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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的手指還殘留著敏敏皮膚的余溫,那股水蜜桃甜膩的體香像一層薄薄的糖漿,黏在掌心怎么也甩不掉。他站在玄關處,西裝外套已經穿好,領帶打得一絲不茍,口袋里卻藏著那條冰涼的藍色蕾絲內褲,像一枚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電梯門在身后緩緩合上,數字一路下降,可他的心卻在反方向攀升——越來越高,越來越黑。
回到車里,邁巴赫的真皮座椅冰涼,空調吹出干燥的冷風,卻壓不住他胸腔里那股新生的躁動。剛才的性愛像一場短暫的暴雨,澆濕了荒原,卻沒讓土地真正復蘇。現在,那條藍色內褲貼著他的心口,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提醒他:真正的毒藥,還沒開始。
他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地下車庫。朝陽區的晨光刺進車窗,映出他側臉冷峻的輪廓。手機震動,是張楓又發來一條消息:“李琦說想你了,晚上能回來吃飯嗎?”他看了一眼,直接鎖屏。妻子那張帶著產后抑郁痕跡的臉,在他腦海里已經模糊得像一張舊照片。可敏敏……以及那個還沒露面的姐姐,卻越來越清晰。
他忽然把車停在路邊,靠在座椅上,閉眼深吸一口氣。兜里的藍色內褲似乎在發熱,那木質麝香味仿佛透過布料滲出來,混著車內淡淡的皮革味,變成一種危險的誘惑。他忍不住把手伸進口袋,指尖摩挲著那塊蕾絲邊緣。粗糙的觸感像貓爪,輕輕撓著他的神經。
“孫婷……”他低低念出這個名字,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沙啞。
就在這時,腦海里忽然閃回剛才在床上,敏敏半醒半睡時那句無心的話——她當時蜷在他懷里,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卻帶著一絲委屈:
“李想哥……你知道嗎,姐姐又給我打電話了。她說……她和黃磊又吵架了,房租快交不起了,還問我能不能借點錢……我沒敢說我在你這兒,我只說我在加班。她罵我沒出息,說我比她差遠了……明明我們長得一樣,為什么她總覺得我活得像個寄生蟲……”
敏敏當時說這話時,眼睛里閃著淚光,身體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顫抖。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鼻尖蹭著他的皮膚,水蜜桃味混合著淚水的咸濕,一股腦兒鉆進他鼻腔。那一刻,李想表面上只是“嗯”了一聲,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安撫一只寵物。可內心,卻像被一根帶倒刺的鐵絲狠狠刮過。
同一張臉。
他閉上眼,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孫婷的模樣——四年前轉正飯局上,那張和敏敏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卻截然不同。敏敏的眼睛是溫順的、帶著怯意的杏眼,像一汪被馴服的春水;可孫婷的眼睛……是野性的、鋒利的,像兩把出鞘的刀,帶著傲骨凜然的寒光。她當時穿著簡陋的職業裝,頭發隨意扎起,卻在飯桌上冷笑看著他,說出那句刺耳的話:“李總,人是不是也被標價了?您開的價碼,能買走一個人的尊嚴嗎?”
那一刻,李想的心臟猛地一跳。不是憤怒,是興奮。一種獵人看到真正獵物的興奮。他當時只淡淡笑了笑,用資本的邏輯把她的話碾碎,可那雙眼睛卻像烙鐵,燙在他記憶里怎么也忘不掉。
現在,坐在車里,李想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緊方向盤,指節發白。兜里的藍色內褲仿佛活了過來,那木質麝香味越來越濃——冷冽的雪松、隱隱的煙草、成年女人的不馴體香,和敏敏的水蜜桃甜膩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是甜得發膩的果汁,一個是帶著利爪的烈酒。
“操……”他低罵一聲,雞巴竟然又隱隱抬了頭。剛才操完敏敏的疲憊瞬間被沖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帶著惡意的饑渴。他想象著,如果現在跪在自己胯下的是孫婷,那張傲骨凜然的臉會被他操成什么樣子——她會不會咬牙切齒地罵他“畜生”?會不會在高潮時還瞪著他,眼里帶著恨意和無法掩飾的快感?會不會像敏敏那樣哭著喊“操緊點”,卻帶著野貓般的反抗?
那畫面太清晰了。孫婷的皮膚應該比敏敏更緊致,帶著職場拼殺后的韌性;她的穴肉會不會更會夾?她的聲音會不會在被操到崩潰時,還帶著一絲不屈的顫抖?李想喉結滾動,呼吸漸漸粗重。他甚至能聞到那股想象中的氣味——木質麝香混合著汗水和淫靡的騷味,遠比水蜜桃更刺激,更讓人上癮。
“姐姐比妹妹……騷多了。”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敏敏剛才那句“姐姐總覺得我沒出息”,像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他心里那團邪念。同一張臉,卻一個是溫順的金絲雀,一個是桀驁的野貓。征服一個已經太容易,另一個……才值得他用盡手段。
李想猛地睜開眼,發動引擎。車子重新駛上主路,朝陽區的車流在他兩側呼嘯而過。可他的腦海里,已經開始編織一張更大的網。
他想起敏敏剛才訴苦時,那張和孫婷一模一樣的臉卻帶著完全不同的表情——怯懦、依賴、像一只被剪掉翅膀的鳥。可孫婷呢?她現在還在為幾千塊房租和黃磊爭吵吧?那個暴雨車庫里的畫面,他其實早就通過監控看過——婷婷被黃磊扇耳光,卻倔強地揚起下巴,那眼神……和敏敏截然相反。
“有趣。”李想低笑出聲,聲音在車廂里回蕩,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低語,“敏敏,你姐姐的毒……我好像有點上癮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藍色內褲,指尖在蕾絲邊緣輕輕摩挲。那觸感像貓爪,撓得他心癢難耐。車子拐上環路,目的地是公司。可他知道,今天的董事會,他恐怕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的心,已經被那張“同一張臉的毒蛇”徹底占據。
邪念像藤蔓,悄無聲息地纏繞上來,越纏越緊。
而他,非但沒有掙脫,反而主動伸出手,讓它扎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