后的工作,微信跳出未讀消息。
李聞訣:【昨晚是個錯誤,忘了吧。】
許逆盯著那行字,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不甘心,又發(fā)了條消息:【對我來說,不是錯誤。】
這次李聞訣直接沒有回復(fù)。
許逆也有些煩躁了,直接撇開了手機(jī)。
李聞訣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他,連眼神都很少交匯。
許逆有些無奈,隨后又想明白了,那晚的吻撕開的裂縫,還沒有愈合,就被李聞訣用“錯誤”兩個字,死死釘上了。
飛往北京的飛機(jī)上。
許逆靠窗看著窗外云層翻涌,他拿出手機(jī),翻到那個超話里他收藏的李聞訣撲向他的照片。
許逆輕輕摩挲著屏幕,忽然很想知道,在李聞訣平靜的外表下,到底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情緒。
江兆困得很,眼皮子閉不上似的靠著椅背,許逆坐他身旁,來回探頭。
乘務(wù)員再次來提醒,許逆才開了飛行模式,他一巴掌拍醒昏昏欲睡的江兆,“李聞訣呢?”
江兆看向他:“你傻子啊,人家肯定回哈爾濱過年啊。”
落地后,許逆立刻打開手機(jī)看去哈爾濱的高鐵票。
“別看了。”江兆搭上他的肩,“今天都大年二十八了,春運(yùn)期間能買到票才怪呢。”
“哎我說兄弟,你怎么就不跳黃河心不死呢,李聞訣那樣擺明了就是不想跟你扯上關(guān)系。”外面冷得不行,江兆攔了輛守在站臺外的高價車,拉著他上去了。
“師傅,去大望路金茂府。”
“得嘞!”
許逆瞪他:“你不回自己家去我那干嘛?”
江兆有點(diǎn)心虛地說:“我那前女友,又上我家堵我了,先去你那暫住幾天。”
許逆翻了個白眼,把所有前去哈爾濱的候補(bǔ)票都買了,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點(diǎn)著座椅。
江兆的話他是不會聽進(jìn)去的,李聞訣這個人,他勢在必得。
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這樣的感覺,而李聞訣那看似對一切冷淡的態(tài)度卻屢屢在他這里失態(tài)。
不久,二人回到許逆的家,許逆在浴室里洗了個大澡,把一身的疲憊全洗去,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不停翻看著他與李聞訣的聊天界面,心里藏著事似的。
江兆在門外敲他的門:“許逆,要不要看恐怖片?”
許逆說了聲滾,門外的人不滿地罵了他兩句,回了自己房間。
一直到夜里三點(diǎn),他才暈暈乎乎地睡去。
江兆昨晚也熬了個大夜,好容易應(yīng)付過去前女友,已經(jīng)是下午一點(diǎn)了。
他走向許逆房間準(zhǔn)備拉他去吃飯,卻發(fā)現(xiàn)大門敞開,屋子里已經(jīng)沒人了。
他拿起手機(jī)給許逆打電話,“不是,這大下午的你又死哪去了?”
“還有六十公里到沈陽。”
手機(jī)內(nèi)傳來許逆略顯疲憊的聲音,以及車內(nèi)的dj音響。
“大過年的我買不到直達(dá)哈爾濱的高鐵票,所以我直接開車過去。”許逆行駛在最左車道上,喝了口紅牛。
江兆一瞬間就不困了,“臥槽?你丫傻逼呀?”
他不知是該給許逆拍手叫好,夸他是為愛沖鋒的勇者,還是像以往一樣罵他一番。
在他的印象里,李聞訣的確是個情商很高、溫和謙遜的人,留在身邊做助理是再好不過的打算。
可是像這樣一個看起來對一切都云淡風(fēng)輕、為人處世有條不紊的人,他也是真不相信這種人會有旁人所有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