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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荏苒,如同庭院中那棵老樹悄然增長的年輕,兩載春秋在不經意間流淌而過。許家大宅深處那座屬于殷千時的院落,時光仿佛凝固在了一種靜謐而甜膩的循環之中,唯有廊下偶爾響起的鈴鐺聲,和夜晚隱約傳來的壓抑呻吟與浪叫,暗示著這里并非完全的世外桃源。
對許青洲而言,這兩年,是他人生中從未想象過的、被蜜糖灌滿的七百多個日夜。每一天,都嚴格遵循著那個讓他幸福到戰栗的軌跡。
清晨,他永遠是在子宮那溫暖緊致的吮吸中醒來。兩年過去,他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份極致的晨間慰藉,甚至發展出了更敏銳的感知。他能清晰地分辨出妻主沉睡時子宮無意識的輕微蠕動,和她即將醒來時,那處妙地仿佛帶著一絲期待般的收縮。每一次醒來,看著懷中人兒安寧的睡顏,感受著下身血脈相連般的緊密貼合,一種巨大的滿足感便會將他淹沒。他會小心翼翼地、極盡溫柔地進行晨間的清理,動作比兩年前更加嫻熟和充滿愛意。
隨后而來的尿道棒“酷刑”與貞操鎖的禁錮,也已成為了融入骨血的習慣。他甚至開始在這種克制中品嘗出別樣的甘美。當那冰涼光滑的玉棒再次深入他敏感的尿道,當妻主纖巧的手指揉捏著他鼓脹的囊袋,用精妙的技巧將他的射精欲望一次次推向巔峰又強行壓下時,他所感受到的,不再僅僅是痛苦和極樂的交織,更有一種被全然掌控、被悉心“照料”的歸屬感。
他更加熟悉自己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也更坦然地在她面前展露那種瀕臨崩潰的丑態,浪叫聲越發凄慘卻也越發沉醉。而當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噴泉猛烈爆發,看著妻主平靜地為他擦拭、然后親手將那冰冷的鎖具扣上時,他心中充斥的,是一種完成了某種神圣儀式的安寧。
白日里,他依舊是那個沉默可靠、將殷千時照顧得無微不至的許青洲。只是,若有細心人觀察,或許能從他偶爾看向殷千時時那瞬間幽深的眼神,從他刻意保持著距離卻緊繃的身體線條中,窺見一絲被強行壓抑的、洶涌的火山。那把小小的貞操鎖,成了他白日里甜蜜的鐐銬,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夜晚的盛宴,也讓他對殷千時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哪怕只是翻動書頁時指尖的弧度,或是品茶時微微濕潤的唇角——都變得更加敏感和饑渴。
而殷千時,她依舊是那頭清冷的月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金色的眼眸大多時候平靜無波。但若細看,那冰封的湖面之下,似乎有暖流在悄然涌動。她的話依然不多,但面對許青洲時,那簡短的字句里,少了幾分最初的客套與疏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甚至……是熟稔。
她依舊會在許青洲清晨用尿道棒玩弄他時,聽著他凄慘的浪叫而面色平靜,但偶爾,當許青洲被折磨得渾身顫抖、淚眼朦朧地望向她時,她會伸出微涼的手指,輕輕拭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淚水。這微不足道的動作,卻每次都讓許青洲如遭雷擊,幸福得幾乎暈厥。
她依舊會在白日里專注于手中的書卷或是窗外的景致,但對許青洲有意無意靠近的身影,不再像最初那樣全然無視。有時,她會默許他在為她斟茶時,指尖短暫地拂過她的手背;有時,當他以整理書架為由,站在她身后,貪婪地深嗅她發間清香時,她也只是微微側首,并不會出言斥責。
最讓許青洲心旌搖曳的變化,發生在夜晚的癡纏中。
起初,殷千時在情事中更多的是被動承受,即便有快感,也極力克制,只偶爾從喉間泄露出幾絲壓抑的呻吟。但兩年間,夜夜笙歌,她的身體似乎被徹底喚醒了。雖然依舊稱不上放蕩,但那份生澀和僵硬早已褪去。
她開始會在許青洲深深地進入時,無意識地抬起腰肢迎合,讓那粗長的性器能進入得更深。她依舊不會說露骨的情話,但當許青洲在她體內瘋狂沖撞,浪叫著“妻主的小穴在吃雞巴”時,她會用沙啞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回應:“嗯……慢……慢點……青洲……”&
這呼喚他名字的瞬間,總是能點燃許青洲最后的理智,讓他變得更加兇猛。
她甚至偶爾會主動。
記得是一個夏夜,窗外蟬鳴陣陣,寢殿內燭火搖曳。許青洲正以傳統的姿勢將她壓在身下辛勤耕耘,汗珠從他結實的背脊滑落。殷千時原本攀附在他肩背的手,卻緩緩下滑,劃過他緊繃的腰線,來到了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她的指尖,輕輕地、帶著一絲好奇般地,觸碰了一下他那次次深入她身體的、沾滿兩人黏液的根部的皮膚。
就那么一下,許青洲卻如同被點燃的炸藥,猛地僵住,隨即爆發出一聲失控的低吼,抽插的速度瞬間飆升!“妻主!您……您碰那里了……青洲……青洲不行了??!”
自那以后,殷千時雖然沒有再主動觸碰,但許青洲卻會在極度興奮時,顫抖著抓住她的手,懇求地放在兩人交合之處,讓她感受他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她體內進出,如何因為她而激動搏動。而殷千時,在短暫的僵硬后,會選擇默許,指尖那灼熱的觸感和濕滑的液體,讓她金色的眼眸中也泛起了更深的迷離。
這種默許和偶爾無意識的回應,對許青洲而言,遠比任何直白的情話更令他瘋狂。他能感覺到,那塊千年不化的寒冰,正在被他用滿腔的熱忱和欲望,一點點地焐熱,融化。雖然他依舊不敢奢求“愛”這個字眼,但僅僅是這份日漸增長的縱容和熟稔,就足以讓他覺得,這兩年,乃至未來無數個這樣重復的日子,都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恩賜。
他的妻主,正在慢慢地、一點點地,為他沾染上人間的煙火氣,而這個過程本身,就是他每一天、每一年,最大的幸福源泉。夜晚的鈴聲和呻吟,也似乎一年比一年,更加纏綿悱惻。
……
秋高氣爽,天朗氣清。連日待在宅邸中,縱使院落深深、景致清幽,殷千時也覺得有些悶了。這一日,她用過早膳,目光掠過窗外明凈的藍天,罕見地主動開口,聲音清泠如玉石相擊:“青洲,今日想出去走走?!?
正躬身收拾碗筷的許青洲聞言,動作猛地一頓,幾乎是瞬間抬起頭,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妻主主動提出外出,這可是極為難得的!他連忙應道:“是,妻主!青洲這就去準備!”
他心中雀躍,仿佛不是陪主人出游,而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恩賞。迅速安排好馬車、護衛(雖然他覺得有自己在,無人能近妻主的身,又細致地檢查了殷千時的衣著——依舊是一身便于行動的素雅男裝,銀發用紅色發帶高高束起,襯得那張雌雄莫辨的臉愈發俊美出塵,只是胸部依舊用布料緊緊束縛著,讓許青洲看著便有些心疼。
他自然是希望妻主能穿著舒適的女裝,但他也明白,在外人面前,妻主更習慣以“白發少年”的身份出現。他默默壓下心中那點細微的悵惘,拿起一件輕薄保暖的披風,仔細為殷千時系好,又蹲下身,不顧殷千時細微的躲閃,執意為她穿上柔軟的錦緞靴子——他總是不厭其煩地糾正她赤腳的習慣,哪怕只是在房間里走幾步,他也心疼那白玉般的腳趾沾上塵埃。
一切準備妥當,馬車緩緩駛出許家側門,融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許青洲沒有坐在車廂內,而是如同最忠實的護衛,騎馬緊隨在馬車旁。他的目光卻幾乎黏在了那微微晃動的車簾上,仿佛能穿透厚重的簾幕,看到里面那個清冷的身影。街市的熱鬧與他無關,他的世界,只圍繞著那輛馬車旋轉。
行至城西一處較為繁華的街口,前方卻傳來一陣喧天的鑼鼓嗩吶聲,夾雜著人群的歡呼和嬉笑,將道路堵得水泄不通。原來是有一戶人家正在迎親。
許青洲眉頭微蹙,正想示意車夫繞道,以免嘈雜驚擾了妻主。卻聽見車廂內傳來殷千時平淡的聲音:“停下,看看?!?
她似乎對這人間的喜慶場面,生出了一絲好奇。
許青洲立刻揮手讓隊伍停下,自己則下意識地勒緊韁繩,讓馬匹更靠近車廂一些,以一種保護的姿態佇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