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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堂成親,和杜呈央。
別說,這個我是真的想。
“哪有這么好的事。”七風樹出聲打斷了我的幻想,“怎么說也要等事情結束。”
“還有,別光顧著想你的夢了,這一夜就沒什么異常?”七風樹又問我,“蘭映有什么動作沒有?”
我如實相告:“一覺睡到天亮,沒什么異常。”
然后快速的收拾好自己,推開門離開房間到走廊上,站在欄桿旁往下看。
客棧依舊安靜,大堂沒有客人,唯一的伙計在門口嘗試招攬生意,至于蘭映……我將視線投向了走廊最深處的那間廂房,采光有限的角落此刻顯得有些灰暗,深色的木質房門緊閉,像是用以鎖住怪物的牢籠。
幾人的命石還好好地亮著,暫時沒有危險。既然蘭映現在給不了我們線索,那就先把曄蘭城里的事情解決。
“帶你去城里轉轉。”我把傳音石掛到脖子上,“也讓你漲漲見識。”
“行啊。”七風樹聽我這么說倒是高興,不過也沒有忘了正事,還記得問一嘴,“那客棧這邊怎么辦?”
“先放放,蘭映又不會跑。”我說,然后下樓去打算和伙計打了聲招呼,讓他幫我給蘭映留話。
他似乎把昨天的那點插曲忘得一干二凈,臉上還是掛著標準的笑容,問我:“呈央仙子,可要用些早膳?”
“不用。”我說,“我去街上逛逛,如果蘭映問我,就說我晚上會回來。”
門外一如既往的熱鬧,對比下來,這間懷恩客棧實在冷清,昨日勉強還能見到幾個零散吃飯的客人,今日卻是一個也見不到。
也奇怪,既然不敢來這住店,怎么還有人敢來這吃飯。
而且這街上路過之人的反應,并不像是對這客棧避之不及,反倒像是看不見一樣。
難道是障眼法?
我走出客棧,打算一探究竟,但是抬頭看時,懷恩客棧的牌匾還是好好的立在這,伙計還不忘沖著我笑。
看這伙計認真工作的情況,我對七風樹說蘭映開的俸祿一定很高。
“也不一定,說不定這大哥就是單純的知恩圖報,熱愛工作呢。”七風樹說。
我說它真的是一點樹皮也不要了。
“你這個年紀別人都能喊你老老老老老老祖宗了。”我裝作關心的問,“怎么,鮫紗被人偷走了?”
“誰敢在我這偷……”七風樹話說到一半反應過來,語氣憤怒又無奈,“你能不能不要頂著杜呈央的臉說這話,怪膈應人的。”
那怎么了,我心說,你又看不見。
2
和七風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我在曄蘭城轉了半天,也沒發現什么惡霸當街行兇,或者地邪出沒的情況。
有年下山是和師叔一起的,有時候宗門長老也會帶著弟子下山歷練,我本來不太想和這位師叔一道,原因無他,因為帶隊的就是那位卜算并不精湛的師叔。
說我和杜呈央沒有好結果的那位,我生怕他到時候又要來上兩句。
奈何杜呈央要去,我不放心,最后還是只能跟著。
七風樹當時說我去了只能是拖累,我可不管這些,我說萬一師叔趁我不在和杜呈央說點什么,我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七風樹說:“杜呈央不信這個。”
“我知道。”我說,“我就是要和杜呈央一起。”
當時我們幾個弟子下山處理一個小鎮上的地邪,向我們傳訊求救的人沒了音信,我們在鎮上探查不到地邪的氣息,一行人沒辦法,只能在鎮外的一個荒廢的院子里過夜。
就在某位師弟疑心這是不是求救之人的惡作劇的時,師叔說,呆在這自然是找不到答案,最好的方法是走到人群里問。
后來我們偽裝成一伙過路商客,幾經探查,才知道這地方確實有問題,不過帶來問題的不是地邪,而是人。
一個橫行鄉里魚肉百姓的惡霸,有時候對于鎮上的居民來說,比地邪可怕得多。
既然通過探查氣息看不出來問題,那就走進去問問,這個解決方法在此刻尤其適用。
3
“不是說要找人問嗎?你跑酒樓干什么?”七風樹問我,“你說了這么多,就是自己想來酒樓吧。”
“曄蘭城最大的酒樓,消息肯定最靈通。”我找了個沒什么人的小巷子施法把自己變成一個剛來城里的中年商人。聲音經過七風樹的認可之后,我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來一個鏡子照照,嗯,模樣頗有些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