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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還不睡?”男人走近她,沐浴后更彰顯的青草氣息牢牢地纏裹上來,讓唐莞的血液直往頭上涌,整個臉蛋瞬間滾燙。
見狀,秦揚抬手,微涼的手心貼到唐莞燙得驚人的額頭之上,察覺到她不同尋常的溫度,眉心微促。
但唐莞抬手便抓住了他的手,將早就準備好的措詞拿了出來,“我做噩夢了。”
唐莞說完這話的時候,抱緊著自己的枕頭,心中忐忑,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發現她在騙人。
很快,秦揚坐到她身旁,肩抵著肩,靠著她似乎要通過肢體的接觸為她驅散恐懼一般。她想,應該是信了吧。
便將手中握著的手捏得更緊了,也不扭捏,問他,“你還能陪我睡嗎?”
人說著謊話的時候,眼珠子總是要不由自主地四處亂飄。唐莞也是這般,只是她飄的方向比較有目的性。
幾乎都落在了秦揚袒露著的胸膛之上,絲綢般光滑的肌膚看著就很好摸的樣子,腹部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她也很好奇手感如何。
“自然。”男人喉結微微滾動,自然是求之不得。戀愛中的男人,智商會下降,但不會一下降成傻子。
一個眼神晶晶亮亮,小臉紅撲撲,眼底清明得不見一絲睡意的人忽然同他說,發噩夢了?
是真發噩夢了還是想伺機親近,他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不枉他在洗手間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她的腳步聲,特地采用了網友的建議——“穿有扣子的睡衣,扣子全部解開”,還在開門的時候弄出一些聲響。
拿掉唐莞抱著的枕頭,秦揚俯身,將唐莞抱起,“好心”地將自己光滑微涼的胸口貼著唐莞滾燙的臉蛋。
將人放到床上,自己也一并躺了上去,蓋上被子,拍了拍她,“睡吧。”
睡?唐莞詫異。這個男人……
秦揚看到唐莞錯愕的眼神,抬手蓋住她的眼,低聲在她耳邊輕語,“睡吧,晚安。”
很快,唐莞呼吸變得綿長,顯然是已經陷入深眠之中。
秦揚低頭凝視懷里的她,在她額前輕輕地印了個吻,而后才抱著她一起睡去。
他不是正人君子,不是什么都不想做,只是,現在唐莞一只手還傷著,他沒有必要急于一時。
今日她的邀請,已經給了他最好的答案了。他們,來日方長。
或許,等她手傷好了,大概就差不多了吧。
*
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個月,唐莞搜羅了市場上大大小小的香水品牌,取經,借鑒,創業的商業計劃書都改版了三次。
只是秦揚卻還是不太滿意,只說落地困難,執行下來問題不少。
挑刺挑得唐莞來氣,氣得想打爆他的狗頭,每天都想著將人趕回書房睡覺去。
但怎么也趕不走。
自從一個月前她借口說自己噩夢之后的每一日,秦揚就此賴上了她,每天晚上都說為了讓她好眠,天天爬她的床。
時至今日,唐莞已經很習慣了睡覺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人的感覺。甚至每天晚上睡著之后,還會不知不覺地往身旁靠,將他當作大型抱枕纏了上去。
每每隔日在他臂彎中醒來后,唐莞就會開始自我反思,自己怎么就這么言行不一!
明明睡覺之前還要趕人的,睡覺之后卻粘了上去。都不知道他會不會暗里偷偷笑她。
他們現在的關系在唐莞看來,既是朋友,又不是特別清白的朋友。既是夫妻,又缺了點夫妻之間應該有的夫妻生活。
大概是朋友以上,夫妻未滿?
但為什么不滿!她可以不急,也覺得可能還不是時候,但是,不能是他不行。
唐莞晃過神來,看著
在書桌的另一端辦公的秦揚,問他明天周末,有沒有空陪她去爬山。
她要試試他的體力。
秦揚頭也不抬地答應了,將手中還沒有來得及發送給司洛的微信刪掉,重新發了一條過去:【去不了,有約了。】
另一端的司洛直接回復了三個問號。
不是,兄弟,你玩我呢?他與秦揚約的是一個線下的小型金融私人聚會。
出席的都是他們這一行的相關從業人員,還有不少高凈值客戶,可以說,每次秦揚出席都能攬到不少新投資。
【錢不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