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樓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應止照常過來接人的時候,發現溫聽檐正站在一顆樹下,表情看起來有一點微妙。
他們自從上課那天起,就定好了要每天告訴對方自己做了些什么。
應止沒急著問發生了什么,而是主動把自己今天的事情說了出來。
比如什么今天劍術課的先生又要和他對打,哪個弟子又把先生氣的頭疼。
溫聽檐走在他身邊,時不時回復幾句。
他的話說完了,溫聽檐就順著接上了,他說的事情和前幾天沒什么區別,依舊是上課和實訓。
溫聽檐緩緩走在前面,銀發輕掃,語調和往常一樣輕而冰涼:“今天有個人問我,其他的天賦這么好,為什么要修醫?!?
應止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問題,在他身后說:那你回答了嗎?
溫聽檐有點不解地回過頭來:“我為什么要回答?”
“能當著你的面問這個問題,看來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了。”應止并非不知其他人對溫聽檐的印象,于是說。
溫聽檐把頭扭了回去,靜靜道:“那你要好心地去回答嗎?”
應止笑了:“也行。如果有機會見到的話我就告訴他,你之所以修醫...”
他的眼睛原本是漆黑的,此刻笑起來,卻透著細細密密的光,“是因為我?!?
第10章 永殊(三)
但應止一直都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去的機會,因為方回舟連問出溫聽檐這樣的問題都是無意之間。
更遑論主動往溫聽檐和應止身邊湊。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大半個月,那些先生也把這些新入門的弟子的秉性摸清楚了,但印象最深刻的還是那兩個人。
一個劍法超群,跟好幾個不同的劍術先生都打得有來有回;一個總是被其他峰的人惦記挖墻角,卻還是堅持當醫修。
再加上出眾的相貌和那副形影不離的樣子,實在讓人很難忘記。
腦海里的系統也終于跑了出來,對溫聽檐發放了第二個任務:【任務二:和主角在入門一月后的比試里成為第一?!?
按照永殊宗的規矩,每年新入宗的弟子會在一個月后進行一場組隊比試,溫聽檐算了算了時間,發現也差不多快了。
有不少的弟子已經開始找人一起組隊了,畢竟這次比試的前三甲能夠得到宗門的獎勵。
溫聽檐他們倒是沒有選隊友這種焦慮,但只有一點,應止的劍從當時入宗試煉的時候就碎掉了。
他之前的劍還是和溫聽檐游歷時,在某個煉器閣里挑的一把,溫聽檐隨手一指,應止居然就真的買下來用了很久。
應止最近這段時間都是隨便拎著一把劍用,算不上多趁手,但也湊合。
如果真的要去參加比試,肯定還需要換一把上好的劍。但是他們才剛入門不久,也沒有出過任務,沒有足夠的貢獻點去換取靈劍。
溫聽檐思考了這件事情很久,最后終于找到了一個法子。
他行動力一向很強,認定了一件事情就會固執地去做,于是往后的幾天,應止發現溫聽檐出門的頻率變高了。
他本來以為溫聽檐是和往常一樣去藏書閣,可偷偷去了幾次也沒看見人。
手腕上的法器雖然能直接找到人,但這又不是什么特殊情況,應止害怕突然發動會惹得溫聽檐不高興。
越不知道的事情,就越磨人。
溫聽檐把他的好奇都收進了眼里,卻沒有在事情塵埃落定前和應止說什么。
他這幾天晚上回來靈力的消耗都非常大,回到屋子了之后就躺在了床上休息,然后第二天的下午繼續不見蹤影。
應止在某天,趁他睡著了之后湊了過來,靜靜注視他閉上的眼睛。
他在黑夜中的視力很好,因為他沒遇見溫聽檐之前都都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屋子里,偶爾會在夜晚被放出去。
當年那場由他燃放的大火,是他見過的第一次光亮。
視線一點點往下走,才過幾天,溫聽檐的眼睛下面居然有了一些青色。
應止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卻又在要堪堪碰到溫聽檐眼睫的時候停了下來。
他看著對方眼底的青色,沉默地想。
不能再這么下去了,明天他要一直跟著溫聽檐,就算被罵一頓也無所謂了。
*
可是第二天的發展卻出乎意料,溫聽檐在上完上午的課后,居然沒有再外出,反而是丟給了應止一個玉簡。
應止下意識接過了快到眼前的東西,拿到手里才發現,那是一個傳送的玉簡,只是不知道傳送的地點在哪里。
他有點疑惑地抬眼看過去,就聽見溫聽檐說:“你去一趟?!?
這是沒有前因后果的一句話,傳送的地點也未知,換作任何一個正常人可能都要問一嘴,但是應止只是“嗯”了聲。
隨后毫不猶豫地捏碎了手里的玉簡。
溫聽檐看著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頓了下,從儲物袋里面抽出了一本書,開始緩慢地看了起來。
*
傳送的另一頭是一座應止沒有見過的山峰,應該不屬于醫劍符陣這四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