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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周恪感覺自己的心跳像是靜滯了一瞬,那雙幽暗的眸子漸漸染上了一層濃重的欲念,他頷首,額頭抵上她的額心,喉結無聲滑了滑,聲線晦澀的回:“我也愛你。”
說罷,林瑜忽然抬手,勾上他的脖頸,踮腳朝著他的嘴唇重重親了下去,唇瓣緊貼,迫不及待的深入,鼻尖相抵,滾燙的氣息似奶油般融化在兩人的呼吸間。
又是一個不安的夜晚,感受著兩顆心臟在同一頻率瘋狂跳動著。
周恪扣著她的后腦勺,唇舌碾過她溫軟的唇瓣,汲取她口中馥郁的甘甜,空氣也變得燥熱潮濕,攪動出的水聲覆蓋了脈搏的鼓動聲。
客廳落地窗簾靜靜垂立著,霓虹光影也傾瀉進來。
親了一會,兩人都有些喘,濕濕熱熱的呼吸在鼻翼間勾纏,林瑜面頰緋紅,飽滿的唇瓣張開一條細縫。
周恪垂眼,黝黑的眼眸注視著她目光落在她水盈飽滿的唇。
才分開沒一會,又再次急覆而下,唇齒間哼出一道嚶嚀。
親吻滋生出的空虛在這一刻忽地變得有些不可控。
一切都是這么的水到渠成,默契到不需要更多的言語,窗簾不知何時慢慢向中心靠攏,遮蔽了耀眼的夜色。
年輕的身體在燈光下如玉如綢,纖長的脖頸,瘦薄的雙肩,濕紅的面頰,全都映入眼底。
四目相對,周恪望著她被水霧浸潤的眼睛,像是一顆剛從水里打撈出來的玻璃珠,清透澄澈,凝望他時,那淺色的瞳孔盛得滿滿當當的是他的倒影。
林瑜咬著唇,淚水順著眼尾滑到太陽穴,她聲線顫動地哼音著。
看見妹妹的眼淚,他應該要停下的,卻依舊不知饜足的掠奪她,濕潤的唇舌卷走她的淚痕,含吮著耳垂上的軟肉,舔砥過她細長的側頸,用嘴唇去感受她脈搏的跳動。
林瑜被親得腦子暈乎乎的,直到感覺一抹異樣,那感觸尤為清晰的脈絡和溫度讓她瞬間清醒了一分,“哥...你..”
知道林瑜想說什么,周恪將她抱住,吻落在她的額心、眉眼,一寸一寸往下,直到停在嘴角,“從江城回來之后,我去做了一個手術。”
聽到這,林瑜頓時嚇住,她伸手握住周恪的手臂,緊張地發問:“什么...手術。”
周恪神色無瀾的說:“結扎手術。”
話落,林瑜只感覺腦子嗡了一下,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為什么,你..以后不想要小孩嗎?”
“嗯—不想。”周恪望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尤為篤定,“任何帶有危險系數的事情我都不允許它發生在你身上,即使只是萬分之一的幾率,我也不得不提前規避。”
生育作為二十一世紀帶給女性最大的浩劫,即使是在醫療環境如此精進的現在,也依舊消亡不了它帶給女性的傷害。
當初,林湘云就是因為難產而死的,這是周恪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他不覺得這輩子一定要有一個孩子,他只要妹妹就好了。
林瑜眼眶一熱,眼淚猝不及防的落了下來。
周恪低頭,吮去她臉上的淚水,“你現在還小,說這個為時尚早,如果以后你真的喜歡孩子,我們可以去收養一個。”
“好。”林瑜哽咽著回應。
夜太漫長,時間在一刻彷佛被淡化了,誰也沒說停,從客廳到浴室。
房子還沒住進去呢,就先泥濘了一回。
臨回學校的前一天,林瑜帶著周恪去了弘法寺。
恰逢寺內在舉辦法事,香客眾多,甫一入內,便沾了滿身的檀香味。
林瑜輕車熟路的帶著周恪去了觀音殿,拾階而上時,林瑜偏眸望了一眼周恪:“你那時候是不是覺得我來弘法寺是要求和從逸能幸福永久。”
周恪沒有隱瞞地點了下頭,說:“但現在,我想,你求得應該不是和從逸。”
“當然。”走過五十六道長長的階梯,站在觀音殿前,林瑜笑著說:“想知道我當時求的是什么嗎,跟我來。”
繞過觀音殿,繼續往前行走,就到了那顆掛滿姻緣牌的大叔下。
周恪抬頭,看著滿樹的紅綢在空中漫天飛舞。
和上次不同,因著法事,此時這顆樹下站著不少人,大多手里都握著寫了名字的姻緣牌等待掛上去,志愿者的桌前也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林瑜告訴他:“這是寺內的姻緣樹,據說在姻緣牌上寫上各自的姓名,再掛上去,就有機會被月老看見,為其牽上紅線。”
周恪偏頭,幾乎是篤定的語氣問出:“你當時,是不是也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