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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又令人難受,她緩和片刻,再抬眼時恰好對上楚映秋擔憂的目光。
那雙冷淡平靜的眸子鮮少露出這樣的神色,也絕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心不可避免地輕輕顫了顫,似乎是想讓眼前人放心,她重復道:“真的沒事。”
楚映秋凝眸看她,下一刻起身來到身旁,帶著一絲涼意的指尖輕輕觸上她的額角,問:“這里疼?”
語氣平靜卻藏著一絲難以覺察的溫柔,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向舒星微微別過臉,無意識地攥起手。
可身旁人明顯沒有就此離開的意思,指尖順著她的側臉拂過,替她捋好散落的幾縷發絲。這個過程中,指腹的涼意不可避免地擦過她的耳垂。
向舒星輕輕一顫,或許是過于緊張,連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清秀明媚的臉龐朝一旁偏過些許,完全沒了平時肆意張揚的模樣。
楚映秋將她不自然的反應盡收眼底,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指尖像是故意的,時不時就觸碰或是輕輕擦過她的耳垂。
嘴上還不忘關心:
“怎么樣?頭還疼嗎?”
沒辦法再往旁邊躲,向舒星極力忍著異樣的感受,幾乎以為女人是在故意逗弄。
然而側目望去,只能瞧見楚映秋眼底的關切。
她忍住惱意,“噌”地一下從椅子上起身,“我已經沒事了。”
“嗯,那就好。”身旁人聽罷終于收回手。
向舒星垂下眼眸,忽然覺著有些口渴,她走到桌邊將剩下的溫牛奶一飲而盡,隨后便借口自己已經吃飽了,匆忙逃回房間。
*
有些脫力地關上門,向舒星直接躺在床上,目光直愣愣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剛才產生的異樣酥麻感還沒有完全褪去,在床上輾轉反復后竟然還覺得身子有些發軟。
這種不知名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向舒星一把抱住床上的毛絨玩偶,將臉龐埋進柔軟的絨毛中。
臉龐的熱意也并未退去,她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側臉,腦海里不自覺浮現出剛才的情景。
想著想著,向舒星忍不住伸出手,學著楚映秋的動作輕輕捏了捏耳垂。
沒多少感覺,也沒有方才臉紅心跳的感受。
真是……奇怪得很。
那人也是,關心她就關心,干嘛有意無意地觸碰她的耳垂。
但也是這一舉動,她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耳朵竟然這么……敏.感。
向舒星抱著毛絨玩偶,臉龐埋得更緊了。
最好能在房間里一直待下去,在徹底平復心緒前,她絕對不會跟楚映秋有太多接觸。
*
處理公司事務的空余時間里,楚映秋看了眼鐘。
那人一頭鉆進房間里,已經一下午沒出來過。
回憶起向舒星當時的反應,她不由勾了勾唇。
原是本著關心的想法伸出手,沒料到輕輕一碰那人就像煮熟的蝦一樣,不自然地往旁邊躲。
向舒星越是不愿意表現出來,身體本能的反應就越暴露了一切。
那張青澀又帶著幾分恣肆的臉上竟然會因為她的觸碰露出那樣的神情,完全沒有平日里的張揚銳氣。
是從未見過的模樣。
一下午的時間流逝得很快,不多時就到了飯點,她不可能躲在房間里一直不出來吃飯,向舒星調整好心情,裝作沒事人一樣下樓。
途中她在心底默念著,希望楚映秋不要再提起上午的事,幸好女人沒有刻意逗弄她,只簡單詢問了幾句明天回學校的安排。
“我明天正好要去欒城。”楚映秋淡聲道。
向舒星微微一怔,盡管并未徹底言明,她還是懂了眼前人的意思。
“你要送我去學校?”
“恰好順路。”
向舒星沉默片刻,問她:“你明天真的要去欒城辦事?這么湊巧?”
楚映秋的視線在她稍顯疑惑的臉龐上停留一瞬,“我有必要騙你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向舒星搖搖頭,半天沒能說出個所以然,“就是……”
沒等她猶豫不決,楚映秋淡聲道:“就這么定了。”
“哦,好吧。”向舒星垂下眼,沒再多說什么。
以往這種時候她總是想頂頂嘴,讓楚映秋也跟著難受一下,現在發覺楚映秋是真心關切后她也不想再故意跟人作對。
甚至,心里隱隱地希望楚映秋不要花費時間送她,影星作為前沿公司,每天的事務繁多雜亂,她半夜起來喝水時有幾次還發現女人在房間里忙工作。
斂下紛雜的思緒,向舒星動了動唇,終是問出這幾日以來心中糾結的事。
“上次我問過你跟媽媽的關系,你說很好,那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