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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過于灼熱。
馬場純手里捏著勺子的力度加大幾分, 還沒有送到嘴巴里就重重落下。
“你也吃。”
他果斷將勺子塞到真人的嘴巴里,起身給自己重新拿了一把新的勺子又重新裝了一碗。
“哇, 小純好關心我哦。”
“自作多情, 我擔心你下毒。”
真人咬著勺子,另一只手撐著臉完全沒有任何規矩。
“要是下毒,對我是沒有用的啦。”
馬場純手上動作一頓,緊接著相當無語地朝自己嘴巴里喂了一口雞蛋羹:“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的。”
做鬼比比看誰的怨氣更大好了。
死后拳擊賽。
真人眨了眨眼睛, 反而露出一個超級惡心的表情, 讓馬場純手上的湯勺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小純你居然那么——喜歡我!”
聲音也好惡心。
馬場純感覺剛剛吃下去的飯有點難以下咽, 他欲言又止最后硬生生擺出強硬的表情,起身利索地套上大衣把上班的東西全部收拾好準備趕緊出門逃離真人。
就在他準備穿鞋開門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什么。
對了。
要把牛島的圍巾還給他來著。
他抬起頭看向衣架上原來放著圍巾的位置——空空如也。
馬場純用了0秒猜出罪魁禍首是誰,你也來試試看吧。
“真人,圍巾呢?”
明明準備回來之前不和這家伙說話的, 但是還得問一下吧。
他可不想被牛島誤以為自己是那種會把同事圍巾占為己有的變態同事。
而且回去之后肯定會被牛島纏上, 幫他做一大堆事情——這也沒辦法,畢竟之前他車禍住院的時候那些實習工作全部都是牛島一個人承擔的。
“哈哈你在說什么, 我不知道哦。”
真人左看看右看看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裝得太假了。
馬場純感覺他完全是故意的。
好想揍他。
“我要還給人家的,你最好趕緊拿出來。”馬場純感覺自己拳頭硬了,咬緊牙關從嘴里擠出這一句稍微和顏悅色的話。
真人聳聳肩,他就像是胡鬧的熊孩子站起來亂轉,嘴里還發出欠扁的聲音。
“嗯,在哪里呢?那條超級難看的圍巾……”
那條被真人稱為[超級難看的圍巾]上面的商標可是馬場純都有所耳聞的有名牌子,弄丟會超級麻煩的。
時鐘的分鐘快速走著,這對于上班族來說是個不妙的警告。
再不出門會趕不上早班車,產生的一連串的連鎖反應將會是他在銷假的第一天就光榮遲到。
真是的。
為什么一大早上就這樣辛苦。
“那條圍巾,對小純來說很重要嗎?”
真人不知何時來到他的面前,比自己高出近十厘米的身高如同一道黑影將他籠罩起來,而他從上而下的視線讓馬場純不舒服地皺起眉頭,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只不過真人從身后拿出了什么東西,動作很快地用那東西如同繩索般從馬場純身后將他拉了回來。
那是一條灰藍色的手織圍巾。
真人用那條長長的圍巾把后退的他拉回來,使得馬場純踉蹌兩步向前用手抵住真人的胸口。
咒靈用那條圍巾利索地給他脖子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了,上班要遲到了哦。”
下一秒馬場純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就被推出房門,站在一片寒風里凌亂。
等等,那不是他的家嗎?
這算什么?
愛是一扇敲不開的門?
馬場純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把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拋之腦后,嘆了口氣感覺朝著車站快步走去。
*
“呼——”
踩點到了。
太好了。
馬場純松了口氣,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位櫥子將衣服換下。
“馬場先生,你已經沒有事了嗎?”小松美星才剛剛結束一通咨詢電話,她看向馬場純的方向眼里幾分擔憂,“聽說你們醫療互助出了點狀況……”
看來fbi和康復中心這邊也有所行動,沒有把之前那場有關于恐怖襲擊的事情全盤托出。
“嗯,還好,沒什么大事。”馬場純將脖子上的蝴蝶結圍巾卸下,將這個話題含糊過去。
他暫時也沒辦法確認領隊他們是怎么和其他人說的。
雖然和fbi他們簽署了什么保密協議,但是具體他們怎么做的,他也不清楚。
“純純純純——”
從隔壁科室跑來的牛島一看見他的身影像是一頭瘋牛沖了過來,眼底寫滿激動。
太好了!
終于不是只有他一個實習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