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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在大冷天的室外紅毯上穿自己媽媽設(shè)計的深v露背薄紗晚禮裙，宋序毫不猶豫照辦，后果就是哪怕穿了貼合膚色的保暖打底衫，回去后也發(fā)了高燒；

陸靈澤出門在外不喜歡別人給她敬酒，于是對外裝作酒精過敏，但又不好總是駁人面子，于是那一杯杯高濃度烈酒便全部落入陪她出席的宋序的肚子里......

溫柔，漂亮，聽話，帶出去有面，這些充滿凝視意味的標(biāo)簽就這樣從頭到腳把宋序貼滿，時間一長，就連應(yīng)茹都覺得宋序跟她記憶里那個朝氣蓬勃、明媚動人的女人不一樣了。

盡管她現(xiàn)在比當(dāng)初相遇時更加美麗、華貴，卻也像只在籠子里困久了的金絲雀，雖然不少吃不少喝羽毛干凈有光澤，但到底比不上能在天空自由翺翔時有活力生機(jī)。

宋序低下頭手速飛快地敲字，忙著跟自己那個級別為a的omega朋友詢問一些關(guān)于信息素的情況，語氣平靜里帶了些許苦澀：“再說了她最近忙著跟新歡約會，應(yīng)該沒什么時間管這些？”

一想到不久前收到的來自陌生omega的挑釁郵件，宋序就有些失語。

一方面覺得完全沒必要，畢竟陸靈澤是她金主又不是她老婆，沒名沒分的，無論她想跟誰在一起宋序都管不著。

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在感情方面真挺失敗的，誰來了都能挑釁她兩下。比起金絲雀，宋序覺得陸靈澤外面的情人把她當(dāng)金絲猴了。

隔壁的應(yīng)茹卻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頓時不敢再往下說。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她哼哼唧唧地打開車載電臺，主持人的辨析度極高的聲音如水般流了出來。

這是個娛樂新聞欄目，講講八卦和輿情，間或穿插幾首近期熱度較高的影視劇配樂，應(yīng)茹平時開車無聊就會聽一陣。

這會主持人剛結(jié)束上一個話題，兩人一句接一句地念完順口溜似的口播后，開始進(jìn)入新的環(huán)節(jié)。

清脆如百靈鳥的女聲率先拋出個疑問，另一個則假裝疑惑，隨后順理成章地引出后面的內(nèi)容。

宋序本來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覺得那兩人嘰嘰喳喳你一句我一句的有點吵鬧。剛想順口問聲方不方便把音量調(diào)小點，猝不及防間，她在主持人的嘴里聽見了遲月的名字。

還在專注路況的應(yīng)茹也是一激靈，想起來什么似的問她：“話說回來，你到時候是不是還要跟遲月演cp來著？我怎么聽說'沈枝意'這個角色已經(jīng)定下她了呢。”

“嗯。”宋序哼出個音節(jié)，算作應(yīng)允。得到需要的信息后將屏幕暗滅，眼神則不自覺飄向車外。

正值盛夏，晴空萬里，擋風(fēng)玻璃配合著空調(diào)冷氣將車?yán)锏娜伺c外界的燥熱隔離，但卻擋不住視覺上的灼烈。橙黃色的日光被路邊的香樟遮去大半，卻仍有漏網(wǎng)之魚篩過葉縫落到地上，擦過川流而過的各色車頂。

宋序慵懶地把腦袋靠在深灰色頭枕上，腦子里卻想著遲月信息素的事。

因為之前是beta，宋序一直沒去主動了解信息素相關(guān)的內(nèi)容，對里面的彎彎繞繞一無所知——何況知道了也沒用，她又聞不見，學(xué)了反而還占腦容量。

根據(jù)朋友的說法，ao世界里的信息素不僅是一種語言，更是一個信息標(biāo)識。哪怕兩個人身上的信息素一樣都是玫瑰的氣味，仔細(xì)感受下去也能察覺到不同。

只可惜她二次分化不久，氣味太淡時甚至分不清信息素和香水的區(qū)別，就更別提直接聞出它歸屬于誰了。

那么......

遲月車?yán)锏慕鹁莆叮瑫乔珊蠁幔?

第10章

宋序瞇起雙眸，她的直覺告訴她不是。

畢竟目前已知的線索全部指向遲月，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巧的事？

于是新的問題又出現(xiàn)了:

遲月知道她是那晚的人嗎？

她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是要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還是有什么別的打算？

腦子里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冒出來，把她砸得頭暈眼花。

尤其她們接下來還要共事將近兩個月，應(yīng)該很難不提起那晚的事情吧？

宋序把嘴唇抿成一條線，最終自暴自棄地閉上眼睛，企圖通過睡覺的方式回避眼前的問題。

......不過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事吧？那晚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呢？宋序回憶了好久，可惜腦子里存在的畫面并不多。

她就記得自己想進(jìn)去幫忙，結(jié)果救人不成反而被遲月啃了一口，一覺醒來還二次分化成了alpha，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