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寫不想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讓我跟這只賤雌道歉?”利安瞪大了眼,高高在上地眄了眼塞繆爾,“不、可、能!”
“利安閣下,您眼前這位并非亞雌,而是雄蟲!”布蘭繃著臉,隱晦提醒,“您確實應該向這位閣下道歉。”
“雄蟲?”利安聞言一驚。
布蘭一向溫和,很少會如此正顏厲色地對雄蟲說話。難道這只雄蟲等級比他高?
利安好奇地往前邁了一步,伊德里斯伸手攔了一下,作用不大——身為雌蟲,他不能蠻橫的對雄蟲出手。
“喂!你真是雄蟲?怎么不說話?你該不會真是啞巴吧?”利安好奇地伸手在塞繆爾眼前晃了晃,覺得這只宛如亞雌般的漂亮雄蟲著實奇怪。
剛剛那些攻擊性十足的話,他聽后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雄蟲什么時候脾氣這么溫吞了。
塞繆爾并非不在意那些話,只是那些話,勾起了不少幼時不快的記憶。
【快看!小啞巴又出來了!】
【哎呀,你不要離那么近,會變傻的。】
【哈哈哈!你瞧,小啞巴又哭了!都多大了還哭鼻子,果然是傻子!】
【大家快來呀!看小傻子哭嘍!哈哈哈。】
幼時被欺凌的記憶不斷在腦海中一幕幕循環播放,負面情緒在精神波動被無限放大,也間接加劇了精神海動蕩。
塞繆爾垂著頭,手緊緊攥著,身體陣陣發抖,幾乎要站不住。
布蘭和伊德里斯發現雄蟲異常,正要靠近。突然塞繆爾抬眸望向利安,那原本曜石般的黑眸,如今暗淡空洞,猶如一尊失了靈魂的行尸走肉。
利安撞上那空洞淡漠的黑眸,嚇得連連后退,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恐懼和窒息感逐漸席卷全身。
他不敢再看,將視線移向一遍,剛剛還不依不饒的嘴此時牙關緊閉,甚至有些微微發顫。
“伊德里斯,快試著安撫下閣下,別嚇到他。”布蘭了解塞繆爾的情況,推測他此時大概率又被刺激到了。
“閣下,您還好嗎?我送您回房間休息怎么樣?”伊德里斯小心翼翼緩步靠近,特意放柔聲音詢問。
塞繆爾卻毫無反應,依舊面無表情審視著利安。「哥哥」說,如果被欺負,不用回罵,朝著施暴者最痛的地方打回去,打到他們害怕就行了。
這個人欺負他。
他該還手,不是嗎?
成功說服自己,塞繆爾脖頸微微移動,極緩將頭折向一側。
那雙黑如墨汁的瞳孔,緩緩轉向利安。冰似的目光劃過他驚恐的面容,最后落到那纖細修長的脖頸上——左一下、右一下,剁肉似的來回移動。
被這么盯著,利安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瞬間竄上天靈蓋。他心臟跳的幾乎要沖出胸膛,本能提醒他往后退,腳腕卻猛然被什么極細的東西拽住:“你想干嘛!我可是雄蟲,你不能傷害我!”
塞繆爾一步一頓,緩緩直起頭,露出一抹冰冷的、鎖定獵物地獰笑。澎湃的精神力化作絲線,從他身上蜂涌而出,如蛇般纏向利安的脖頸,緊接著一圈圈交纏收緊。
窒息如期而至,利安掙扎著將頸部那無形、卻充滿壓迫力的精神絲用力向外扯。可力道不足,只能徒勞地喘息著,努力啄取逐漸稀薄的空氣。
在他的頸處,一道又一道抓痕重重交疊,像是白墻上的紅色涂鴉,刺目、雜亂,又帶著被凌虐的美。
“救我,救……我……”漲紅的臉上淚痕遍布,利安如破風箱般喘著氣,手竭力地向不遠處的兩蟲伸去。
眼前的一幕令伊德里斯和布蘭大驚失色。眾所周知,雄蟲的精神力十分溫和,根本不具備攻擊性。
可眼前這只雄蟲的精神力怎么回事?變異了?!
顧不得探究這詭異的情形,伊德里斯急速沖上前抓住塞繆爾手腕:“閣下,快停下,您別沖動!”
“閣下!利安是維斯特家族的雄蟲,如果出事,即使您是雄蟲,也必定沒那么容易脫身。”布蘭在一旁看得焦急萬分。
利安此時已面色發紅,精神絲再用力些,他必死無疑。情急之下,布蘭試圖靠近解救利安,卻被雄蟲的精神力擊開。
伊德里斯展開精神力接住布蘭,冷靜思索了片刻,他放出精神力纏繞在塞繆爾射出的精神絲上,緩緩鉆入,并將其一根根包裹,向后扯動。
維斯特家族出了名的護崽子,利安又是稀少的a級雄蟲,從小嬌生慣養長大,更是寶貝得很。
他要是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設想,而他更是首當其沖。
「嗯?」
手腕處傳來的溫度和精神海的波動打斷了塞繆爾思緒。他扭頭,撞進一雙擔憂又焦急的眼眸。每次被欺負后,「哥哥」為他上藥時總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哥哥」,明熙不痛,不要難過。