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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耳朵里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
像是有人穿著拖鞋踩在地板上行走,是陸淮吧,他起來上廁所?
孟蘇翻個身繼續(xù)睡。
突然啪嗒一聲,她房間的門把手被人擰動,緊接著門被推開。
客廳的小燈沒關(guān),微弱的燈光撒進室內(nèi)。
孟蘇借那點光線看清了陸淮站在門口。
“陸老師?”
這么晚有什么事?門也不敲,他什么時候這么沒禮貌了?
陸淮慢慢走進室內(nèi),踱到床邊,孟蘇坐起身問“怎么了?”
“我剛敲門,你睡著沒聽見。”
“沒事。”
孟蘇打了個哈欠,手一下摸摸耳朵一下摸摸嘴,百無聊賴地等著他說來由。
下一秒那只手就被人握住了。
冰涼的嘴唇貼著手背印上一個吻,孟蘇不可思議地看向陸淮。
他眼睛里全是情欲,孟蘇很清楚那是什么。
吻往上,滑過她胳膊手臂,遇到阻礙后,陸淮伸手去解她上衣。
孟蘇任由他脫掉,內(nèi)衣扣子也被解開。
她雙乳得以自由,陸淮放開她手臂,轉(zhuǎn)攻她胸前。
先是兩團柔軟,后是兩點茱萸。
孟蘇被親得呻吟出聲,抱住他腦袋喊:“陸老師……”
一聲比一聲急切,很快身下溢出水液。
孟蘇感覺自己下身一空,一具滾燙的身軀貼上來。
她雙手覆上他背脊,繼續(xù)動情地叫喚。
“陸老師……”
孟蘇閉著眼睛小嘴張著,脖子全是汗水,一張臉紅得好像剛掉進熱水。
看她皺著眉不太舒服的樣子,陸淮懷疑她發(fā)燒做噩夢了。
孟蘇被人生生搖醒,從春夢中大汗淋漓地醒來,一睜眼就看到穿戴整齊的“男主角”站在面前。
埋在被窩里的腳趾已經(jīng)下意識扣出了三室兩廳。
“怎么了?”
陸淮見她醒了,伸手要摸她額頭探體溫。
孟蘇哪敢讓他摸,嘴比腦子快:“沒發(fā)燒,就是做噩夢了。”
“什么噩夢?”
什么噩夢讓她一直不停叫“陸老師”“不要”
他從睡夢里醒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結(jié)果那聲音越發(fā)急切大聲,他才確信是孟蘇在叫。
敲門也沒反應,還以為人出事了,結(jié)果好端端在床上做噩夢呢。
陸淮抽幾張紙巾給她。
孟蘇邊擦汗邊道:“我夢到你突然變成鬼要掐死我,我特別害怕,就一直喊[陸老師 不要 不要殺我]”
實則在夢中被他持續(xù)頂弄到跌宕起伏,受不住了才害怕推拒。
“幸好最后你放過我了,然后我就被你搖醒了。”
“原來是這樣。”
怕陸淮再問,孟蘇立馬轉(zhuǎn)移話題。
“我好渴,陸老師,能幫我倒杯水嗎?”
不能。
他一定不會同意,還會轉(zhuǎn)身就走,然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尷尬小插曲會順利翻篇。
陸淮果然轉(zhuǎn)身離開,孟蘇放心躺回去,還沒關(guān)燈,陸淮又進來了,手上還端著杯水。
啊。
這不對吧。
孟蘇只能爬起來喝了半杯,杯子遞回去,陸淮站在原地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她疑惑地看著他:“陸老師,怎么了?”
陸淮注定她的臉,問:“除了噩夢,你還做過其他夢嗎?”
孟蘇憶起春夢里的點點滴滴,手下床單抓得皺皺巴巴,臉上卻十分平淡如水。
他不會是發(fā)現(xiàn)她其實是做春夢,對象還是自己吧?
可仔細觀察他的反應又不太像。
猶豫著,孟蘇選擇再問出一句:“怎么了?”
“最近做了些奇怪的夢,想問問你是不是也這樣。”
這是在影射她嗎?她怎么會這么心虛!
都怪這該死的游戲,做個夢還要現(xiàn)場直播,還恰巧被正主聽到了。
孟蘇決定把鍋推給游戲:“應該是剛進游戲還不太習慣吧。”
“還有奇怪的夢……夢到和npc一起采蘑菇算嗎?”
陸淮握著杯子笑了一下,“也許。”
突如其來的笑容分外晃眼,孟蘇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離開了。
重新躺回沙發(fā)上,陸淮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看了良久。
曾幾何時,他竟然會關(guān)心一個說不上熟稔的人發(fā)沒發(fā)燒。
那要摸她額頭的舉動多順其自然,他做著也不覺得違和。
想到主線任務,猶如一把時刻懸在頭頂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落下來將他砸得分崩離析。
他是痛苦的,可毫無解決辦法。
如果可以,他一死了之,可游戲規(guī)則擺在那里,孟蘇也會和他一起被抹殺。
殺自己,等于親手殺死孟蘇,也不怪她會做那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